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看着陆涛的胳膊,回头冲着护士说道“这血管都萎缩了,你肯定打不进去啊。”
陆涛闻声抬头。
医生拿着胶皮带子,勒住陆涛的手腕,低头问了一句“……搞多久了?”
陆涛看着他没有吭声。
“你伸舌头我看一下。”医生有再次说道。
陆涛犹豫了一下,伸出了舌头。
医生拿起医用手电筒,冲着陆涛的口腔照了半天后说道“有些年了吧?”
“……嗯!”陆涛点头。
“不能再玩了。”医生拍着陆涛的胳膊说道“血管都萎缩了,不清晰了。”
陆涛沉默。
“一会做个检查吧。”医生补充了一句“你也不是小伙子啦,这么搞,谁能扛得住啊?”
陆涛没有接话。
下午四点多,陆涛打完点滴,做完了全身体检,拿着一部分检测报告,坐在车里随便看了一眼后,就直接撕掉,顺手扔在了车旁边的垃圾桶内。
车内,电话铃声响起。
“喂?婷婷!”
“……老公,爸回来了,一会回家吃个饭啊?”
“好啊。”陆涛笑着应道“晚上我给你们做点菜吧。”
“呵呵,今天你抽什么风啊?”
“我孝敬孝敬老丈人而已,什么叫抽风啊。”陆涛开着车,离开了医院正门。
晚上七点多钟,香g。
张永佐在自己长住的酒店内,刮好胡子,换好得体的西装,又喷了一点男士香水,站在落地镜前仔细看了自己两三分钟后,才满意的离开了客房。
顺着电梯下了楼,穿过酒店大堂来到正门口,张永佐站在台阶上看了一眼左侧拥堵的停车场,低头扫了一眼手表后,立马主动走了过去。
“滴滴!”
停车场内,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鸣笛,张永佐扭头看了一眼,立马走过去拽开了后座车门“今天这么堵?”
“是啊,我进来的时候都不容易。”司机一笑问道“去酒店吗?”
“对,走吧。”张永佐点头。
司机闻声挂上档位,慢踩着油门就要离开停车场。
“咣当!”
车正在缓缓前进之时,后座的两个车门,还有副驾驶的车门突然被拽开,三个汉子戴着口罩,强行坐进了车内。
“你们……!”司机一愣,伸手就要推车门。
“啪!”
一把尖锐的匕首,直接顶在张永佐的胸口上,左侧壮汉笑着说道“别吵,开车。”
司机皱眉看了一眼众人,脸上并无多少恐惧之色。
张永佐完全愣住,低头打量了一下众人的打扮,抬头主动说道“没事儿,开车。”
司机闻声照做。
二十分钟后,九l某大酒店内。
孙衍摆手招呼着众人“都随便坐哈,不用按资排辈,都没外人。”
“呵呵!”
众人一笑,纷纷落座。
“哎,张总怎么还没来啊,他可是从来不迟到的啊?!”一个高层冲着孙衍问了一句。
孙衍低头扫了一眼手表“不知道啊,你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沈烬南坐在主位上,正在跟孙芸熙聊天,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众人的谈话。
“滴滴!”
一条短信,发到沈烬南的手机上,他低头看了一眼,面色如常的喊道“快上菜吧,芸熙都饿了。”
香G大Y山附近。
汽车停在一处人烟稀少的垃圾场旁,两个蒙着口罩的壮汉,扯着张永佐就下了车。另外一个坐在副驾驶上的男子,用刀逼着司机,从腰间摘下一副手铐子扔了过去:“戴上。”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图财吗?你说个数就完了啊。”司机很冷静的皱眉回了一句。
男子一拳打过去骂道:“怎么这么多废话,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司机被打的脑袋晃悠了一下,拿着手铐说道:“……行,我戴上。”
“快点。”男子催促了一句。
“啪!”
看着老实巴交的司机突然暴起,右手拿着铐子啪的一声扣在了男子的右手腕上,随即向左一拉,自己的天灵盖简单粗暴的砸在了对方正脸上。
“嘎嘣!”
司机一个反擒拿下了男子的刀,随即弯腰就奔着自己的手扣摸去。
“咣当!”
车门弹开,一把手.枪顶在了司机的脑袋上:“你他妈的练过啊?”
司机愣住。
外面的匪徒拿着枪把子冲着司机脑袋猛砸了五六下后,与同伴合力才将他拷在了车门上。
司机满头是血,眯眼看着对方,脸颊上依旧没有太过慌乱的表情。
垃圾场内,张永佐被摁着跪在地上,眼神阴冷的看着对方问道:“我得罪谁了?”
“你干什么事儿了,自己心里没数吗?”蒙脸壮汉踩着张永佐的胸口喝问道。
“我没数啊……。”
“妈的,还敢犟嘴。”壮汉咣咣两拳打的张永佐眼冒金星。
两个同伴从汽车方向走来,伸手按住了张永佐的胳膊,领头壮汉收了枪,蹲下身看着张永佐,也不吭声。
张永佐扭头吐了两口血痰,在黑暗中看着对方问道:“……到底什么意思?”
“……没明白?”壮汉声音低沉的问道。
“没有,没懂。”张永佐摇头。
壮汉抡起胳膊,甩手一个嘴巴子抽在张永佐脸上,笑着说了一句:“你再好好想想。”
“……我想不起来。”
壮汉伸手点着张永佐的胸口,一字一顿的说道:“别以为你背地里干的那些事儿,没人知道,明白吗?”
张永佐沉默。
“……死了很多人,很多啊!”壮汉从怀里拽出一个装有液体的一次性注射器说道:“你得偿命啊。”
张永佐看到这个,眼神变得惊恐。
汽车旁边,司机也是脸色大变,回身想摸车座子下方,但身体却够不到。
“给他袖子撸起来。”壮汉轻声吩咐了一句同伴。
“兄弟,”张永佐立马叫了一声:“你就是让我死,也得告诉我因为什么吧?”
“……你心里揣着秘密,下去跟阎王爷说吧。”壮汉皱眉喊道:“给他袖子撸起来。”
“我艹你妈!”张永佐不再淡定,疯狂挣扎了起来。
两个匪徒将张永佐彻底摁到地上,其中一个用右脚还踩着他的脑袋,不让他乱动。
壮汉拔掉注射器针头位置的塑料罩,低声说道:“这个东西不遭罪,打下去,没两分钟心脏就停止跳动了。呵呵,你这也算安L死了。”
张永佐趴在地上,额头冷汗直流的喊道:“兄弟,给我五分钟,我们单独谈谈。”
“你没机会了……。”壮汉弯腰就要打针。
“嗡嗡嗡!”
就在这时,警笛声突然在左侧方向响起,壮汉回头一看,见到两台港式警用摩托车速度极快的行驶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一台警车。
“妈的,丨警丨察怎么会找到这儿?”壮汉愣了一下。
“嘭!”
张永佐用尽全身力气,向左甩出脑袋,嘭的一声就撞在壮汉的腿上。对方猝不及防,一个屁蹲坐在了地上,手里的注射器也掉了。
“……救命,救命!”司机高声喊着。
三个匪徒相互对视了一眼,转身就跑。
“站住!”摩托车上的丨警丨察高声喊着。
三个匪徒没有理会,捋着垃圾堆迅速消失在了黑夜中。张永佐从地上爬起来,浑身已经被虚汗浸透,他双手扶着膝盖,剧烈喘息着。
酒店包房内。
孙衍满脸疑惑的看着手表说道:“这张总怎么还不来呢,玩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