我让他赶紧别放屁话,小心地拽了这头猪就朝外挪。
我们不敢弄出太大的响动,可是树林子里又都是一些枯树枝,踩上去就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我们只得一边小心的朝后退去,一边警惕着四周,怕那些狼再返回来。
磨磨蹭蹭的大概走了半个多小时,才终于从这片树林子里走出去。
踩在沙滩上几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可是我却不敢掉以轻心。
“快走吧,这个地方不可久留,咱们还是先赶回营地和他们汇合要紧。”
经过了这几场下来,几个人心里也都是没底,来不及休息,我们换着班儿的拽着那头猪就朝着树屋走。
一路跌跌撞撞,两个多小时之后终于回到了树屋。
周围亮着好几堆的篝火,把四处的黑暗都驱散了不少。
这是我走之前吩咐的,她们几个做的到还算不错。
见到我们回来,几个女人立刻蹦蹦跳跳的扑过来,见到那浑身是血还被削掉了半边脑袋的野猪,一个个也都皱起了眉毛。
倒是徐薇满脸的高兴,掺着王晓晓凑过来。
王晓晓抬起拳头打在我的胸口,脸上带着笑:“小子不错呀!抓到这头猪,咱们也不用饿肚子了!现在你可是咱们大家的主心骨了,以后更要加把劲啊!大家伙的命可都托付给你了!”
我刚想让王晓晓别乱说话,人多口杂。
而且我们上面还有个落难也不忘了摆谱的白伟在那虎视眈眈。
谁知道王晓晓这话刚一出口,身旁站着的林旭波就狠狠地呸了一声。
“哼,有白总在这儿,他算是个什么东西!再说了,这头猪是大家伙儿一起齐心合力杀的,要不是他瞎指挥又扔石头惊了野猪群,我们也不至于这么晚才回来呀,又碰到狼,又遇到熊的!”
可是那会我要是不扔石头把猪群惊散了,怎么抓单枪匹马的猪?
几个男同事这会儿没了危险,似乎也怨恨起了我刚才扔石头惊动野猪群的事儿。
一个个低着头也不出声,拽着野猪就到了篝火旁。
白伟从里面打着哈气出来,看到我们果真拽了一头野猪,脸上也是带了喜色,招呼着大家伙儿收拾做晚餐。
吃饭的时候大家伙儿都不出声,闷声的啃着猪肉,满嘴流油。
我也是累的腰酸腿疼,正打算吃完了就进到树屋里好好休息休息。
谁知道我这一块猪排还没吃完,白伟站起身子看向我们脸色凝重。
“刚才你们去猎野猪的事儿我也了解了一下,这次是赵四海自己乱做主意,险些害死了大家伙,该罚,这样吧,这两天的水果和贝壳之类的就通通由你负责,算是惩戒!”
我看着白伟不由的发笑:“凭什么?”
“凭什么?就凭你冒冒失失。又不听管教,若是再这样我看你就不要再跟我们生活在一起了!否则大家伙儿早晚会被你害死!”
林旭波站在一旁附和:“是啊,若不是他那会儿撇了石头,也不会让野猪群疯了一样冲向我们,你看给王平吓的,现在脸色还惨白呢!”
王平吓尿了,裤子上全都是水渍和沙土,回到营地一早就去溪流旁边儿洗澡了。
此时听到林旭波这么提起来,脸色又难看起来。
狠狠地瞪了林旭波一眼,却依旧低头不言一声。
王晓晓听到林旭波和白伟这么说脸色一黑:“你们是什么意思?若是没有四海,咱们这几天哪里有吃的?他给咱们搭建树屋,又带着你们去抓野猪,现在吃食都不优了,难不成你们还想把他赶出去?丧尽天良,忘恩负义也不是你们这样的吧?”
林旭波看着王晓晓扬着头一脸的不耐烦。
“咋的,在公司的时候就知道你俩勾勾搭搭,你若是觉得把他赶出去你心里不舒服,你跟他一起走啊,我们又没人留着你!”
王晓晓气的还要回怼,我拽了她一把,转头看向白伟。
“你是什么意思?卸磨杀驴?”
白伟擦了擦手上的油,抬头看我一脸无辜:“我是什么意思你应该明白,你若是想继续留在这里,那就乖乖听话,做好你分内的事儿,你若是不想,那你要是想离开我们也没有别的意见。”
白伟这话说的简直可以说是非常漏骨了。
他明着就是想让我快点儿离开这儿,否则的话看着我现在能帮他们搭树屋,又能帮他们拿吃的,地位一天比一天高,到时候他的那些所谓尊严和派头还往哪儿放?
现在终于找了一个借口,还不立刻发作小题大做?
哼!他还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呀!
旁边的几个男同事也都已经听见了,纷纷朝着我跑过来。
“赵大哥,这可怎么是好哇,这野猪还能捕杀,可是若是碰到狼群,咱们可不就要死在这儿了?”
我狠狠的冲着那个男同事啐了一口:“他妈的!这个时候说什么丧气话?快点儿把这野猪拖出去,咱们先离开这片树林子再说。”
我将那菜刀从那野猪的脑袋上拔了下来,野猪又痉挛了几下,显然是没死透。
不过一回生二回熟,有了之前杀猪的经历,这会儿我也不怕了。
冲着那野猪的脖子就是狠狠地划了一刀,血喷出去老远,野猪彻底熄火了。
身后的几个男同事吓得脸色惨白,一个个都不敢上前。
倒是这会儿林旭波不知道从哪里冲了出来。
手里竟然还拽着两根树条子,手脚利落的就将那猪腿给缠住,随后招呼着周围正在发呆的男同事。
“快他妈的走哇,还在这儿等着喂狼呢!”
几个男同事这才七手八脚地去拽那头猪。
这猪是个领头的,身形格外的壮硕,比起那天我们抓到的那只猪还要胖上一二百斤。
几个男人虽然力气大,可是刚才被这一吓也都腿软的厉害。
拽了好半天却都没拽出树林,都累的气喘吁吁。
而就在这时落在身后的一个男同事却忽然低声惊叫了一声:“卧槽,狼!”
我扭头一看,身后不知什么时候竟然站了十几头狼。
领头的居然是一只浑身都是白毛的狼!
天呐,这他妈的是白狼王吧!
别说他们几个害怕,我都腿软的厉害。
听老一辈说,白色的狼那是成了精了!
手里握着那满是猪血的菜刀却依旧觉得心里头没有底。
王平被两个男同事拖着,腿软的像是高位截瘫的患者,看到那狼群竟然更软了。
刚才的那场混战,我们拿来的七八个火把,现在就只剩下两个了。
狼这种生物怕火我是知道的,可是这两个火把在人家眼里还他妈的不如两只萤火虫来的有用。
我咽了咽口水,只觉得冷汗顺着脸颊蹭蹭的流比我当时跑五公里流的还多。
现在我们距离海面还要很远,更何况这一群狼还会游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