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如果是蒋光楠在背后搞事儿,他会不会是因为当初这事儿记恨了自己?并且不知道从哪儿找到了一段视频,想在自己手里拿点资源?
其二,蒋光楠严格意义来说,算是涂啸绅的门徒,而涂啸绅在公司内一直算是*,是力挺骆嘉鸿的。但刘彦章虽然跟骆嘉鸿私交很好,可他却算是皇身边的大臣,是骆涛的心腹……所以,*和皇党,也是各有各的诉求,虽然现在合作的亲密无间,可也不排除涂啸绅背后想拿自己一把,因为刘彦章最近一直压着老涂半头。
想到这里,刘彦章又怀疑,有没有可能是涂啸绅暗指使蒋光楠这么做的?嗯……这种可能不是没有。
其三,这件事儿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是沈天泽为了报复自己,在背后搞事儿,他想故意挑起三鑫公司内乱。可是刘彦章又实在想不通,沈天泽怎么会翻出来很多年前自己派人处理李芳的事儿?他应该没有这个渠道啊……
大人物的心思是复杂的,刘彦章能在三鑫公司拼到这个段位,并且还活的很滋润,那脑袋里装的绝对不是浆糊,而是一台精密谨慎的电脑。
可这样的人也有弊端,因为他们的思想太过于复杂,思维已经习惯了尔虞我诈的争斗,所以有的时候难免会很敏感,心会很累,可能一件小事儿,在他们眼里都有更深层次的意思。
躺在浴缸里想了半天,刘彦章决定要试探试探蒋光楠,所以立马拿起电话,拨通了后者的号码。
“喂?!刘总。”
“睡了吗,小蒋?”
“……还没啊,刚歇一会。”
“我这儿有点好茶,你过来坐会?”刘彦章笑着问了一句。
蒋光楠一愣后,立马应道:“行啊!我一会过去。”
“我等你。”
话音落,二人结束了通话,随即蒋光楠思考半天,立马给涂啸绅也打了一个,并且把刘彦章找他的事儿如实相告。
涂啸绅听完后,笑着回了一句:“没事儿,你去你的,听听他要干什么。”
“好!”蒋光楠点头。
杭Z西湖边,陆涛拿着电话笑着冲沈天泽说道:“嗯,他们是把我从酒店里追出来的。”
“你做事儿太冒险了,我都跟你说了,钩子下完行了,你非得在酒店嘚瑟什么玩应?万一出事儿怎么办?”沈天泽声音埋怨的说道。
“这样做才真,刘彦章心里才能更加犯嘀咕。”陆涛笑着回应道:“没事儿的,我和光哥在一起呢,心里托底的很。”
“你们一定要谨慎。”沈天泽轻声回应道:“……今天……老家一朋友给我打电话,说丨警丨察已经去我家了。幸好我把二大娘,二大爷都安排到北J暂住了,不然老头老太太知道这事儿,肯定得火……小涛啊,面动真格的了,你们千万要加小心!”
“我明白。”陆涛点头后问道:“那你看下一步咱怎么办?”
“……你故意去的那个厕所,撞蒋光楠了?”沈天泽反问了一句。
“他没看见我,一直在打电话,我进去是为了坑他一下,扰乱一下刘彦章视线。因为他也不傻,没抓着我,肯定得找监控。”陆涛轻声解释道:“……咱们与其挑拨一个,不如先让刘彦章谁都怀疑起来。”
“再等等,今晚你找个机会,把手里的东西放出去。”沈天泽思考半晌后嘱咐道。
“妥!”陆涛笑着点头应道:“以前有嘉阳,咱们一直束手束脚的,现在公司没了……做事儿反而直接果断的多!”
H,沈天泽结束与陆涛的通话后,继续一个人慢步在灯火辉煌的街头。他扭头看着街边的婴幼儿服装店,几次想进去,几次又都忍住了。
前几天,方沐岚给他发过一条极为简短的短信。
“我和小敖在欧洲旅行,一切都很好,勿念!”
沈天泽看见这个短信回了俩字:“愿好!”
其实,小泽心里非常清楚,方沐岚这时候能带着儿子出国,无异于是在给他减少压力。因为家里的情况持续恶化,她们娘俩如果在这边,不论是被官方找到,还是被经常拿家人说事儿的涂啸绅等人找到,那都是一场噩梦。
沈天泽在离婚后,事业也接连遇到麻烦,他很糟心,但又必须强迫自己自我调整。
自从进入内M后,沈天泽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一个人在街溜达过了。他心里很累,也挺空虚的,莫名觉得自己这些年干了很多事儿,但最想留住的一些东西,一些人,却都没能留住。
“肠粉,最后一锅喽!”
路边摊的老板在敲着大勺喊着。
沈天泽一愣后,笑着要走过去买一碗,但人还没等到摊位边,兜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
沈天泽接通电话,笑着问道:“艾哥?你咋这么闲,想起来给我打电话呢?”
“心情不好,你在哪儿呢?”艾青简明扼要的问道。
“在街呢。”
“……我去找你?”
“你从内M过来找我啊?”
“我在H呢,过来办点事儿。”艾青不容置疑的说道:“给我地址。”
“……你这也太匆忙了,我没准备啊!”
“你一大老爷们准备个屁啊,少废话,给我地址!”
“……干啥啊?”
“喝点。”艾青笑着应道。
半小时后,艾青和沈天泽面对面的坐在一家纯内M饭店内,点了一斤半的白酒。
“咋地,不活啦?”沈天泽看着度数极高的内M小烧,脑袋顿时有点发晕:“咱俩还是唠会嗑吧?”
“不唠嗑,喝酒!”艾青从包包里拿出头绳,捋着自己的一头飘逸长发,束了个冲天辫说道:“来吧,沈总……先干一杯润润嗓子。”
“……不是,我跟你喝酒真没啥动力啊,你说咱俩都熟成啥样了,何必自相残杀呢?”
“哎呦,你这是刚离婚起花花心了呗?”艾青撇嘴调侃道:“要喝酒泡妹了呗?”
“靠!”沈天泽听到这话,顿时举起杯骂道:“听到离婚这俩字,我还真得干一个。眼瞅着人到年,婚姻没了,家庭没了,事业现在也受到了挫折……今晚他妈的要不喝死在这儿,我都不算成年了!”
“哈哈!”艾青声音清脆的笑着:“你说的好心酸呐!”
“光哥在缅D的时候跟我说过一句话,说这男人迈步年的门槛,那是一部西游记。”沈天泽开始扯起了犊子。
“怎么说呢?”艾青好的问道。
“你看哈,男人过了年,那是悟空的脾气,沙僧的头型,二师兄的肚子,唐僧碎叨叨的嘴……最重要的是,还他妈离西天越来越近了。”沈天泽端着酒杯回了一句。
“哈哈哈哈……你离西天还远着呢,但沙僧的发型,二师兄的肚子……你已经有点征兆了。”艾青再次大笑。
“你等我喝完一斤白酒,再给你表现一下唐僧这碎叨叨的嘴!”沈天泽回了一句后,仰面干了杯白酒。
大约四十分钟之前,蒋光楠进了刘彦章的客房。
“坐,随便坐,喝点茶。”刘彦章笑着迎进了蒋光楠。
“好。”蒋光楠回了一声后,坐在了沙发。
“哎呀,这也不知道是咋了,晚喝点酒,这还睡不着了。”刘彦章主动给蒋光楠倒了杯茶水后,插手坐在了他的旁边。
蒋光楠看着刘彦章,心里已经开始揣摩,他今天找自己来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