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你妈,SVD!”大炮瞪着眼珠子骂了一句,踉跄着就冲进了屋内。
“没事儿吧?!”张东城喊了一句。
“打马甲上了。”大炮低头立马更换弹药,同时金泰宇进屋。
三人还没等喘口气,室内走廊传来了剧烈的脚步声。三四个壮汉,有一人拎着枪,三人拎着刀非常突然的从拐角处冲了进来。
大炮一愣,根本来不及调整状态,迈步就迎了上去。
“别动!”
对方持枪喊了一声。
“亢!”
金泰宇回头率先射击,持枪之人胸口中弹退后数步。
“嘭!”
大炮抬起双臂一**砸在了对方脑袋上,剩下的两三个人抡刀就砍了过来。
“铛啷啷!”
大炮轮抡着枪体打开砍.刀,刚想转身,枪体顿时被抓住。随即他反应极快,立马弯腰亮出了后背。
“噗,噗……!”
砍.刀噼里啪啦的落在他后背上,砍的衣服碎裂,露出了防弹马甲。
“刷!”
大炮抬腿左手抓住靴子外的军.匕,向上一挑,对方持枪的汉子右手霎时间少了三根手指,枪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噗嗤!”
大炮转身,一刀扎到抓着自己枪的小伙腹部,右手往外一拽,枪拿回来,后背立马紧贴着墙壁,单手举起自D步,连人都没看,低着枪口横拉搂火。
“哒哒哒……!”
枪扫一圈,对伙全部倒地,鲜血几乎喷满了走廊。
大炮喘息着靠在墙壁上,终于硬气一回的骂道:“妈的,当老子是超人吗?!沈天泽玩个JB呢,再没人来咱全埋在这儿了。”
对讲系统内,小雷听见大炮炸了,立马冲金泰宇说道:“视野良好,可以射击。”
“你别动。”金泰宇毫不犹豫的回应道:“我们以走廊作为据点,先扛一下。“大炮”千万别响,你就待在那儿。”
“翁!”
话音刚落,一阵马达声音泛起,陆相赫的越野车横冲直撞的冲了过来。
主楼走廊内。
包文铎拎着枪,伸手推开了二楼最里侧的房间门。
骆文涛坐在轮椅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骆先生,就到这儿了。”包文铎抬起手.枪。
骆文涛插着手,嘴角抽动。
老欧立马挡在骆文涛身前,瞪着眼珠子喝问道:“你们他妈的要造反吗?”
包文铎没有吭声,而周廣宾则是站在走廊内,静静听着屋里的对话,摇头骂了一句:“骆嘉鸿这狼崽子真狠呐!”
骆文涛插手看着包文铎,低声问道:“嘉鸿呢,我见他一面行吗?”
“骆总,走到今天这一步,已经不是嘉鸿一个人的事儿了。公司数十名高层的身家性命全部压在他身上了,他输得起,别人输不起。”包文铎面无表情的举起了枪:“要争就得承担后果,这是嘉鸿的命。”
“他知道吗?”骆文涛又问。
“他会这么做。”包文铎缓缓扣动扳机。
“唉!”
骆文涛轻叹了一声,缓缓闭上了眼睛。
名都货场主楼二层最里侧的房间。
骆文涛闭着眼睛,轻叹了一声:“我给了你们两次机会,两次了。”
包文铎听到这话一愣,老欧拽着骆文涛的轮椅突然向后一拉,二人的身体瞬间消失在了窗户附近。
“亢!”
枪响,窗户玻璃炸裂,包文铎整个人还没等反应过来,持枪右臂就被子丨弹丨打的断裂,半只胳膊拿着枪向后飞去,啪的一声呼在了墙根处。
走廊内,周廣宾听到枪声不对,立马惊愕的抬头看向走廊尽头的窗户,随即停顿了不到半秒,立马转身后退。
“亢!”
沉闷的枪声再次响起,周廣宾刚刚站立过的墙壁被打出了一个人脑袋大的窟窿。
室外,小雷趴在铁板上打了个激灵,脸色大变的冲着对讲系统内喊道:“还有一把狙,也是大炮。”
主楼对面的二层楼房内,金泰宇同样脸色凝重的吼道:“小雷,你漏了没?”
小雷调转枪头,右眼透过瞄准镜看向枪声响起的方向,隐约见到一个人影,已经快步从十米高左右的集装箱上离去。
“他可能比你进入地点的早,到底漏没漏?你感觉不对劲儿马上走!”金泰宇再次吼了一声。
“他应该看见我了,但没开枪,更换地点了。”小雷声音低沉的回应道:“……我这里的位置比他的位置要好。”
室内。
包文铎发出一声惨叫,仰面坐在地上,左手捂着断臂,浑身抽搐。
骆文涛坐在轮椅上,脸颊苍白,插手望着包文铎:“……你没那个胆子动我,谁给你撑腰,是嘉鸿他舅舅吗?”
包文铎一声没吭。
“三鑫刚刚成立的时候,我用两年时间,把资本,规模翻了近四倍。老九,涂啸绅这样的能人,也仅仅只能在我手里干分公司。”骆文涛皱眉感叹道:“我老了,我让你们扶着嘉鸿经营了近十年,最后却让一个胆儿比兔子还小的娘舅在幕后当上了大脑。我在的时候,他吃饭都上不了主桌,你们却听他的?他配吗?啊?!”
话音落,气急的老骆剧烈咳嗽了两声,接连呕出了两口鲜血。
“嘉……嘉鸿都没敢过境吧?”骆文涛擦着嘴上的血,眼圈通红的问道。
包文铎没有回话。
“……我老骆后继无人呐。”骆文涛声音悲凉且无助的呢喃了一句。
包文铎,周廣宾等人抵达顺H之前,边境线外的木板房外。
骆嘉鸿大步流星的往缓坡下面走着说道:“老头被带回来了,对面的大鱼也漏了,我们马上赶过去。”
“你先别去了,”包文铎伸手拉了一下骆嘉鸿:“我和周总带人先过去。”
“什么意思?”骆嘉鸿一愣后,笑着调侃道:“老头已经被救回来了,我这个当儿子的要他妈连过境接他一下都不敢,那老头不寒心吗?!”
“你等你舅舅来了,你们一块过去。”包文铎轻声劝说道:“我们先去看看怎么回事儿。”
“他性格我了解,即使来了也不会过境的。”骆嘉鸿摆手回应道:“不等他了。”
“你不能去!”包文铎阴着脸强调了一句。
骆嘉鸿一愣,皱眉转身问道:“你们在玩什么?”
话音刚落,两台汽车匆忙赶到,一个壮汉带队下车,步伐匆匆的赶了过来。
“老秦(舅舅)呢?”包文铎直言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