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江川按理说级别现在也不低了,虽然真正地位不乔帅,刘尚恩,李昌亮等人,但也算是曹猛的门徒,正儿八经的二代辈分……可这人嘴甜,会说话,一直是管乔帅他们叫哥的。
“呵呵,你想哪儿玩啊?”乔帅问了一句。
“要不咱**也行,我看楼有客房,姑娘们长的也挺好看。”
“**不行。”乔帅摆手回应道:“涛哥有指示,不让我们在自己家店里玩,也不让跟姑娘过分接触……自己花钱都不行。”
“也是,现在大场子都这么管理。”齐江川点了根烟后,龇牙又问:“那还有别的地方吗?”
“晚,我带你们去吧。”乔帅低头扫了一眼手表:“这个点我得在店里盯着。”
“行哈,晚你叫人,我全安排了。”齐江川特别想融入核心圈子,所以一直在抢着有表现的机会。
“行,晚出去。”乔帅点了点头。
内M呼市。
瘤子昨晚跟鹤老五说,你要再不搬迁,我去歌厅祸害你妹妹的话,绝对不是扯淡,而是认真的。
瘤子这个人,其主要特征是头脑非常简单,甚至简单到有些恶,有件小事儿可以体现出他的性格。
前几年,瘤子还没跟齐江川在一起玩的时候,平时也没啥来钱道,跟几个社会的朋友,在呼市支了个烧烤摊。有一回,他的一个朋友,因为喝完酒,在旁边的饭店门口撒尿,让人老板训斥了几句,随即双方产生了口角,互骂了几句,最后人家老板一急眼,怼了瘤子朋友一拳。
而瘤子在旁边听见两帮人吵吵之后,二话没说,拿起菜刀,冲过去足足砍了对方老板七八刀,最后被抓进去判了个轻伤,家里花钱在看守所当了三年劳动号。而讽刺的是,他的朋友自始至终都没动手,一直在拉架。
这事儿从表面看,你会觉得瘤子这人挺仗义,是个能交的朋友,可要细扒一扒,这人是个虎B,而且在性格已经无知到很恶的程度了。
人家老板跟他一点仇没有,犯两句口角,他去动刀,砍了人家七八下,这不是无知,不是恶是什么?更何况,被打的朋友都没动手,他却在看守所里蹲了三年,这值得吗?
但人都有两面性,这个瘤子确实是化程度较低,头脑也简单,经常干一些刹不住车的事儿,可你要说他大奸大恶,也算不。因为这人非.典的时候,还往居委会捐了三千块钱,帮小区租了半年的隔离房,用于放一些口罩,隔离服等物品。
身边的朋友很不理解,骂他:“你傻B啊,有钱没地方花?”
瘤子听完之后,则是反骂道:“你他妈才傻B呢,我在这儿住了十来年,往居委会捐几千块钱,还算事儿啊?”
你看,瘤子是这样一个混不吝的角色,你说他是三好青年,那肯定是瞎扯,可你要说他是祸国殃民的大奸大恶之徒,那也不贴切。总之算是一个在社会没啥远大目标,但还在混着的混子。
昨天,瘤子曾跟鹤老五放过狠话,说你要不搬迁,我去歌厅祸害你妹妹……这话鹤老五可能没当回事儿,但瘤子却一直放在心里,并且死记着这个诺言。
白天的时候,瘤子没动弹,而是让朋友打探了一下鹤老五的口风,想看看对方搬不搬迁,可问来问去,朋友都说鹤老五好像没有搬的意思,今天还有供货商往他家里送配件。
为此瘤子大怒,第一时间给齐江川拨了电话。
“喂?!”
“……鹤老五不搬啊!”瘤子憨乎乎的说了一句。
“那按我跟你说好的办。”齐江川阴着脸回应道:“这B不知好赖,收拾收拾他!”
“妥,你看好吧!”瘤子立马附和一句后,挂断手机,联系了小虎,还有其他几个朋友。
当天晚。
瘤子跟众人喝了顿酒,摆手喊了一声:“走,去琳琳歌厅,办鹤老五他妹妹!”
与此同时。
岘G某酒店内,沈天泽扭头看着二妮说道:“下周五,我要去一趟朝X。那边情况我也不了解,你别跟着了。”
“……得去多久啊?”二妮本不是那种特别粘人的女孩,但她毕竟刚跟沈天泽在一起呢,俩人正值热恋时期,所以沈天泽突然要出差,她难免有点不舍。
“没准,有可能两个星期,有可能两个月。”沈天泽轻声回了一句。
“好吧,那我也先回香G,你那边完事儿了,马给我打电话,陪我去旅游!”二妮爽快的应了下来。
至此,沈天泽彻底定下来行程,下周五跟金泰宇前往朝X。
鹤老五的妹妹是在城南琳琳歌厅坐台班的,虽然从业很久,但这个歌厅的规模较小,总共也十个左右的包房,一个台俩小时,才五十块钱,再加……她的姿色也是一言难尽,所以这些年也没攒下什么钱,不然也不会眼看着鹤老五差那么点钱,去惹齐江川这帮人。
瘤子来的时候,已经没少喝了,进屋之后,他们五个人坐在沙发,开始大呼小叫了起来。
“来,给我叫姑娘!”瘤子翘着二郎腿,磕着瓜子喊了一句。
“您稍等,旁边也选台呢,最多三两分钟,我把姑娘给你叫来。”服务员很客气的回了一句:“大哥,您先吃点水果,我再赠您个干果果盘。”
“不用,我们不选台,直接点台。”瘤子摆手回应道:“你把何老六给我叫来。”
“谁???!”服务员顿时一愣。
“何老六。”瘤子重复了一句。
“……大哥,我们这儿没男的。”服务员有点尴尬的回了一句。
“艹,我忘了,这里得叫艺名。”瘤子一笑,龇牙回应道:“何莹莹,我点何莹莹。”
“啊,点莹莹啊,行,我一会给你叫,她正好没在台!”服务员笑着点头问道:“其他几个大哥也点台吗?”
“我们也不点,你叫何莹莹一个人进来行!”小虎摆手回应道。
服务员再次一愣:“五个人,点一个姑娘啊?”
“啊,我们五个跟她玩挺好的。”瘤子点头。
“……五个人玩一个啊?”服务员一脸懵B:“那也玩不开啊。”
“你挺替我们操心呐?”瘤子斜眼回应道:“废话怎么这么多呢?我给你包房费翻倍,你赶紧把人给我叫过来!”
“真点一个啊?”服务员以为对方在跟自己开玩笑。
“要不你坐下陪我玩会?”瘤子开始不说人话了。
“呵呵,行大哥,那我给你叫去!”服务员一看这帮人都不是善茬,也没敢在BB,转身走出了包房。
大约七八分钟之后,一个体型保持在一百四十多斤左右,穿着黑S,超短裙的姑娘,梳着一头紫色头发,走了进来。
瘤子眨巴眨巴眼睛看了一眼姑娘问道:“你是何老六啊?”
姑娘一愣:“……我叫莹莹,什么何老六?”
“鹤老五是不是你哥?”小虎怕整错人了,所以用确认的口吻问了一句。
“是啊!”何莹莹点头:“你们认识我五哥啊?”
瘤子对身份后,顿时眯着眼说道:“你这姿色,你怎么能坚持干这行吗?能挣到钱吗?”
“哎呀!”何莹莹顿时撇嘴回了一句:“那你看一个人不是一个眼光吗?还真有人得意我这一口!大哥,您玩不玩啊?不玩我还选别的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