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台越野皮卡急匆匆的行驶过来,两台没有停滞,直接捋着水边的小路逃窜。而最后一台皮卡则是,在密林边停了一下,躲在远处负责掩护的匪徒,拽开车门坐了去。
“妈了个B的,必须得抓活口,要不然这亏吃的太憋屈了!”陆相赫红着眼珠子窜起,突然感觉左臂火辣辣的疼痛,这时低头一看,才发现他胳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挨了一枪。
“哗啦!”
王战垒低头撸动枪栓,迈步往前冲了大概能有七八米后,站在密林边冲最后一辆皮卡搂火。但他来缅D的时间太少,之前又没用过这么好的枪械,所以一梭子子丨弹丨打过去,基本没对皮卡造成什么伤害。
“嗡嗡!”
皮卡向左侧行驶,也准备捋着水边小路逃窜。
“我艹你妈的!”王战垒脑袋一热,仿佛又回到了单枪匹马要干蒋光楠时的状态,大步流星的下了缓坡,奔着越野车冲了过去。
也不知道是对方司机太过于紧张,还是此地地形过于复杂,亦或是天注定越N**事件,早晚会让沈天泽掺和到里面,总之越野车刚行驶到正路,右侧轮胎陷进了淤泥里。
“嗡嗡!”
越野车后轮在淤泥里开始空转,但这车是四轮驱动,再加轮胎高大,非常适合复杂地形,所以汽车只在淤泥里陷了不到十秒,硬生生的拔了出去。
但是这十秒,让生荒子王战垒得到了机会。他从缓坡冲下来,拎着枪要拽对方车门,可门锁被里面的人摁死,车门没开。
“干掉他!”副驾驶的壮汉回头吼了一句。
“嗡嗡!”
与此同时,越野车左突右晃的在路奔驰了起来,王战垒左手拽着车门把手,单脚踩在车门踏板,已经骑虎难下了。
车速已经窜起来,跳下去危险,而且对伙肯定跑了;不跳下去,他随时有可能被车辆甩飞。
在他自己也不知道下一步该咋整的时候,后座车窗内有人抬起了枪口。
“艹!”王战垒惊呼一声,当场蹲下了身体。
“亢亢!”
两声枪响泛起,车窗玻璃碎裂,子丨弹丨几乎是贴着王战垒的头皮飞了过去。
“艹你妈!”
王战垒此刻是再牲口,心里肯定也哆嗦了。他闭着眼睛,右手拿着自动.步,冲着越野车的前轮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
枪火乍现,子.弹横飞。
“嘭!”
轮胎突兀间爆裂,汽车霎时间失去平衡,斜着向右侧冲去。
“开直线啊!!!”副驾驶的壮汉惊呼着冲司机喊道。
“失控了!”司机瞪着眼珠子回了一句。
“翁!”
汽车越过半米壕沟,车头嘭的一声撞在路基缓坡,随即王战垒只感觉自己在空转了几圈后,嘭的一声落在了地,骨盆泛起嘎嘣一声脆响。
王战垒眼冒金星,左手扶着地面要起身,但屁股和腰却传来难以忍受的疼痛,他根本站不起来了。
前方五六米的位置,越野车横着侧翻,车内噼里啪啦的乱响着,显然没死的匪徒准备踹开车门逃出来。
王战垒一看自己不能动了,车内的人还都有枪,所以脑一个想法,死活都不能让对方出来,要不然自己肯定得死在这儿。
“哒哒哒……!”
想到这里,王战垒躺在地,冲着后座方向开始搂火,打的汽车内鲜血狂飙。
“别开枪了,留活口。”在这时陆相赫跑了过来。
“啊!!啊!!!”
王战垒听到陆相赫的声音后,才肾腺素飙升的吼着,发泄着自己刚才紧张,惊惧,甚至是接近死亡的负面情绪。
陆相赫跑过来后,左脚踩着越野车车门,枪口对着车内喊道:“艹你妈,能听懂人话的,都给我把枪扔出来!”
车内无人应答。
“哒哒哒!”
陆相赫低头冲车窗点了三发子丨弹丨:“妈了个B的,再装死,我全给你们突突了!”
数秒后,两把枪顺着破损的车窗扔了出来,与此同时刘尚恩等人也赶了过来。
十分钟后。
陆涛在睡梦被电话吵醒。
“喂?”
“……涛哥,赫哥押送货物的时候出事儿了,泽哥让你去找宇哥。”小吉的声音响起。
“货被劫了?”陆涛本能问道。
“不是,货是被人故意毁掉了,他们没想劫货。”小吉摇头应道。
“有人出事儿吗?”陆涛立即又问。
“主要人员都没出啥事儿,对方纯粹是报复性的毁货,没想着恋战。”小吉轻声解释道。
“好,我知道了。”陆涛一听人都没事儿后,双眼竟有些兴奋的挂断电话,拍手赞叹一句:“妈了个B的,正不知道找啥借口开火呢,你这送门来了。”
缅D与L挝的边境处。
两个没死的匪徒,跪在地,低着头,一声不吭。
“你们是什么人?”陆相赫胳膊缠着纱布问道。
“叛军。”左侧的壮汉轻声回了一句。
“嘭!”
陆相赫一脚踹在了壮汉的脸:“艹你妈的,叛军敢动我们吗?!还撒谎?”
壮汉不再吭声。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们是什么人?”陆相赫脸色阴沉到极致的逼问着。
壮汉依旧不接话茬。
陆相赫沉吟半晌,转身走到汽车旁边,伸手拿起了汽油桶。
壮汉抬头,双眼惊惧。
陆相赫拧开汽油桶的盖子,低头往壮汉的右小腿泼去。
“你他妈要干什么?!”壮汉表情惊恐的吼了一句,瞪着眼珠子要站起身。
“别动,艹你妈!别动!”
“跪下!”
刘尚恩,赵晨俩人合伙将对方再次摁在了地。
“啪!”
陆相赫扔掉汽油桶,直接点燃打火机,整个人退后两步,拽下身的碎衣服点燃,没有再跟对方多废话一句,顺手将破布扔了过去。
“轰!”
霎时间火光冲天,壮汉嗷的一声喊了起来,眼睁睁的看着小腿的火苗越着越旺。
“你们是谁的人?谁让你们来的?!”陆相赫再次捡起汽油桶吼道。
“帮我灭火,求求你们了,帮我灭火……!”壮汉满地打滚,想用双手拍着腿的火苗,但两个手腕却被手铐子紧紧的拷在身后。
“谁让你们来的?!”陆相赫瞪着眼珠子吼道。
“……我求求你了……!”
“哗啦!”
陆相赫拿着汽油桶,站着离壮汉三米远的距离,再次泼了桶内的汽油喊道:“艹你妈,我火化了你!!”
“轰!”
汽油浇灌在壮汉身后,他整个下半身都着了起来,剧烈的灼烧感瞬间击溃他的心理防线,随即他鬼哭狼嚎的吼着:“……我说……我说……帮我灭火!”
再过十分钟。
陆相赫与沈天泽通了电话。
“吐了吗?”沈天泽声音阴沉的问道。
“吐了。这伙人是密支那周边卖DU品的,领头的人叫扎西,有人给了他三百万,让他们毁咱的货。”陆相赫话语利落的回应道。
“他们说是谁雇佣的了吗?”沈天泽又问。
“这俩人段位太低,不清楚具体细节。”
“扎西现在在哪儿,他们吐了吗?”
“吐了,在密支那,离我不超过三十公里。”陆相赫立即回应道。
“你回来养伤吧,剩下的事儿老金去办。”沈天泽关心着吩咐了一句。
“不行,这事儿我必须自己办!”陆相赫毫不犹豫的回应道:“货全废了,我也不要了,现在开足马力去找扎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