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有数,这几天我马回去。”章显光轻声解释道:“老朴还有点私事儿没处理完,而我们这次去缅D,那真是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了,所以一次性要把事儿办完。”
“你别忽悠我,你在H市有事儿,又把蒋光楠,涂啸绅逼的离开了沈Y,我怕三鑫公司会想办法针对你。”沈天泽再次劝了一句。
“你现在怎么絮絮叨叨的,我说会回去,一定会回去。”章显光皱眉应道:“老朴真有事儿,要不你问问他?”
沈天泽感觉到光哥语气有些不耐后,心里才有些相信了对方的话:“那得多久啊?”
“这几天。”
“尽快昂,别让我再打电话催你了。”
“行了,我知道了,这样吧。”
“好勒。”
话音落,二人结束了通话,随即沈天泽扭头冲着小吉说道:“给大松打个电话,随时让他在那边备着船,等光哥回来,马让他们走。”
“好。”小吉闻声点头。
晚八点多种,沈Y市局提审室内。
耿奉喜端着大茶缸子,面色疲倦的问道:“你是跟着谁玩的?“
“老秃。”一个青年戴着手铐子,低头回应了一句。
“跟老秃多久了?”耿奉喜又问。
“不到三年。”
“呵呵,那你身也不光这一起案子吧?”耿奉喜冷笑着回应道。
“大哥,我真没有其他案子了。”
“……你身还有没有其他案子,我先不问,咱们说昨天晚的事儿。”耿奉喜喝了口水后,轻声又问:“你们为啥去东棵小区?”
“有个朋友给老秃打电话说,沈天泽那边一个叫章显光的人要带着喜力去外地,而老秃和喜力是把兄弟,想救他,所以我们拿枪去抢人了。可是刚干起来,你们丨警丨察到了。”青年隐去了案件的蒋光楠,低头继续说道:“但我自始至终都没开枪,跟着跑来着。”
“没开枪?我用不用拿警车里的监控录像给你看看?”耿奉喜轻声反问道。
青年低着头,沉默半晌应道:“我开枪也没打到人,是害怕了,瞎打的。”
“章显光是什么人,你清楚吗?”耿奉喜以前没听过这个名字,所以故意问了一下。
青年沉默半晌后,才抬头回应道:“我听老秃提过他,说他是个挺牛B的亡命徒……哦不……是个身挂着重案的在逃犯,好像跟沈天泽关系不错,剩下的我不清楚了。”
耿奉喜闻声后,低头在本子写了章显光的名字,随即又问:“蒋光楠昨天去了吗?”
“没有,蒋光楠出差了。”青年此刻说的口供,竟然已经与其他犯案人员的证词一样了,由此可见三鑫公司在省L的关系有多强硬。
“你撒谎,我可帮不了你。”
“大哥,你别逼我了,大家都这么说,那我要起刺儿……我不完了吗?我老家在H市啊!”青年竟带着哭腔回了一句:“你问别人吧,行吗?”
耿奉喜闻声皱起眉头,默然无语。
半小时后。
专案组专用办公室内,耿奉喜看着犯罪嫌疑人小丑的照片,拿起碳素笔在旁边打了个问号,随即立马把口供交给其他人说道:“马在系统里找一找,看有没有一个叫章显光的在逃犯。”
“好!”
旁边的一个警员,拿着口供本转身离去,而副组长则是抽着烟说道:“老耿啊,我觉得这个章显光很可能是设套人杜撰出来的。你想啊,昨天晚蒋光楠他们明显是被设套圈住了,什么喜力啊,章显光啊,根本没在场,你查这样一个人,会不会有点浪费时间呢?”
“不,你没仔细听他们的口供,这个章显光不是突兀出现的,老秃,铁子那帮人好像都事前听过他。”耿奉喜非常敏感的说道:“先顺着这个线索往下查,如果停住了放一放;如果有线索,那可能咱们会多一个突破口。”
“也是!”副组长点头后,站起身问道:“你不出去跟我们吃口饭?”
“不了,我再研究研究人物关系。”耿奉喜望着人物图板,非常入神的说道。
“你真是个工作疯子,连饭都不吃了?”
“我一会让人送个盒饭行,你们去吧。”耿奉喜语气不耐的摆了摆手。
副组长无语,转身带人离开了办公室。
H医院内,沈天泽喝着米粥,刚要跟陆涛谈几句公司的事儿,病房门突然被推开,随即毕子风尘仆仆的领着两个亲戚,手里拎着十几盒名贵的礼品走了进来:“哎呦,气色不错啊,沈总!”
沈天泽抬头看见毕子时一愣,随即立即摆手招呼道:“你过来咋不给我打个电话呢?”
“二胖说你在这儿,那我直接来呗,也不是不熟悉,打啥电话啊。”毕子领着朋友将东西放在地,伸手拉过一把椅子说道:“怎么样,感觉好点没有啊?”
“好是好点了,但我还是馋啊,只能吃流食。”沈天泽咧嘴一笑,扭头打量着毕子说道:“咋地,找我有事儿?”
“没有,是看看你。”
“哈哈,拉倒吧。”沈天泽一笑,伸手将移动小餐桌推开,摆手示意小吉说道:“你出去抽根烟,我和小涛,陪你哥聊一会。”
“好勒。”小吉点头后,端起餐盘离开了病房。
毕子笑吟吟的看着小泽,也不主动吭声。
“我猜猜哈,你找我是来说通油路项目的事儿,”沈天泽指着毕子,轻声问了一句“对不对?!”
“是。”
毕子闻声点头,坦然承认道:“按理说你伤刚好,我来这儿不应该说些利益的事儿。可现在通油路的项目已经启动,我要再不抢一抢,那可能没机会了。”
沈天泽沉默半晌应道:“我能理解。”
“沈总啊,你都不知道啊,因为鑫诚公司跟你不对付,我堂弟最近粘了不少麻烦啊。他兄弟王战垒现在被挂在逃了,而跟着王战垒的那五个小兄弟,一下被抓进去了四个……你说人家战垒管小叫声大哥,而且还是因为小,人家才掺和到这些事儿里,你说他们弄成现在这样,小能看着不管吗?”一个毕子年龄也大不了几岁的男子,在一旁突然插嘴道:“这几天,小是又拿着钱帮战垒兄弟打官司,又得应付市局调查,确实弄的很糟心……而且原本他想的是把战垒安排到外地躲一段时间,可没想到这小子太愣,昨天晚给蒋光楠干了,弄的彻底线了。不过也还好,他这一干,弄的鑫诚公司肯定是在沈Y待不下去了,蒋光楠是不被抓,那也得回老家了。总而言之,小也算没有食言,也算帮你沈总干了点事儿,呵呵。”
“嗯。”沈天泽脸色平静的回了一句后,抬头冲着毕子问道:“王战垒人现在在哪儿呢?”
“我联系不他,他电话不接,人也没回新城子。”毕子摇头应道:“这孩子性格太硬,有点不听话,可他总归是跟着我玩的,不论咋样,我也得管他啊!”
“呵呵。”沈天泽一笑,轻声应道:“哥你是仗义的,这一点有目共睹。”
“我这么大能力,能帮他办的帮他办呗,不然咋整?!”毕子好似很火的回了一句。
沈天泽闻声点了根烟,沉默许久后,才转身冲陆涛说道:“明天你帮我联系一下相浩,让他给哥介绍一下那个远D公司的经理,然后尽快把项目弄落地了。”
“好!”陆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