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起了旁边儿徐薇他们放着的泥盆儿,盆儿里还堆放着一些贝壳。
里面的边边角角已经晒成干儿的肉,抓了一小把若有若无的扔到我围出的大围栏里。
那些短腿的鸟立刻冲上前去,将扔的贝壳肉悉数吃掉。
天色有些黑了,连月亮都没有,洞里的野猪肉只剩下一条腿了,如果再碰到连绵大雨的天,我们怕是就要没吃的了。
之前的时候还能碰到一些野猪群和狼群,可是可能是因为我们岛上的人现在越来越多了,所以这些动物也感觉到了不对劲,不敢再出来。
这并不是一件什么好事,因为它们不出来,我们就没有办法去找它们,这样的话,我们又损失了一项吃食。
看样子明天我还要带着王平他们一行人在往前面走一走,多找一些东西来储存。
苹果林子已经被糟蹋得七七八八了,等到下一次再结果还不知道何年何月,想看看那块儿,还有没有剩下的苹果,哪怕是青色的拿回来也能吃一吃。
我脑子里各种想法纷飞,坐着发呆,正入神儿身后忽然出来一只手拍了我一下。
我吓了一跳,立刻扭头就看到萧蔷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来了,竟然手里还握着一个短小的火把。
“你怎么了?吃饭的时候就看你不太开心。”
“哎,林旭波把所有咱们能找到吃的的地方全都告诉了那群外国佬,这个王八蛋现在咱们的处境比之前还不如,因为那群外国人的破坏力实在是太强了。所有他们能够触碰的东西,全部都是宁毁物烂,看着你们一个个都舍不得吃东西,我心里不舒服。”
萧蔷将火把插在地上的石头缝儿里,坐在了我旁边。
“反正咱们都有手,有脚的总不会饿死,若是真的抓不到野猪,采不到水果,可是之前咱们树屋的旁边的那片林子里不是还有一些绿色的青色果子吗?那些果子也是可以补充维生素的,就是口感不太好,不过咱们可以煎着吃呀,或者泡在椰子汁里面吃,总之你不要太担心嘛。”
我抬头看了看萧蔷,自从流落到这个岛上之后,她那跋扈的性格倒是改变了不少。
我越来越发现其实她是一个内心非常细腻而且很善良的女人。
看着火光忽明忽暗的照亮着萧蔷的脸,我噗嗤一笑:“哼,真没想到萧大秘书还有能够过来帮我解语花的这一天真是难得。”
萧蔷看着我撇了撇嘴,忽然一抬腿就坐在了我的身上,伸手揽住了我的脖子。
“赵四海。你别难过,看到你不开心,我忽然觉得自己的心里好痛啊!我想看着你笑,想看着你威武的指挥着他们。”
说着竟轻轻的亲到了我的眉心处,我心里一动搂着萧蔷就吻了上去。
萧蔷今天特别的激动,她开始疯狂的回应,随后我们两个就搂抱在了一起。
我只觉得自己浑身暴热僵硬,呼吸变得格外的急促。
萧蔷的身子软得厉害,就在我俩彻底坦诚相见即将占有她的时候,忽然心中一紧,她竟然是第一次嘛!
我们这些女同事虽然长得也还算是漂亮,可是毕竟看的时间久了就没什么感觉,对他们的长相都已经起了免疫力了。
而且她们当时出海玩的时候穿的衣服也都算是保守,带的行李箱,早就已经被海浪不知道拍到哪儿去了,所以穿的一直都是休闲装运动之类的。
把身子裹得严严实实也根本看不出来什么,再加上我们现在的情况十分的严峻,吃都吃不饱的情况下,哪还有心思去看女人?
可是现在我们眼前的这群女人穿着比基尼,前凸后翘,看得人好不眼热。
就连我旁边的陈建和王平都看直了眼。
另一旁趴着的两个男同事更是忍不住咽口水:“这外国娘们儿身材就是好啊!你看那个穿着粉色比基尼的,我的天呐!她这得有d.杯了吧?”
我也是看的有些眼热,可是更多的却是奇怪。
林旭波居然连这片淡水区都告诉他们了?
这小子还真是他妈的没下线。
有那群外国女人周围还不知道会不会有外国男人,所以我们都没有敢出去,一直趴在后面看。
太阳逐渐落山,那群女人这才洗的痛快,从水里面一个个爬了出来。
可是他们没走,竟还躺在沙滩上,似乎在看落日。
他奶奶的这群资本主义还真是想得开,都他妈的快饿死了,还这么浪漫?
陈建口渴的厉害,我们原本是打算过来喝水的,可是这一趴就是一个多小时,陈建口干舌燥,看着又肝火大动,实在忍不住小声的看向我。
“四海哥她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走,难不成咱们就要一直等在这儿吗?”
王平看着我也是点了点头:“是啊!咱们总在这儿等着,一会儿天黑了,这附近可还有狼群呢!太危险了。”
可是我却觉着现在若是出去难免就会引起误会,到时候那群外国佬不会以为我们是特意跑到这里来偷看她们的吧?
而且这群人一直都在找着各种各样的机会,想要和我们发生冲突,现在出去岂不是撞在枪口上了?
我摇了摇头小声的告诉他们再等一会儿。
可是这时候陈建旁蹲着的那个男同事却浑身哆嗦了一下。
王平看着他若有所思的一笑:“怎么想女人了?看几眼这就受不住了?”
那男同事却苦着脸摇摇头:“不是,我想撒尿。”
我瞪了他一眼,让他小心点儿去后面快点儿解决。
男同事点了点头起身就想走,可谁知他一脚踩在了旁边的枯树枝上,引起了一串的响动。
水边边儿的那群女人耳朵倒是灵敏,听见了响声,立刻猛的回头,随即就看到了我们蹲在石头后面。
因为陈健这几个人伸着头像是鸵鸟一样朝着人家那面看,几个女人立刻发出惊声尖叫,双手就捂着胸口,慌乱至极,就像朝水里跑。
而那个男同事一扭头竟然还直接摔在了地上,树枝刮破了他的胳膊,疼的他一声尖叫。
这一下那几个女人更是惶恐了,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一些外语,不过猜也知道应该是在骂人。
已经被发现了,再多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我率先起身拎着篮子就下了那个小陡坡。
只见四五个外国女人脸色惊恐的看向我们,其中一个女人,手里竟然还拿了一把枪。
我立刻甩了甩双手,让她们看我手里并没有武器。
那几个外国女人站定,其中一个金发碧眼,长得特别出挑的高个儿外国女人看向我嘴里嘟嘟囔囔。
可是我对外语是一窍不通,身旁带着的这几个男同事也都是个半瓶水。
陈建听的磕磕绊绊,转头和我说:“她问咱们想做什么?”
“你告诉她们咱们就是过来取水的!”
陈建的这个语法真是稀烂,半天说出一句话,对面的那群人显然并没有听懂。
我头大,这没办法,沟通还真是个麻烦事儿。
可是那个女人抬着枪一脸的谨慎,似乎下一秒就要冲着我们开火了。
我把手中的篮子放在地上,又冲着她挥了挥手,指了指水渠又做了一个喝水的姿势。
那个外国女人这才眉眼松了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