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从饭店走了?”双全立马问道。
“对,现在在超市买水,买烟什么的,还有方便面。”廖昂的兄弟点头。
“跟死了,我现在过去。”
“好。”
二人交谈两句后,就挂断手机,随即双全扫了一眼手表,抬头冲着月月说道“你一会自己回酒店,别给我打电话,我回去会联系你。哦,对了,你这几天订两张去西z的火车票,要绿皮的那种……咱俩可能快走了。”
“那坐飞机多好啊。”
“飞机不能坐,火车票你也找黄牛买。”双全不容置疑的回了一句后,拿着外套就离开了饭店。
去往杭z市郊的路上,曾经跟双全并肩与屎作战的廖昂兄弟,嘴里嚼着口香糖说道“妈的,绕了两圈了吧?这基本上就可以确定,他应该是去藏人点了。”
“双全来了吗?”
“已经在路上了。”
“那你给廖昂打个电话吧,跟他说一声。”
“ok!”话音落,壮汉点头拨通了廖昂的手机。
接近凌晨12点左右。
杭z市郊某废弃的服装加工场外,双全吸着烟问道“进去几个小时了?”
“两三个小时了。”廖昂的兄弟回了一句。
双全扫了一眼手表,低声回应道“人肯定在这儿。”
“但里面有多少人咱不确定啊,而且田忠也在。”廖昂的兄弟提醒了一句。
双全思考半晌,立马掏出手机拨通了康喜的号码。
“喂?”
“你想办法给田忠调走,”双全声音低沉的说道“找个合适点的借口,快!”
市区,某复式楼公寓内。
廖昂已经迈步下楼,拿着电话说道“人肯定在那儿,可以确定,地点在郊区,田忠还买了吃的和生活用品,人去了就没出来,估计今晚要在那儿住了。”
骆嘉俊沉吟半晌“那就办吧!”
“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今晚肯定能把事儿办成。”廖昂目光兴奋的回了一句。
废弃的服装厂二楼内。
田忠坐在圆桌旁边,低头看着手里的麻将牌骂道“这他妈的,我这点子也太骚了,1257条……什么他妈的玩应啊。”
“呵呵,你骚点正常,你也该给我们开开工资了。”
“一条!”田忠打了一张“就断幺干!”
“滴玲玲!”
手机铃声响起,田忠顺手拿起桌上的电话“喂?!我在市郊呢,嗯,打会麻将,咋的了?艹,你们去吧,我不去了……挺晚的了,我懒得折腾,明天早上直接回公司了……哎呦,我真不想去,不愿意动……服了,那明天早上我跟你一起走啊?行吧,行吧,嗯,你不用来接我,我开车回去,好,就这样!”
“谁啊?”对面的一个小伙笑着问了一句“你还要走啊。”
“康喜,非得他妈的让我去跟他喝酒。”田忠推了麻将牌说道“不玩了,我先走了。”
“这把我能糊的啊,咋推了?”
“你糊个屁。”田忠从包里掏出两千块钱仍在桌子上说道“清账了,谁也不欠了!”
“我也想回市区呆两天去,这太没意思了,天天就看电视!”
“在忍忍吧,应该快完事儿了。”田忠拿起外套,摆手冲着一个岁数稍微大一点的汉子喊道“来,李哥,你过来,我跟你说点事儿。”
“哦,好!”李哥点头,迈步就跟上了田忠。
院外。
双全打开汽车后备箱,从里面拎出来了一个帆布袋子,站在树林子的阴暗处,就叫齐了廖昂的兄弟。
“事儿要办的快,但过程得稳当点,屋里面有几个人还不好说……我们进去之后,要先控制对伙,别着急往里冲,不然被堵住了,出都出不来!”双全很仔细的嘱咐道“枪能别开也别开,这里虽然比较偏,但离城区也不远,所以尽量用刀说话……!”
“哎呀,行了,谁也不是第一次出来干这种活儿,不用嘱咐,拿东西吧!”嚼着口香糖的廖昂兄弟,略显不耐的回了一句。
“我还没说你呢,你稳着点吧,别一天天子大能把心丢了!”双全皱眉呵斥了一句“这活儿不能出错,明白吗?”
“别jb说我了,你还是看着点屎坑吧。”壮汉斜眼怼了一句。
双全一听这话“你能不能干?不能干麻溜滚犊子!”
“哈哈!”
众人会心一笑,左侧的壮汉立马劝说道“行了,别吵吵了!”
“听你的,听你的!”嚼着口香糖的壮汉,低头就拽出了绒线匪帽,还有一搭崭新的绒线手套。
“拿枪,拿枪!”双全招呼了一声众人。
“滴玲玲!”
手机铃声响起,双全走到一旁接了电话。
“你看门口!”电话内传来了司机的声音。
双全闻声看向服装厂门口,只见田忠在院里上了自己的车,与司机扬长而去。
“他走了!”电话内的人提醒了一句。
“看见了,你别动,等我电话!”双全挂断手机,立马给康喜拨了一个。
“田忠已经来找我了。”康喜接通电话后,立马说道。
“我让你打听的事儿,你打听出来了吗?”双全追问。
“我肯定打听不出来,也没办法问他们那边有多少人,不然田忠会怀疑的。”康喜皱眉说道“你的人不是跟上他了吗?你看他买了多少外卖,大概不就清楚里面有几个人了吗?而且我估计也不会太多,因为这事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然谁嘴一大说出去就麻烦了。”
“好,我知道了。”双全眼神一亮,低声嘱咐道“你就给我关注内部反应,看看服装厂这边响了,你们那边有啥应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