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了,我们给他带这里来了啊。”士兵顺嘴回应道:“放心吧,你交代的事儿,我们都办好了,昨晚一直让他吸面粉来着……不吸拿电棍电,他哭了四五次呢!”
冯连一听这话脑袋嗡嗡响:“你们让他吸了多少啊?”
“吸了得有一斤多吧。”
“艹,你们是不是缺心眼啊!?”冯连受付志松,乔帅等人感染,满嘴东北话的说道:“一斤多,你不怕弄死他啊?!”
“你不说狠点收拾他吗?”
“艹!”冯连崩溃,一脚踹在许豪的腿喊道:“哎,醒一醒,醒一醒!”
许豪被踹的迷迷糊糊坐起来,立马捧着面袋子说道:“别电我,我吸……我吸……我一点点吸……!”
冯连哭笑不得:“别吸了,你出去吧,让你走了。”
许豪当场愣住。
又过了十几分钟。
许豪从营房内拿起一把菜刀,瘸着腿,满脸满头都是面粉的冲向了靶场。
靶场内,乔帅正在蹭大锅饭吃。
“朝尼玛!!!你为啥丸老子?!老子哪里对不起你,你让老子吸白面……!”许豪冲过来,竟带着哭腔喊道:“我他妈劈了你!”
乔帅一愣后,顿时笑着抬头:“你没死啊?来,没死坐下吃会饭吧。”
“吃尼玛!”许豪抬起了菜刀。
“老铁, 你看你……!”
“谁他妈是你老铁?!不要跟我提这个词,我恶心!”
“你要跟我拼命啊?!”乔帅放下碗,伸手从旁边的军绿色箱子内拿出一把制式自.动步,哗啦撸动了一下枪栓,站起身冲着远处的固定靶扣动了扳机。
“亢亢!”
两声枪响泛起,许豪当场打了个激灵。
乔帅转身,用枪口戳了一下许豪,脸色阴沉的问道:“你想怎么玩?!”
“咕咚!”许豪咽了口唾沫,扭头扫了一眼箱子里的枪械,顿时有点懵B了。
“我告诉你昂,你姐没跟大菠萝结婚算拉倒,你死活我不管,但你以后再敢碰那个玩应,我给你扔面粉厂里呆一年……天天让你吸二十公斤。”乔帅用枪口戳着许豪的脸蛋子:“还有,以后缺钱你他妈自己出去挣,不要老管大菠萝要。你站起来也他妈一米七十多,怎么也得要点脸吧?”
许豪喘息几声,有点忿忿不平的意思。
“咋地,你还不服啊?!”乔帅回头喊了一声:“来,给他整地下室去,再吸一天!”
“啪嗒!”
许豪听到这话,直接扔了菜刀:“哥,我不吸了……我现在才知道啥叫脑袋里都是浆糊……我刚才打喷嚏,都喷出来一个面团……我都肺部感染了,你再搞下去我死了……!”
“不吸了,是不?!”乔帅斜眼问道。
“不吸了!”
“哎,这才是句人话嘛。”乔帅放下枪说道:“你要没活干,以后去我们赌场,但不能干一些没屁.眼的事儿。来坐下吃口饭吧。”
许豪听着乔帅的招呼,点头坐在了椅子。
“给他拿个馒头。”乔帅冲着士兵吩咐了一句。
“给,”士兵低头从锅里拿了一个。
“呕……!”
许豪当场吐了,口鼻之间疯狂往外喷面疙瘩,面沫沫。
“……艹,矫枉过正,还整出后遗症来了…”乔帅笑着招呼道:“给他弄碗米饭吧!”
国N西安。
正在某高校门口等人的刘鹏举,突然接到了周廣龙的电话。
“怎么了,老板?!”
“马收拾东西,准备去一趟越N,有重要事儿要办。”周廣龙话语简洁的吩咐了一句。
“什么活儿,要去多久?”
“脏活,办个人,”周廣龙低头应道:“用不了几天。”
西A某高校门口,刘鹏举拿着电话回应道:“行,我知道了,老板。”
“不要叫老板,叫大哥。”
“呵呵,是,大哥。”刘鹏举笑着回了一句。
“快哈!”
“嗯,我马去。”
二人聊了几句后,结束了通话。
此时正值高校学生课时间,大院内较清静,绿荫树下的笔直道路,只不时有一些穿着清凉,三五成群的姑娘们,嘻嘻哈哈的走过。
门卫岗内,保安听着MP4,喝着茶水,摇头晃脑的哼着小曲,与校园内一派朝气蓬勃的景象遥相呼应……只是门口全身都是纹身的“混江龙”刘鹏举,看着与周围环境有些格格不入。
等待之时,刘鹏举不停的看着手表,心里很焦急,想快点办完事儿,好赶去公司,准备进入越N。
斟酌再三,刘鹏举刚拿起手机刚准备再给见面人发个短信催促时,一个姑娘从院内走了出来。
她二十出头的年纪,一米七左右的个子,皮肤白皙宛若透明,长相甜美可爱,穿着牛仔背带裤,白色T恤,配着一双高帮运动鞋,把两条长腿展现的淋漓尽致。
姑娘编着松散且充满时尚气息的麻花辫,看见刘鹏举说了一句:“我在课啦,你催什么催呀?”
“呵呵,你不说今天不去课吗?”刘鹏举灿笑着问道。
“……没有找到代课的。”姑娘扫了一眼腕子的浪琴手表,轻声说道:“对不起哦,今天我有点事情,可能跟你看不了电影了。”
“没事儿,我一会也有工作要做。”刘鹏举回了一句后,伸手把一个礼物袋子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