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召,你别难为我了,赶紧走吧……不然巡逻警来了,你跑不了,我也受牵连啊!”小彭再次催促了一句。
征召低头沉默三秒后,突然从兜里掏出了手枪,直接戳在地面说道:“小彭,拿不到药,我也不回去了!”
“大哥,什么关系的朋友啊?还至于让你这样?”小彭十分不解的问道:“你自己又没事儿,赶紧跑了多好啊?”
“给不给药?”征召抬头又问。
“……我没法给!”
“你逼我?”
“你敢开枪?只要枪一响,你连这条街都走不出去!”小彭低头回了一句。
“亢!”
话音刚落,征召一枪打在了地面:“别逼我!”
小彭当场愣住。
几分钟后,征召拿了整整一大包急救药,还有少量粉,转身从暗.娼楼内跳了出去,一路向北逃窜。
岘G某大酒店内。
周灿辉喝着茶水,不停的用手捋着油头说道:“小叔,如果真抓住了,张永佐,唐川,征召这几个人……那你说他们会把**吐出来吗?”
“张永佐和他爸可不了!”周廣龙扭头看着灿辉,语气非常直白的说道:“他和你一样,都是软骨头的富二代,靠着家里老人过日子!”
周灿辉顿时无言。
“昨天小辫的人动手之前,张永佐想通过一个关系,把钱捐给政府保他爸一命,保家里没事儿!”周廣龙摇头感叹道:“为了保住小命,连祖业都敢折腾……这说明这个张永佐,可没有伍甘的风骨。”
“小叔,我怎么也他强吧?!在国内我自己也负责了两三个场子,我干的不也挺好吗?”周灿辉争辩了一句。
“没家里给你撑腰,你能干个屁!”周廣龙撇嘴回应道:“等着吧,如果真能抓住张永佐,我很有信心他能把家业卖给咱们!”
“政府不会强行没收了吧?”周灿辉担忧的问道。
“伍甘犯罪了,他公司又没犯罪,他手下那十二间**是正规的,不会被没收!”周廣龙摇头应道:“张永佐是个软骨头,那对咱利好,只要我许诺保他爸一命,估计他能把产业卖给咱们!”
“叔,咱能保住他爸的命吗?”周灿辉又问。
“……幼稚!”周廣龙一听这话,瞬间失去了跟他交谈的兴趣。
“滴玲玲!”
话音刚落,桌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
周廣龙接通了手机:“嗯,确定吗?好好,谢谢,谢谢,我知道了,妥,这样……!”
拿着电话交谈了不到两分钟后,周廣龙立即起身喊道:“叫小辫阿祖进来!”
再过几分钟,也二十岁出头的阿祖,迈步走进了房间:“怎么样?”
“马拢人!”周廣龙指着阿祖吩咐道:“我刚刚收到消息……!”
回往水边木屋的路,征召犹豫了很久后,才拨通了一个号码。
数秒过后。
“喂?!你们到底怎么样了?都快急死我了!”一个男子的声音在电话内响起。
“我本来不想给你打电话,但现在不打也不行了……我们出不去了,情况非常严重……!”征召皱着眉头,冲电话解释起了事情经过。
晚九点多钟。
征召花了三个多小时,才洗干净了恩赐的伤口,随即熟练的用掰弯的一次性针头,将他后背的创面缝合,并且用热水加热消炎药的注射液,避免药物太凉,让恩赐有过激反应后,才给他挂了吊瓶。
部队常用的药物,打进沈恩赐的身体里后,后者的面色好看多了,烧也退了一半。
“这小子还是命大!”
征召用手摸了一下沈恩赐的额头后,脸才逐渐泛起了笑意,伸手拿起一块干瘪的面包,坐在马扎生嚼了起来。
床对面,张永佐嘴唇干裂,状态萎靡的沉默半天后,转身冲征召问道:“我们怎么办,一直在这儿躲着?”
“我买了新电话卡,已经想好办法怎么出去了。”征召轻声回应道:“你老实呆着行,其他的不用管。”
“往哪儿跑?”张永佐又问。
“去缅D。”征召毫不犹豫的回应道。
“……能在那儿躲一辈子吗?咱们身有通缉令,你到哪儿都会没身份的啊!”张永佐舔着嘴唇回应道:“咱不可能最后混到躲在山里卖D品吧?”
“那你想干什么?”征召眉头紧皱的抬起了头。
“没事儿。”张永佐摇了摇头,没有吭声。
“保叔,过来吃口东西,垫一口!”
征召回头冲着司机喊了一句。
“我吃不下,你们吃吧。”司机强笑着摆了摆手。
“你也不吃啊?”征召抬头看着张永佐问道。
“不饿。”
“……小佐,当小弟的心能慌,但当大哥的可不行啊!”征召低头回应道:“你得别人更能拿得起事儿!我刚跟甘叔在一块的时候,记忆最深刻的是,他让人袭击了之后,身挂着两处枪眼,还在打电话跟别人吹牛B,说他在遮阳伞下面钓鱼呢……!”
“我不是他,也不想跟他。”张永佐木然摇了摇头:“我想让他活着。”
话音落,征召沉默。
杂乱的河边小道口,两台皮卡车缓缓停滞后,也二十多岁出头的小辫,领着一帮童子军趁着天黑摸了过来。但征召等人在屋里没有开灯,处理完恩赐伤口后,更是关掉了所有照明工具,所以小辫等人只能恍惚的看见河边那一排小木屋,并不能搞清楚具体位置。
往前摸了五六十米后,小辫低头从兜里掏出玻璃壶,嘴叼着皮管子,一边用火机燎着壶底儿,一边猛吸了两口烟。
“呼啦啦!”
二十多个童子军一看见小辫掏出这东西,顿时都眼神明亮的围了过来。
“去两个人往前摸,”小辫眼神飘忽的说道:“剩下的一人一口。”
话音落,两个十六七岁的小孩,弯腰往前摸,但还没走出十米远,左侧的小孩腿泛起啪嚓一声。
孩子僵住,回头看了一眼小辫阿祖,声音结巴的说道:“S?m(*)!”
小辫阿祖一愣,抬头喊:“趴下!”
木屋内,征召听见声音后,当场愣在了原地。
“刷!”
小孩弯腰向右侧倾倒。
“轰隆!”
沉闷的爆炸声响泛起,一条枯瘦如柴的左腿当场飞了天空。
“啊!!!”
孩子痛苦的趴在地嚎叫着。
“呼啦啦!”
阿祖等人持枪冲了去。
木屋内。
“咣当!”
征召抬手掀开木头箱子,从里面拿出枪械,摆手喊:“小佐,小佐扶着小川走!”
“不,不用管我了……不用管我……我走不了了……!”恩赐虚弱的躺在木板床回应道。
“先走吧!”
阿佐站在原地喊了一句。
“艹你妈!”征召瞪着眼珠子骂道:“没有你,他早跑了。今天是死,你也得死在我兄弟前面,架着他跑!”
张永佐闻声后,咬牙扶起了恩赐,抬腿踹开后门,与司机一同跑了出去。
“咣当!”
征召抬手掀开木窗,探头冲着外面扣动了扳机。
“亢亢亢……!”
急促的枪声泛起,征召借着月色一看,才确认来的不是丨警丨察。但对方人数众多,征召独木难支,只能开枪压制一下,转身跑。
“哒哒哒!”
征召刚出门,身后的木屋被自.动步扫的千疮百孔,他猫着腰顺着缓坡钻进了旁边的林子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