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警方那边,我还查到了老谷在密支那医院的病理,他应该是四五个月之前发现的。”
“……!”张东城无言。
章显晖叹息一声应道:“原本以为是个大鬼,但没想到却是这么个结果。唉,这种事情你防不住,也想不到……算他妈的古潇走运,碰到了个得绝症的。”
张东城没有回话,伸手拿起桌的资料,从抽屉里拽出一个档案袋,细心的把资料全部装里之后封好,拿笔在档案袋背面写了俩字。
太顺!!
写完之后,张东城把资料扔给章显晖:“把这个邮给小泽吧,让他看。”
“好。”章显晖点头。
张东城仰面坐在老板椅:“但愿真是我想多了……也希望真是老谷得了癌症,想给家里留一笔钱,才干的这事儿。”
“什么意思?”章显晖一愣。
“……不怕出大问题,只要查出来,能想办法解决。”张东城皱眉回应道:“真正怕的是……有问题了,可你却啥都查不出来。”
“不能吧?”章显晖摊手回应道:“老谷说的和咱调查的一点不差,理由也立得住,还会有其他猫腻吗?”
“没事儿,你去吧。”张东城摆了摆手。
晚十点多钟左右。
周灿辉穿着普通的西服,开着一辆帕萨特,去了大L市区新开的一家夜店。
进了舞池,找到约定好的卡座时,周灿辉发现已经有十几个男男女女的坐在沙发了。
“你是……是辉少吗?”一个胖子问了一句。
“呵呵,是,我叫小辉。”周灿辉点了点头。
“哎呦!”
“辉少,你好,你好!”
“……!”
十几个人一同站起身,起哄一般的跟章显晖纷纷打着招呼。
人群,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身材高挑,皮肤白皙的姑娘,偷瞄了周灿辉一眼,顿时前说道:“知道我是谁吗?”
“呵呵。”周灿辉一笑。
“我是臭蛋蛋呀!”姑娘声音悦耳,笑着冲周灿辉眨了眨眼睛。
舞池内灯光昏暗,周灿辉瞄了一眼臭蛋蛋,见她五官还算精致,身材也很好,随即心说今天朕拿他了。
夜色慢摇吧内。
法号称作“慧园大师”的狗哥,剃着秃瓢,手里撵着一串佛珠问道:“阿壮啊,小来子这几天跑哪儿去了?”
“他他妈的走火入魔了,在家整了几台电脑,搞什么络呢。”大壮笑着应道:“他都好几天没来了。”
大L夜店内,周灿辉到场之后,立马就成了人群中的焦点。因为众人在游戏里习惯听他的,跟他玩,那约到了现实后,也不由得向他身边靠拢。
大家都是年轻人,有共同语言,而且洋的啤的一喝,再玩几轮男女之间稍显暧M的游戏后,众人很快就打成了一片。
过程暂且不叙,只说众人一直浪到半夜,都喝的到量了之后,这网游聚会的氛围,就莫名的发展向了要搞破.鞋的趋势。
周灿辉原本很矜持,也没有急迫要跑骚的意思,因为他现实里并不是很缺女孩。可这酒喝了,再加上众人总拿他和臭蛋蛋起哄……那剩下的事儿就显得顺理成章了。
沙发上,周灿辉伸手搂过臭蛋蛋的脖子,轻声问了一句:“一会我送你回家啊?”
“我今天回不去了,寝室关门了,嘿嘿。”臭蛋蛋一笑。
周灿辉一听这话,顿时笑着调侃道:“妹子,上道。”
“你明天要上班吗?”臭蛋蛋问了一句。
“嗯,明天还有事儿。”周灿辉低头扫了一眼手表,轻声说道:“时候差不多了,要不咱俩先走?找个地方吃点夜宵,晚上我给你开个酒店住。”
“坏蛋,你要干嘛?”
“呵呵,干你。”周灿辉喝的舌头梆硬,脑袋很晕沉的回了一句,摆手就冲身边的一个青年喊道:“那啥,我和蛋蛋先走了,你们玩吧。”
“呦,这就走了?”青年调侃了一句:“带我一个呗,咱仨一起玩。”
“你滚吧。”周灿辉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拿起酒杯说道:“不行,我真得走了,明天还要上班,蛋蛋也得回学校。”
“再玩会呗?”
“艹,你这还看不出来,辉少这是想玩别的了。”
“来来,喝完杯中酒,我也撤了。”
“……!”
众人在周灿辉的张罗下,纷纷站起身,非常有仪式感的撞杯,一饮而尽。
“行,你们玩,我先走了。”周灿辉打了个酒嗝,牵着臭蛋蛋的手,就率先离开了酒吧。
凌晨1点多钟,某商务酒店内,臭蛋蛋进屋后,脱了外套就去了卫生间。
周灿辉躺在床上,头很晕沉,但整个人还是充斥着一定欲望的。他抽了半根烟,顺手打开床头抽屉,从里面拿出了几个小盒,逐一看了一眼。
“超薄……体验不一样的快G。”
“使用说明……使用前摇晃喷雾器,将液体摇晃均匀,喷到龟X处,等待20分钟左右即可。注,本产品药效强劲,注意用量。”
周灿辉看着某知名品牌的“保健喷雾”,沉思许久后骂道:“这B玩应不会是假冒伪劣的吧,不能有副作用吧?!”
思考半天,周灿辉噗噗的冲着下面喷了两下。
等了大概十多分钟,周灿辉感觉自己一点反应都没有,而且还很困。
“噗噗!”
又喷了三四下,等一小会……有点热。
“OK,差不多到量了。”周灿辉顺手把瓶子摆在床头柜上,并没有注意到蓝色小瓶瓶在灯光下映照后,显现出里面的液体就只有三分之二了。
又过了十多分钟后,周灿辉已经满头是汗了,下面很胀,好像拐带的双腿都肿起来了一般。
“那啥,你完没完事儿呢?”周灿辉躺在床上喊了一句。
“刚才水有点凉。”
“你快点吧……我……我有点整多了,可能。”周灿辉又喊了一声。
臭蛋蛋也不知道在卫生间里忙活什么呢,洗了快一个小时后,才披着浴巾,擦着头发走了出来。
“你不洗个澡吗?”臭蛋蛋问了一声。
屋内灯光昏暗,再加上周灿辉自己也没少喝,所以他只看清楚了臭蛋蛋的基本轮廓,连正脸都没瞧清楚,就摆手喊道:“不洗了,我出门的时候刚洗完,你过来……!”
“干嘛啊,拿我当收费的了?”臭蛋蛋撇嘴问了一句。
“哎呀,感情深,一棍闷。”周灿辉嗷的一声扑了上去:“来吧,别扯那些没用的了。”
“哎哎,你都不跟我说会话的?”
“肢T交流。”周灿辉翻身上马,满头是汗的就忙活了起来。
一通折腾过后,周灿辉从上来到了下面,头一低,刚张开了嘴,鼻子就吸到了一股非常鲜亮的海鲜味。
周灿辉酒喝的不少,原本五官都不是那么敏感了,但闻到这股味儿后,竟猛然扭过了头:“哎呀我艹……这怎么跟吃了辣根似的,脑瓜子都麻了……你这里是……腌咸菜了,还是泡咸鸭蛋了?”
“你滚!”
“不是……我……你……我终于知道你为啥叫臭蛋蛋了。”
“我日尼玛哦,人家天生的。”
“艹!”周灿辉从小爱干净,有些许洁癖,所以心里有些退却。
“扑咚!”
这回轮到臭蛋蛋翻身上马。
二十多分钟后。
周灿辉简单冲了个澡,一头扎在床上说道:“回头我给你介绍个中医吧,你这得调理。”
臭蛋蛋坐在床边,发着短信,没有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