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来。”壮汉扭头看向骆嘉鸿,话语简洁的说道:“秦先生让我们接你回去。”
“什么意思?”骆嘉鸿皱眉喝问道。
“别JB演了。”周廣宾很厌烦的站在土坡上说了一句:“他们想干啥你能不知道?上次他们没弄过这些事儿吗?艹,浪费时间。”
众人愣住。
“赶紧走吧!”周廣宾迈步就向岸边的船只走去,并且此刻心里非常肯定,骆嘉鸿一定能猜到众人想干什么。因为之前在缅D时包文铎和娘舅已经弄过一回这样的事儿了,如果老骆回来,万一查出了事情真相怎么办?万一拖着不交出股份怎么办?万一老骆身体有一定好转,见三鑫处境为难,想再次独掌大权一段时间怎么办?
变故太多,娘舅,包文铎等数十名高层赌不起。
骆嘉鸿站在木板房前面,愣了半天才冲着壮汉喊道:“我要给他打电话。”
“带嘉鸿走。”壮汉摆手。
数名青年一同上前,伸手拉着骆嘉鸿就将他拖到了汽车上。
紧跟着,周廣宾,包文铎带队入境,而骆嘉鸿却被拦在了境外。
名都货场主楼二层,周廣宾站在走廊口,摆手冲下面的人喊道:“里面出事儿了,包文铎被堵在了老骆那间房里,外面有一杆狙,你们快进去。”
众人闻声后,立马向前,其中有三人从腰上摘下强光手电,冲着走廊尽头的窗户照射过去,快步走在最前面。
周廣宾此刻紧张的心脏都提到嗓子眼了,同时心里认为,此刻是沈天泽的人在外面要营救老骆,所以急迫的想尽快重新控制住他。
十几个人拎着枪,眼瞅着就跑到了走廊尽头。强光手电晃到室外,让窗户变得十分刺眼,所以此刻即使有一杆狙在外面瞄准,也没办法再对室内进行精确射击。
房间内。
包文铎坐在地上,摇头看着老骆说道:“我他妈想不通,真的想不通……为什么你放弃了嘉鸿,最后却选择了嘉俊……盛世万豪的威胁不是更大吗?你还能坚持多久?你要没了,嘉俊能守住这份产业吗?”
“在你没要杀我之前,我都选的是嘉鸿。”骆文涛面无表情的回应道:“你以为我跟嘉俊通气了,设套圈你们?”
“不……不是吗?”包文铎一脸茫然。
“我要让你一眼看到底了,我怎么经营三鑫这么多年?!”骆文涛双手推着轮椅,缓慢的来到包文铎身前说道:“你得死。”
包文铎怔在原地。
骆文涛指着包文铎的脸颊,霸气无比的说道:“但我得跟你说明白,整死你的理由,并不是因为你两次要杀我,而是你没有辅佐好我大儿子。”
“……嘉鸿更信他舅舅啊,我一个外人,无力回天啊。”包文铎仰面感叹,声音同样充满悲恸:“我劝过嘉鸿,扼制盛世万豪,必须打击他们的根本,争斗不应该发生在大L,而是内M……可他没听我的啊……在三鑫这十几年年,我对得起自己的位置了。败了,我认了!”
话音落,两根绳索从室外的高空坠落。
“嘭!”
三个人影从天空中锁降下来,踹开窗户进入了室内。
老骆抬头。
一个青年吸了吸鼻子,枪口直接对准包文铎的脑袋,笑着说了一句:“我就说吧,对面肯定是要杀你,不是要救你,这回你还犟不犟了?”
老骆嘴角抽动。
“亢!”
枪响,包文铎太阳穴爆裂,鲜血狂飙染红了自己半张脸。
“咕咚!”
包文铎仰面倒地,满眼惊愕的看着青年,伸手指着他的背影,断断续续的呢喃了两句:“是……是你……你跟他联手……。”
浙J,某会所内。
一个三十五六岁左右的中年,坐在沙发上中间,翘着二郎腿说道:“岘G那边干起来了。”
“我听说是今天动。”另外一个年纪与中年相仿的男人,抽着水烟回应道:“老骆估计这几天就能回来了!三鑫大局已定。”
中年闻声撇了撇嘴,喝着红酒回应道:“你看的太浅了,老骆回不来!”
“嗯?”男人摸了摸络腮胡子,低声问道:“什么意思?为什么回不来!”
“用你的脑子好好想一想,当初老骆被嘉俊在迪B狙击,消息第一时间传回了公司,但包文铎,嘉鸿舅舅第一选择是将老骆堵在缅D杀了,然后把这事儿嫁祸给骆嘉俊,沈天泽!”中年端着酒杯,低声说道:“这种事儿,你觉得能瞒得过老骆的眼睛吗?”
男人一愣。
“老头不回来也就算了,回来之后能不追究吗?”中年继续补充道:“包文铎和嘉鸿舅舅也不是傻子,他们这时候给老骆接回来干啥?给自己添麻烦吗?”
“可杀了老骆,股份怎么办?虽然嘉鸿是明面上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但嘉俊和老骆也有血缘关系啊,人家要打官司,最后老骆的三十五股份一对半分,嘉鸿不处于劣势了吗?”男人吸着水烟,有些不懂的问道。
“哎呦!”中年摇了摇头:“包文铎和嘉鸿舅舅,怎么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呢?!他们估计早都想好应对的办法了,老骆这边一死,公司持有股份的元老肯定第一时间选择支持嘉鸿,因为他是老骆钦点的,而公司法务部,也百分百做好了打官司的准备,案子拖个一年半载,骆嘉俊这边迟迟拿不到股份,可包文铎和嘉鸿舅舅,早就利用这个时间把公司做成铁板一块了,弄不好……法院那边人家都摆平了,股份一定会被判给骆嘉鸿一些,但却不一定判给骆嘉俊,你明白吗?”
“能吗?”男人目光惊愕:“嘉鸿能同意下面的人杀他爸?”
“他不同意?他不同意有什么办法?”中年撇嘴回应道:“咱们这么多人的身家性命全压在他身上了,他让干啥我们就干啥,现在事情到了紧要关头,他要犹豫不定,那不等于拿大家开涮呢吗?!你想一跃成天子,那就必须要承受别人承受不了的抉择啊!不然大家凭什么捧你?凭什么给你玩命?”
“……也是这个道理!”
“公司未来格局已经很明朗了,嘉鸿上台,他舅舅立马就会进入董事会当二把,而老包就是整个公司的第三人。”中年低声说道:“咱们要瞅准机会,想想未来跟谁交朋友啊!”
“哈哈,那肯定是娘舅啊!”男人龇牙回应道:“老话不说了吗?娘亲舅大,在怎么说人家是一家人,而老包始终是个高级打工仔,跟咱们一样……说不定等他妈的天下安定,舅舅再给你唱一出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戏码……然后自己独揽大权呢!”
“呵呵,也没JB准,这家人都没什么人性!”中年立马符合了一句:“不过老骆可真够惨的,多牛B的一个人物啊,最后却死在了……!”
“咣当!”
话音刚落,包房门突然被踹开,四个壮汉阴着脸走了进来。
二人一愣,立马抬头,络腮胡子男子皱眉问道:“你们谁啊?”
“……骆先生的兵。”领头壮汉低声回了一句。
二人一愣。
“跟我们走一趟!”壮汉亮出枪,轻轻摆了摆手。
浙J某别墅内。
舅舅老秦拿着电话,正在一遍遍的拨通包文铎的号码,但后者却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怎么了?”
女人坐在床上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