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阿伯胆儿小,估计是不可能站在支持咱们的立场了。”张永佐轻声说道:“不过,他答应我了,码头工会也不会和周氏集团合作。老头还有两年退休,他不想掺和到一件进去容易,出来难的事儿。”
“码头工会如果能支持咱们,那情况理想了。”陆涛叹息一声说道:“他们工会在整个越N都很有分量,还有不少分社……所以,他们要愿意掺和进来,周氏集团想对付咱们,会难加难啊。”
“不好搞。”张永佐摇头:“我了解伯老的性格,他是守业型的,年轻的时候做事儿很保守……轻易不会掺和到复杂的利益争斗。”
“那太可惜了。”陆涛皱眉叹息道。
“永佐!”
在二人聊天之时,一个体型肥胖的年笑着走了过来。
“阿叔!”张永佐立马前迎了一下。
“这位是?”陆涛笑着在旁边问了一句。
“我给你介绍一下。”张永佐站在二人间:“这是码头工会副会长,岘G工人协会副主席,也是我阿爸生前好友……李浩成。”
“您好!”陆涛伸手说道。
“这是盛世万豪集团,博彩公司的总经理,陆涛。”张永佐又冲着李浩成介绍了一下。
“您好,您好!”李浩成客气的跟陆涛握了手。
三人见面,寒暄一阵后,坐在了宴会厅靠边的位置,随即聊起了赌场重新开业的事儿。
“哪天正式营业啊?”李浩成端着茶杯问了一句。
“暂定三天后。”张永佐笑着回应道。
“哎呦,原本我是想着在你们开业的时候,代表工人协会去参加一下典礼,但伯老这几天开会说,码头工会要暂避这事儿,所以……你们重新开业,我可能去不了了哈。”李浩成拍着张永佐的胳膊说道:“别见怪啊!”
张永佐和陆涛听到这话,全都是一愣。
“……李先生,刚才我还和永佐私下聊呢,说您码头工会这么有力量的一个组织,要能跟我们合作,大家共同开发赌场资源,那生意不是越做越大吗?”陆涛感觉刚才李浩成的话里,有亲近张永佐的意思,所以立马抓住这个机会说道:“我们有现成的资源,你们有庞大的社会关系,合在一块是双赢的局面啊。”
“我也是这样说的,可伯老快退了,做事儿很谨慎拉。”李浩成表情无奈的回应道:“所以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毕竟伯老才是会长,我们都很尊敬他的。”
“那太遗憾了。”陆涛注意着对方的表情,伸脚踢了一下张永佐。
张永佐心领神会,立即笑着问道:“伯老还有两年退了,到时候阿叔可是有机会当选会长的啊。”
“……我要当选了会长,第一件事儿是和你小阿佐一块开发这个赌场。”李浩成立即接话应道:“现在不是七八十年代了,你看看港口,停的都是万吨的货轮,大部分用的都是半机械化设备……工人是一批接一批的被裁掉,如果还按照以前的方式经营工会,那钱从哪里来啊?会员的利益怎么保证啊?”
“这话对!”张永佐一听有戏,顿时要顺着话题往下聊。
“浩成,伯老叫你。”在三人聊的正欢之时,阿明仔突然走过来喊了一句。
李浩成扫了一眼阿明仔,随即才笑着冲张永佐说道:“我还有点事儿,回头聊。”
“好!”张永佐点头。
话音落,李浩成起身跟着阿明仔走向了伯老那边。
沙发,张永佐挺高兴的说道:“李浩成对咱们有亲近的感觉,这是好事儿。”
“时间太长了。”陆涛摇头应道:“他想当会长,如果通过正常选举,那起码还要两年,可周氏集团不会给咱们这个时间发育的。”
张永佐听到这话一愣。
“除非出现点什么意外,李浩成能突然接会长的位置。”陆涛笑着抬头看向了张永佐。
张永佐听到这话后,冷汗都流下来了:“陆总,意外是万万不能有的……这是禁忌,不能碰啊!”
“呵呵!”陆涛一笑:“我那么一说。”
张永佐看着陆涛,心里那种有些忌惮的情绪,再次克制不住的涌了心头。他感觉对方遇事儿的反应速度太快了,只短短跟李浩成聊了几句,能联想到无数可行性……
“你呆着吧,我去个厕所。”
陆涛跟张永佐打了个招呼,转身奔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但他说是厕所,其实是想单独呆一会,消化今天晚得到的信息。
站在卫生间外面的窗口旁边,陆涛低头掏出了烟盒。
“踏踏!”
一阵高跟鞋刨地的声音响起后,一个姑娘张嘴喊道:“帅哥,借个火儿呗?”
陆涛回头看了姑娘一眼,伸手把打火机递了过去。
姑娘接过火机,低头一看晚礼服后,笑着说道:“哎呦,没带包包,你再借我根烟吧。”
陆涛闻声递过烟盒,笑着调侃道:“你这是几等烟民啊?”
“嘿嘿,没等,蹭烟抽。”姑娘低头点燃了香烟,轻捋了捋头发。
陆涛听着她口音一愣:“你是G人?普通话好标准啊!”
“我是岘G人,在G的大学。”姑娘很健谈:“你呢,来这儿做生意?”
“嗯,做点小生意。”陆涛笑着打量着姑娘的举止和面容,突然发现她很有气质,很耐看,有点像年轻时期的钟楚红。
“……年轻有为呀!”姑娘顺嘴回了一句后,伸着小手指了指女卫生间:“回聊,我去嘘嘘一下。”
“好!”陆涛点头。
话音落,姑娘提着晚礼服的裙子走进了卫生间,而张永佐则是走过来喊了一声:“走,陆总,我给你介绍两个朋友。”
“刚才穿白色晚礼裙的那个姑娘是谁啊?”陆涛顺嘴问了一句。
“有吗?我没注意啊!”张永佐一愣后应道。
“哦。”陆涛点了点头后,什么都没再说。
第二日一早。
北部营区独栋楼内一片狼藉,呕吐物,不知道跟谁用过的避.孕套,乱糟糟的麻将桌,昨晚喝多了,在走廊里睡着的各种虎B,总之一场洞房闹下来,住宿区好像遭贼了一般,看着非常混乱。
小吉醒了之后,甩了甩脑袋,立马让人收拾卫生,而乔帅则是推门问了一句:“几点了?!”
“都九点多了。”
“我艹,睡过头了。”乔帅眨了眨眼睛,立马回屋拿衣服:“那小子在营区被整了一宿,也不知道死没死。”
“谁啊?”小吉好的问道。
“……一个小二B。”乔帅匆忙穿裤子,拎着衣服往外跑:“早晨饭不用带我了。”
将近一小时后。
乔帅风风火火的赶到了边军,在办公室内找到冯连问道:“那小子呢?”
“哪个小子?”冯连迷迷糊糊的反问道。
“艹,昨天我给你送来的那个呗。”乔帅立即回了一句。
“哎呀,昨晚我去北部营区喝酒了,那小子不知道让下面人给弄哪儿去了。”冯连立马起身说道:“艹,我赶紧去看看,要真出啥事儿了,我没办法和大菠萝交代啊!”
“行,一会你给他领到靶场去。”乔帅点头。
“好勒!”
十分钟后。
边军地下羁押室内,冯连看着搂着面袋子,躺在地睡觉的许豪,扭头冲值班士兵问道:“什么时候给他关这儿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