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月之前,我公司接连在几个大项目上投标失败,致使我的很多投入都打了水漂……这时候有个朋友给我指了条路,说他认识骆嘉鸿,正好三鑫的关系,也能用到这些项目上……我一着急,就托他约了一下骆嘉鸿……我们聊得挺好,他也确实用三鑫的关系帮我解决了生意上的问题……我受他们照顾后……!”宏宝说到这里,言语有些支吾。
“你受了他们的照顾,所以就把我卖了?”沈天泽吼着冲对方说道“你他妈猪脑子吗?你没想过自己公司拿项目为啥不顺利吗?这他妈就是骆嘉鸿给你设的套!”
“我知道。”宏宝抬头回应道“我知道这是套,可我不能不钻啊。三鑫公司的一些关系,正管我这个行业……我不向他低头,我生意就干不下去了。”
“你得罪我,你就能干下去吗?”沈天泽弯腰喝问道。
宏宝咣咣给沈天泽磕头“我错了,你抬抬手,放我一次。”
朱开弯腰坐在沙发上,轻声冲着沈天泽说道“你怎么处理都不过,我没有这样的朋友。”
沈天泽低头看着宏宝,转身就冲小吉说道“我怀疑他是今晚绑架,枪案的主要人物,我要向小勐拉警局检举他。”
宏宝跪在地上喊着“别……沈天泽……我不能在缅d蹲监狱……不能……我公司……!”
“你知道什么内幕?”沈天泽打断着问了一句。
宏宝一愣“我啥都不知道……骆嘉鸿也不太信我,他没跟我说这事儿的具体细节。”
“那我要你有个jb用!”沈天泽一脚踹在宏宝的脑袋上,指着小吉吼道“把他带走,让警局的人,把他送到缅d最严的监狱。”
“沈天泽,我求求你……!”
小吉摆手招呼四个兄弟,架着宏宝直接离开了别墅。
朱开端起茶杯,沉吟半晌后说道“这事儿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沈天泽坐下后,点了根烟,强忍着心里的不满和憋屈说道“你也不是有意的。”
“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说话。”朱开话语诚恳的说道“只要我能做,一定尽力。”
沈天泽沉吟半晌“宏宝不会死,但也仅仅就是不会死,这是我的底线。”
朱开一愣,很感激的说道“谢谢,他算是我半个发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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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恩赐被带下汽车后,才发现自己正在机场。
“老刘,手续办完了吗?”荆队长抬头喊了一句。
不远处,三号口走来四个人,有两人穿着警服。
“今天已经没有航班了,要明天早上飞。”领头一人回应道“我们就在旁边的酒店住一下,我联系了派出所,让他们给开了证明……宾馆的工作人员也会配合咱们。”
“好。”荆队长点头。
沈恩赐一看见穿警服的人,心里顿时就凉了半截,但同时也庆幸今天是自己先去的别墅,不然此刻站在这里的,已经是小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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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嘉鸿疾步走着,脸颊阴沉的说道“为了保密,我连总公司都没有回,除了核心成员,没有一个人清楚这次事儿的细节……我他妈就纳闷了,沈天泽怎么会反应这么快,还把古潇他们留在那儿了?”
“我也想不通。”包文铎同样费解的摇头。
骆嘉鸿突然停住脚步,面无表情的看着包文铎说道“有内鬼,可以这么断定吗?”
包文铎愣住。
“有人给沈天泽通风报信了,”骆嘉鸿继续补充道“而且这个人应该就在核心圈子内。”
“也不对。”包文铎摇头反驳道“如果有内鬼,那这次行动就彻底失败了啊,怎么还会让咱们摁住沈恩赐?!”
“警c是关磊直接调动,古潇只向我一个人联系,他们行动之前的所有细节,核心圈子是并不知道的。”骆嘉鸿坚持着说道“我打的突然,鬼也需要反应时间。”
“这么说有可能。”包文铎点头。
“百分百有鬼,一定有!”骆嘉鸿真的想不通,消息是怎么这么快泄露给沈天泽的,所以他坚持认为自己的内部已经出现了问题,而且人应该在核心圈子内。
“那现在怎么办?古潇被扣住了,抓的人也不是沈天泽,我们要怎么调整?”包文铎问了一句。
“先去见关磊。”骆嘉鸿加快了步伐。
凌晨,市区某酒店包房内。
关磊吸着烟,低头说道“事情还可以挽救。”
“你说一下方向。”骆嘉鸿点头。
“把给沈天泽做好的身份,重新调整到沈恩赐身上。”关磊低声补充道“然后剩下的事儿,交给司法机关办……虽然沈恩赐的身份比沈天泽要差一些,可效果不会差太多。沈天泽和沈恩赐是从小没有父母的,二人之间的感情,已经超过一般的亲兄弟……有他在,沈天泽也绝对不敢动。”
包文铎沉吟半晌后反问“那古潇呢?”
“我们的干警没有滞留在缅d,就不会引起更大事件发生。换句话说,我们可以不承认任何事儿。”关磊轻声回应道“至于其他人……那就不是我该考虑的了。”
话到这里,骆嘉鸿,包文铎二人已经听懂了关磊的意思。
“弃了古潇他们,不管这帮人的死活,是这个意思吗?”包文铎反问。
“他们不是枪手吗?”关磊一点没有怜悯古潇等人的意思,非常直接的回应道“吃江湖饭,就得扛得起别人扛不了的事儿啊。”
骆嘉鸿沉默。
“……这……这不行。”包文铎摇头。
“不行什么?”关磊抬头看着包文铎,语气有些激动的说道“你要明白,配合你们做这事儿的不是社会上的人,背后有些关系都出了力。现在人抓住了,却没有进展了,你让我怎么交代?不了了之吗?沈恩赐已经在被送回来的路上了……上面的人在等着听信,出成绩,明白吗?”
包文铎闻声也是脸色挣扎。
“我非常明确的告诉你们,这种招,我就能用一次,过了这一次,就不灵了。”关磊脸色严肃的看着骆嘉鸿说道“牵制住沈天泽,你才能安心搞骆嘉俊,我们各自才能达到各自的目的……如果这次机会错过了,那你自己比谁都清楚,你损失的最大。”
骆嘉鸿喘息一声,低头拿起了烟盒。
小勐拉,某水泡子内。
陆相赫低头看着水里的古潇问道“说不说?”
古潇全身帮着纤细的通电线,整个人脸色煞白,浑身脱力的趴在淤泥里,没有吭声。
陆相赫皱眉骂道“你坚持什么呢?你在这儿替骆嘉鸿守口如瓶,人家那边可能都决定把你卖了。”
古潇抬头看了看陆相赫“……兄弟,你来缅d多少年了?”
陆相赫闻声一愣。
“这想说的,你枪一亮出来,他就什么都吐了;这不想说的……你就是给他骨头砸碎了,他也不会说……!”古潇喘息着回应道“……本来我能走,可托大了,唉,我认了……!”
陆相赫看着古潇的眼神,眉头紧皱,感觉非常棘手。
水泡子旁边的树林中。
小韩整个人被埋在土地里,只剩下一个脑袋露出地面。
张东城动作缓慢的蹲下,言语轻松的说道“我以前是当兵的。”
小韩抿嘴看着张东城,眼神闪躲。
“特殊兵种。”张东城声音沙哑的说道“我看过一个纪录片,是俄国的……他们抓了间谍之后……有很多种审讯方式,其中有一种,就是咱们现在进行的。”
小韩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