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要竞选当会长之前,阿明仔已经暗获得了很多理事和高层的支持。但码头工会的会长选举,有一条明规定,那是竞选人,必须得到理事,副会长,经理级别以高管人数总和的百分之七十票数,才能正式当选,所以阿明仔还要处理敌对高层和李浩成的嫡系。
处理方式有两种。
第一,周氏集团出面,用钱帮助阿明仔拉选票。
第二,如果钱买不动对方,那接下来出场的是枪和子.弹。
岘G码头办公室内。
阿明仔坐在椅子,冲着李浩成的一个兄弟说道:“送往韩G的那批货,你过去盯着。”
年过四十岁的年,抬头扫了一眼阿明仔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开发了货物门的业务?送韩G的货,自然是货主自己派人押船,我跟过去干什么?”
“这是吴老的意思。”
“他一个荣誉副会长,还能指挥我去干什么吗?!”年据理力争。
“他现在是代理会长,有权命令任何人做任何事儿。你如果要不听,那回公会找他理论,我来是传个话,去不去,你看着办吧!”阿明仔扔下一句后,起身走。
年看着阿明仔的背影,声音清冷的说道:“……别得意太早,次会只是提议你当会长,你别以为现在自己当选了。”
“呵呵。”阿明仔一笑:“我能干什么,我自己清楚。”
一个小时后。
年收拾了东西,根本没有去什么码头的船,准备押货去往韩G,而是领着老婆孩子,联系蛇皮,准备跑路。
李浩成在加工站出事儿了,那他之前的势力一定会遭受到打击,因为这时候重新站队已经来不及了。
岘G市区某二层小楼外,年摆手招呼道:“快一点,马走!”
胡志明市,码头工会分部某理事,坐在咖啡厅内冲着周廣龙说道:“我不同意阿明仔当会长,他的资历太浅,能力也不够……所以,您还是把钱拿回去吧。”
周廣龙笑着说道:“如果我们跟码头工会合作了,最先受益的是你们这些掌握实权的工会高层啊,股份什么的都是小事儿。”
“……对不起,我没兴趣,我只负责胡志明市的业务。”理事再次摇头。
“好吧,希望有机会合作。”周廣龙起身与对方握手。
二十分钟后,理事带着司机走出咖啡厅,迈步坐了汽车。
“去哪儿?”司机回头问了一句。
“找个清静的地方躲一躲吧,最近工会内部是不会平静的。”理事斟酌半晌后说道:“去机场。”
“翁!”
话音刚落,街道突然泛起澎湃的马达声音。
理事闻声回头,满眼都是卡车的大灯光亮。
“嘭!”
一阵巨大的撞击声泛起,理事的轿车当场被撞的在地滚了两圈,砸到了路边的路灯杆子。
“翁!”
卡车的马达声音再次澎湃。
“嘭!”
卡车车头瞬间碾压在了小轿车的后座位,车内的理事刚要往出趴,被卡车的巨大轮胎碾压而死……鲜血如决堤的小河般从车内流淌出来。
卡车司机根本没跑,面无表情坐在驾驶室内,拨通了警局电话:“我出了车祸,撞死了人……!”
深夜,某去往老挝的边境线,李浩成的兄弟领着老婆孩子刚刚见到蛇皮,后面两台汽车冲了过来。
瓢泼大雨般的子.弹,无情且违背人性的屠杀着李浩成的兄弟和家人。
枪声响了十几秒后,周廣龙的兄弟才拿着电话说道:“全干死了。”
尸体,李浩成的兄弟瞪着眼珠子喊道:“阿……阿明仔……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
距离岘G码头一百海里的船,阿明仔拿着鱼竿正在夜钓。
周廣龙喝着红酒,背手问道:“杀了这么多人,以后下面的不服你怎么办?”
“那再杀一批。”阿明仔抽着烟,表情淡然的回应道。
“这铁腕政治……治标不治本啊。”周廣龙劝了一句:“还是柔带刚点好。”
“我资历浅,如果做事儿不硬气点,那帮老家伙会有别的心思,现在还不到柔的时候……!”阿明仔淡然的回应道:“三年,最多三年,我不光会让工会的这些人怕我,还会尊重我,因为我一定会伯老这种胆小鬼干的好。”
周廣龙看着阿明仔的背影,心里是有些抵触此人的。因为他的做事儿风格,明显与周氏家族仗义,守信的理念不同。他更像个已经长出了獠牙的狼崽子,难对付,不好交。
“周老板,会长选举你帮我了,那我会在打压张永佐**回馈你的帮助。但**要拿下来了,我们码头工会要和你淡淡利益分配的问题了。”阿明仔吸着烟,抬头看着海面:“伍甘留下了十二座**,你准备给我总股份的百分之二十,想让我们当枪……这不合理啊!”
周廣龙点头应道:“对!”
“对?”阿明仔没想到对方答应的这么痛快。
“咱们之间还是只谈钱的好。”周廣龙笑着回了一句后,转身走进了船舱,背后呢喃了一句:“李浩成虽然不够狠,也不够果断,但我更希望跟他合作啊……!”
阿明仔拿着鱼竿,抬眼望着大海:“老家伙们的时代过去了……!”
数日后,选举结束。
阿明仔顺利当选码头工会会长,并且任后第一件事儿宣布:“我们和周氏集团达成合作协议,他们注资两千五百万,码头工会出本地政治资源,关系资源,共同进入**行业。”
张永佐听到这个消息后十分惊愕的冲陆涛说道:“一个洗脚娃被推来了?究竟是自己的能力,还是在会长位置当个傀儡?”
张永佐对阿明仔的印象,只停留在他当伯老的“佣人”阶段,因为二人没有深交过,再加张永佐每回看见他时,后者都是一副对伯老嘘寒问暖的样子,所以在他心里,阿明仔是伯老的一条哈巴狗,不了台面。
但张永佐想不到的是,这次竞选会长最终的赢家却是阿明仔,所以他有点搞不清楚,阿明仔是自己凭实力竞选来的,还是被人推到前台当了个傀儡。
这种疑惑也传染给了陆涛,因为后者对阿明仔更加不熟悉,但二人还没等把真实情况弄清楚,阿明仔用行动告诉了他们,自己究竟是哈巴狗,还是一条没有人性的恶狼。
冲突发生在阿明仔当选会长的二十天后。
盛世万豪嘉年华的**内,乔帅拿着对讲机,正站在一楼大厅看局。
“乔帅,这两天有点不对劲啊。”李昌亮穿着西服走过来,皱眉说了一句:“你没发现场子里的人少了不少吗?”
乔帅闻声应道:“我他妈也正纳闷呢,这三天的客流一天一天少。”
“我听客人说,市里又新开了两家**,规模不算大,但生意很火啊!”李昌亮直接分析道:“你说会不会那边把咱的客抢过去了。”
“要真是这样的话,咱也没招。”乔帅无奈的应道:“做生意,是八仙过海各凭本事,咱们竞争不过人家,那是自己出问题了,这样吧,一会我去找涛哥谈谈,看看最近是不是在场子里搞点啥活动较好!”
“行,那你找涛哥谈谈吧。”李昌亮点头:“我去楼包房看看。”
“好!”
二人交谈几句后,李昌亮转身要走。
“踏踏!”
在这时,边军的一个兄弟穿着西服赶过来,伸手拉住了李昌亮:“有人在门口搞事儿!”
“怎么了?搞什么事儿?”李昌亮一愣。
乔帅闻声也回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