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证据了?你亲眼看见谁杀了于仕伟啊?”李副局无语的说道:“心是好心,但有的时候好心不一定能办得了好案子!”
“李局!”
“我下午要去市里开会,谈奥Y分会场和代表团的安保问题, 你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李副局直接挂断了手机。
“喂,喂!”
王明拿着电话喊了两声后,气的眼珠子通红:“李局也被腐蚀了!都他妈是在其位,不谋其政的蛀虫!”
站在路边平复了一下情绪后,王明又拿着手机拨了一下于大爷的号码,但对方处于关机状态。
广X西L县。
马超叼着烟,坐在靠近水边的汽车内,闲着没事儿冲东B小孩问道:“小崽子,你老家哪儿的啊?”
“辽N锦Z那边的。”东B小孩顺嘴回了一句。
“听你说话也不太像那边的啊,锦Z人说话尾音不是往扬吗?听着向要质疑全世界一样?”马超好的问。
“哪能让你随便听出来是哪儿的吗?”小崽子一笑。
马超伸手扒拉他一下脑袋:“你还挺精的,家里还有人吗?”
“没有,全死了。”小孩摇头。
马超一愣后,点头说道:“死了好,死了没牵挂。”
话说到这里,二人沉默了下来,谁都没有在吭声。
又等了能有二十多分钟后,两个皮肤黝黑,穿着T恤,拎着书包的男子走了过来。
“按下喇叭!”马超抽着烟,扭头冲小崽子吩咐道。
“滴滴!”
汽车喇叭声音响起,两个人迈步走了过来,一左一右的拽开后座门,坐了来。
“东西拿出来,我看看!”马超吸了口烟,回头说了一句。
“你没回要的都这么急,搞的我很棘手啊。”后座右侧的年打开书包说道:“都在这里了!”
马超闻言从包里拽出一把仿*手枪,低头检查了一下膛线,梭.子,还有扳机后说道:“这特么太老了,都涩了!”
“你要的这么急,不要挑三拣四的了啊!”年翻了翻白眼。
“弹子有多少?”
“那东西管够拉!”
“有长的吗?”马超又检查了另外两把枪械问道。
“大哥,现在奥Y拉!我想给你弄辆坦克,你要不要哇?”年无语的说道:“赶快搞拉,给钱,给钱!”
“有钱都他妈不会赚。”马超验了一下货,起身打开副驾驶杂物箱,从里面拿出一个圆滚滚的档案袋,伸手扔给了对方。
年接过袋子打开一看,楞着说道:“给多了!”
“无论如何给我弄一把长的。”马超不容置疑的说道。
“真的搞不到拉!”年无奈的回应道:“快,你把多的钱拿回去拉……!”
“哗啦!”
马超突然撸动了一下枪栓,子丨弹丨膛后,枪口直接对准枪贩子说道:“能不能弄?!”
枪贩子立马愣住。
“呵呵,能弄吗?”马超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大L,政府某会场大院内。
市一把手走在人群最前面,轻声冲着张书记叮嘱道:“老张啊,还有不到俩月开会,有些的代表团已经过来踩点训练,安保问题千万不能出现差错……这段时间,市里治安也要抓好,要严打恶性犯罪,给前来我市的各国代表团留下一个美好印象!”
“是是,安保这边我们已经开过几次会研讨了,制定了……!”小富的父亲张书记,跟在一把手后面,话语简短的做起了回报。
在众领导一边往停车场走,一边交谈正事儿的时候,后院方向突然传来了一声惨叫。
紧跟着有人在喊:“跳楼啦,有人跳楼啦!”
“怎么回事儿?”一把手扭头喝问了一句。
两三分钟后,众人来到后院,看见副楼墙壁挂着一条十几米长的条幅。
“严惩杀人凶手,还我儿子大学梦!!”
老于头其实没想着自杀,因为他还有老婆需要照顾,所以他只想通过一些极端的方法,让这个案子引起社会关注,舆论关注,还有政界高官关注。
可有的时候,生活是这么戏剧化,老于头昨天一句:“我是死,也要拉他们下马的话”,今天竟一语成谶了。
跳楼是偶然的,老于头在顶层挂条幅的时候,让楼下保安发现了,而旁边是市里高官开会的场所,所以保安队肯定要楼进行阻拦。
老于头六十多了,肯定弄不过这帮小伙子啊,只能威胁他们说:“你再推我,我跳楼。”
双方僵持了半天,一个保安队长伸手拉了老于头一把,俩人在楼边一撕扯,老头当场掉下去了。
六楼啊!
人掉下去之后,立刻看着够呛了。
市里一把手赶到后院看了一眼条幅和地的老于头,伸手指着张书记说道:“怎么回事儿,眼药啊?”
张书记一脸懵B。
“马处理,救人,快救人!”市里一把小跑着前开始组织救援。
张书记脸色铁青的冲着身后人员说道:“快,快过去帮忙。”
众人一通忙活,领导跑的呼哧带喘,但老于刚被抬汽车咽气了。
派出所很快赶到,处理现场和通知老于家属,而张书记则是一直心里忐忑的等着一把找自己谈话。可让他绝望的是,一把手在叮嘱过了派出所要尽快搞清楚事情经过后,乘车离开了现场。
没谈话,谈话挨了顿骂,那是更可怕的。
张书记心里开始打鼓,没底了起来,但多年的政治生涯,还是迫使他冷静的处理后续事件。他第一时间拨通了刑侦二队长的电话:“把涉案保安直接叫到分局,不要通过派出所,你亲自来处理。保安如果真推人了,要严办;没推人,也要详细交代经过。还有条幅马撤了,不要让媒体进场大肆宣传,杜绝一切采访。明后天可能有代表团过来踩场,这时候如果事情捅大了,谁都麻烦……还有通知分局长,让他也出面调节,妥善处理好后续事件,不要让人借题发挥。”
奥迪汽车。
一把手沉默许久后,突然抬头问了一句秘书:“你刚才说,跳楼的那个老人,以前是税务局的?”
“对。”秘书点头。
“什么情况,会让他选在这个时候楼去贴条幅?”一把手又问。
“他儿子遇害了。”秘书轻声回应道:“这案子有些复杂,我听说是涉及到张书记的堂弟。”
一把手皱了皱眉头:“紧要关头眼药啊。”
秘书闻声后,试探着问道:“我问问这个案子?”
一把手沉思了大概三四秒后,才轻声说道:“你叫市局老李来一趟,晚八点吧,在我办公室。”
“好的,书记。”秘书点头。
如果说品学兼优的于仕伟被害,是让于家断了香火,遭受了灭顶打击,那么老于这一跳,于家彻底散了,用家破人亡形容也毫不为过。
有人说,官二代这样从出生带有一定“特权”的人群,在全世界都存在,哪儿也不例外。但得承认的是,这帮人在步入社会后,大部分也终将会成为社会的流砥柱。因为他们受过良好的教育,受过家庭的熏陶,从出生开始赢在了起跑线。
这话其实没错,因为确实有很多官二代,不管是从政还是从商,那都干出了很多斐然的成绩,为社会做出了一定贡献,甚至在某一领域,还推动了行业,政策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