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知道了,表哥!”乔帅立马点头。
“你给我滚!”
“呵呵。”乔帅一笑,回身冲着身后的姑娘们说道“在缅d,我要说能整到火箭那是吹牛,但要在水上逛,咱有游艇,在陆地上玩,咱有越野车队,实在要想看看这边的秀丽河山,我舍舍老脸,搞一架部队的培训直升机也没问题。”
“真的假的啊?能跳伞吗?”小姑娘十分好奇的问道“我特别想跳伞哎,都差点去考证了!”
“能啊!”乔帅立马点头“……哎,你把电话给我,你啥时候想去了提前告诉我,我在给你找个会跳的师傅!”
“那太好了。”姑娘说着就要掏出手机。
周灿辉斜眼看着乔帅“过分了昂,这真是我表妹!”
“你看你这话说的,不是你表妹,我能这么上心吗?都是一家人你那么见外干啥!”乔帅顺手把自己电话扔了过去“妹妹,你自己存一下!”
“好勒!”姑娘兴奋的点了点头。
“艹!”周灿辉无语的骂道“多余让你来接。”
“哈哈,我就看你亲!”乔帅大笑。
众人一路说笑,很快就来到了小勐拉,在赌场旁边的酒店内安顿了下来。
原本沈天泽打算在边j总部见一下小周,可考虑到还有四个女的同行,让他们看见边j的一些情况也不太好,所以他特意调整了行程,在当天晚上悄然来到了小勐拉。不过有了上回蒋光楠的事后,金泰宇和陆相赫对于小泽的行踪以及保护都格外上心,总共派了六台车跟随,并且提前通知了赌场那边进行接待,以保证万无一失。
晚上,赌场内。
沈天泽洗了个澡后,就带着沈恩赐,征召,张东城,以及陆相赫等人一块请小周吃了个晚饭,但后者并没有领那四个姑娘到场。
席间,周灿辉很规矩,也相对沉稳的端起酒杯,正式的冲小泽说道“沈总,我说两句话,喝三杯酒哈!”
“呵呵,你坐下说就行!”沈天泽摆了摆手。
“不不,正式一点!”周灿辉笑着拒绝以后,先是端杯一饮而尽“这一杯,没啥由头哈,就是客敬主,感谢款待!”
沈天泽点头。
周灿辉立马倒了第二杯,看着小泽弯腰说道“沈总,以前不在一条线上,我和盛世万豪的磕磕碰碰,您别往心里去!”
小吉闻声立马给沈天泽倒酒。
“……一样!”沈天泽话语简洁的回了一句,坐在椅子上跟周灿辉撞杯。
二人一饮而尽。
周灿辉倒了第三杯酒,擦了擦嘴角继续说道“这句是替我爸说的。”
“嗯。”沈天泽点头。
“周氏集团坚持不住之前,只有一个立场。”周灿辉立马补充道。
沈天泽闻声起身,与小周对立而站的说道“这话实在!”
三杯酒下肚,二人才再次坐下。
陆相赫看着周灿辉,转身冲着张东城说了一句“……这小周算是练出来了哈!”
“也就是周氏集团能给他练出来,换一个普通人家,早折腾出事儿了。”张东城也很实在的回了一句。
“呵呵!”陆相赫闻声会心一笑。
“来,吃菜!”沈天泽冲着众人招呼了一声。
大家听到这话,开始纷纷动筷。
“小周,你跑这么远过来,不会真是就要旅旅游,跟我喝两杯酒吧。”沈天泽笑着问了一句。
周灿辉挠了挠头“还有件事儿,得征得你的同意!”
“你要说的事儿啊,还是你爸要说的事儿啊?”沈天泽吃着菜问道。
“怎么说呢!”周灿辉思考了一下回应道“算是我的事儿,但他也同意了。”
“啊,什么啊?”沈天泽饶有兴致的看向了周灿辉。
周灿辉沉默三四秒后,突然很正式的说道“我想正式拜您山门,认您当大哥!”
屋内众人听到这话,全部懵了。
“……呵呵,你跟泽哥结拜差点备份吧?”乔帅笑着调侃了一句。
“不不,是交帖子,拜山门。”周灿辉摆手回应道“认您当江湖上的大哥。”
沈天泽听到这话才算回过味来。
“沈总,我可没开玩笑哈,是认真的。”周灿辉轻声强调道“您要同意,咱找个正式的场合,我交帖,敬茶,磕头……以后就算您正式的门徒了。”
当初乔帅,杨鑫,王战垒,李昌亮等人跟沈天泽在一块玩的时候,并没有整什么正式的仪式,因为现在的人已经不讲究这个了,小泽只是通过几次事儿,就认下他们当自己的兄弟,所以周灿辉说的这么正式,大家都有还点懵。
可这时沈天泽已经明白过来周灿辉是什么意思了。周廣财能同意这事儿,就是在给小泽吃一颗定心丸。
“小泽,我看这是个喜事儿啊。”张东城率先反应过来,立马起哄着说道“周氏集团的太子爷都要拜你山门,你也算是六档起车了,哈哈!”
沈天泽沉吟半晌,扭头看着周灿辉问道“你想好了?”
“嗯,想好了。”周灿辉点头。
“哈哈!”沈天泽一笑,伸手摸了摸周灿辉的脑袋说道“我出来这么长时间,还没弄过这事儿呢。行了,我这也转眼快四十了,你是我第一个正式收的,也将会是最后一个。明天闹点动静,咱们把这事儿办了。”
沈天泽虽然在做事儿上很讲规矩,但却一直抵触传统习俗,也从不摆排场,与九哥等老一辈人的个人风格有着鲜明对比。
打个最简单的比方,小泽到现在为止,除了跟方沐岚结婚的时候买过房子以外,再就没有自己的房产。他衣食住行基本都在公司,就连二妮领着孩子来了,也是住在这里。而对于用车的需求,小泽也是懒得计较,只要有四个轱辘能跑就行,从来没有说,非得弄台宾利,弄台劳斯莱斯幻影,弄台迈巴赫什么的,而且一出门必须得十几个人跟着。对于他来说,有个小吉关键时刻跑跑腿这就够了。
当然,面对特殊时期,小泽身边必须要有人跟着的时候例外。
这些年,小泽除了结婚时,办过私人的喜事儿以外,再就基本没什么动静。他不像别的大佬,隔两年整一回生日宴,没事儿开个小公司也大摆宴宴。
总之,沈天泽除了必要的应酬之外,平时行事非常低调。他不光是不喜欢那种前呼后拥,走到哪儿都是焦点的感觉,甚至心里有点鄙夷,总觉那些太招摇,太跳的人,容易让人一眼就看到底。
所以,沈天泽面对周灿辉要当自己门徒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在赌场内意思一下,喝杯茶就拉倒了。可乔帅却极力劝说道“哥,涛哥在岘g正跟码头工会暗中较劲儿,咱们如果这时候能闹出点动静,把这个消息传回去,码头工会那边就难了。”
沈天泽细细想了一下,觉得乔帅说的挺有道理,所以也就同意了下面的张罗,难得准备搞搞摆场。但其实小泽心里对这种仪式是很鄙视的。他觉得这种传统规矩,在现代社会中已经一文不值了,而且完全没有约束力。
摆在眼前的就有两个活生生的例子。
当初骆嘉俊认了沈敖当干儿子,委婉的跟沈天泽扯上了亲戚,可现在呢?俩人关系已经变得非常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