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你妈,你砍不砍?!”小虎拍着鹤老五的脸蛋子,一声声质问着。
鹤老五浑身颤抖,一声没吭。
“行,我给你机会了,你不动手,那现在该我收拾你了。”小虎嘭的一拳打在鹤老五脸:“他妈了个B的,你一个修车的还成精了?给我揍他!”
“呼啦啦!”
五个人起身,扯着鹤老五的脖领子是一顿爆锤,而鹤老五手里握着菜刀,始终没有抡动胳膊。
桌子掀翻了,酒瓶子砸碎了好几个,屋内被搞的一片狼藉,这时小虎才伸手拉了一下众人:“行了,别打了,再打打死了。”
鹤老五挨了一顿拳脚炮子,身虽然没啥大伤,但心里受到的打击和羞辱,是根本无法用言语表达的。
“我告诉你昂,你那块地皮不卖肯定是不行。”瘤子弯腰看着鹤老五说道:“我再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你自己看着办昂!”
鹤老五擦了擦嘴角的血,缓缓站起身,一句话都没有,转身走出了饭店。
几分钟后。
小虎拨通了齐江川的电话。
“又怎么了?我都跟你说了,我在外面请客喝酒呢,你怎么总打电话?!”齐江川皱眉喝问了一句。
“……鹤老五来找我们了。”
“找你们了?”齐江川一愣:“怎么找的?”
“这傻B拿了把菜刀,要砍我……但进屋之后,又没敢动手,我们揍了他一顿。”小虎打着酒嗝说道。
齐江川一听这话,顿时无语的骂道:“你们是不是没长脑子啊?!他找你们去了,你们占理,你揍他干啥啊?你让他打你啊?!”
“哎呀,你都不知道,这是个怂B,我他妈站那儿让他砍,他都不敢动手。”小虎也挺无奈的说道:“他没那个魄力,我咋激他也没用啊!”
“你们真是办不明白啥事儿。”齐江川挺不满的骂道:“这么块破地皮,你们整多长时间了,还吃不下来?!”
小虎被训的低三下四的解释道:“……我们是真尽力了,可他肉了吧唧的,也不道啊。他不敢动手,那我们能咋办?”
“你傻B啊,”齐江川轻声吩咐了一句:“你们不是干起来了吗?!”
“是啊,干起来了。”小虎点头。
“那他没动手,你自己还不会整点伤啊?”齐江川低声回应道:“这活儿还用我教你吗?!”
小虎闻声一愣。
“明白了吗?”齐江川又问。
“行,行,我明白了。”小虎眼神明亮的回了一句。
十几分钟后。
饭店门口,小虎手里攥着一把北方社会人经常携带的掰子(折叠匕.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目光略显犹豫。
“艹他妈的,三天不回信儿,咱还得去找他。”瘤子喝到懵B,骂骂咧咧的正跟其他几个朋友聊天。
小虎眨了眨眼睛,张嘴喊了一句:“瘤子,瘤子,你过来。”
“怎么的?”
瘤子打了个酒嗝,转身走了过来。
“……来,你看看我这个掰子漂不漂亮!”小虎龇牙问了一句。
“这破玩应我家有的是,我还有个手工的呢。把儿那块用铜扣的龙头,贼漂亮……你要喜欢这玩应,回头我送你。”瘤子随口回了一句。
“我这个也漂亮。”小虎啪的一声掰开掰子,右手掐着刀尖说道:“来,你看看……这刀身还刻着字儿呢。”
“什么字儿啊?”瘤子好的抻脖子看了过去。
“噗!”
小虎掐着刀尖,一下捅在了瘤子的腿。
瘤子当场愣住。
“噗!”
小虎动作极快,掐着刀尖再次捅了一下瘤子。
“哎呀我艹你妈!”瘤子疼的嗷一声,瞪着眼珠子骂道:“你他妈的干啥啊?!”
“……你别动,七厘米才够轻伤,你再让我划一下。”
“我划你妈了个B!”瘤子急眼了,伸手也要掏掰子。
“你急眼干啥,我掐着刀尖呢,捅不深。”小虎急头白脸的吼道:“你听我的,行不?你听我的这地皮咱拿下来了,到时候我多分你一万块钱,不啥都有了吗?”
瘤子再次一愣:“你他妈到底啥意思?”
“噗!”
小虎掐着刀尖再次捅了瘤子一下,把伤口扩大。
“我他妈今儿非干死你!”瘤子真被捅急眼了,脸色苍白的要动手。
“来来来,往这边站,别让人看见。”小虎伸手吩咐道:“老二,你给我找个木头方子,往我腿砸两下,砸个软组织挫伤行。”
瘤子愣了半天:“你他妈玩的挺埋汰啊?!”
当天凌晨两点多钟,喝了一斤多白酒的鹤老五刚回家,被派出所带走了,抓人的丨警丨察正是平时齐江川处的很好的“哥们”。
三天后。
曹猛准备带着齐江川回国,而沈天泽也准备启程前往朝X。
曹猛留在岘G把沈天泽的资金问题解决后,带着齐江川回国了。而后者虽然来的天数不太多,可却处下了不少朋友。
二代的小吉,乔帅,刘尚恩等人基本都对齐江川印象挺好,心里一致觉得这小子挺谦逊,做事儿也懂礼貌。唯一不足的可能是,齐江川有的时候太客气,客气到让人觉得有点假。不过在现代社会,为人稍微势力点也不算啥大毛病。
回国后。
齐江川亲自把曹猛送回住所后,张嘴说了一句:“哥,我要处理一下地皮的事儿,晚不找你吃饭了,明天公司见吧。”
“行,你去吧,有事儿给我打电话。”曹猛点了点头:“这几天喝的够呛,我回去睡一觉。”
“好勒。”
“别他妈惹事儿昂。”曹猛嘱咐了一句。
“嗯,你放心吧,我能惹什么事儿。”齐江川一笑。
“行,你走吧。”
话音落,齐江川转身要走,而曹猛迈步刚台阶,突然回头叫了一句:“小川!”
“咋了,哥?”齐江川笑着回过了头。
曹猛沉吟两秒:“有的时候太礼貌,会让人显得假。我都没给小泽媳妇准备礼物,你显摆啥啊?”
齐江川一愣。
“实在一点,别太滑了。”曹猛背手补充了一句。
“呵呵,我寻思第一次去,给泽哥留下点好印象。”齐江川回过神来一笑:“以后我注意,哥!”
“嗯。”曹猛扔下一句,转身进了门洞子。
齐江川在原地停留了两秒,车离开了小区。
三个小时后,市刑事看守所“非常规”的提审室内。
齐江川叼着烟,翘着二郎腿见到了鹤老五。
鹤老五低着头,穿着橙色号服,精神状态极度萎靡,双眼红的好像充了血,一看是这三天没怎么休息好。
依照我国有关条例规定,刑事犯罪嫌疑人在被调查期间,除了律师和执法部门工作人员可以接见他,其他人员是不能与他接触的,以免串供。但这种规定对于家里有一些关系的人来说,并不是死的。
齐江川只打了一个电话,鹤老五被提了出来,而且俩人见面的地点也不是常规提审室,只是一间很空荡的屋子。
二人对视了一眼后,齐江川站起身,低头从兜里掏出了烟盒:“来一根?”
鹤老五站在原地没动。
“……这里滋味好受吗?”齐江川面无表情的问道。
鹤老五还是没有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