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把动静往大了干!”付志松坐在皮卡车上,跳脚骂道“就让彭登生给我往耗子洞里钻!”
“一组装填完毕!”
“二组完毕!”
“……!”
“开炮!”指挥官抬手挥旗。
“嘭,嘭嘭嘭……!”
霎时间,十五发炮弹带着凄厉的破空音冲天而起。
数秒后,叛军总部火光冲天,大批楼房倒塌,防空警报瞬间就被拉响。
主楼内,彭登生带着三夫人,在数十名卫兵的保护下,狼狈不堪的就往防空洞内跑去,并且挺着大肚子不停的喊“降旗,升白旗,这是北部军区开的火儿!”
“嗡嗡!”
突兀间,空中四架武直在炮弹的掩护下,从两侧盘旋,机栽rg开始咆哮,不到十秒,就将叛军主楼轰炸成一片废墟。
再过二十秒,叛军数个营区同时升起白旗。
大院外围,付志松接通了电话,直言说道“已经开始整了,彭登生白旗都升了。”
“升他妈了个b白旗!”沈天泽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骂道“钱给他了,蛋糕也分了,他还总想着在我背后整点事儿。要么不打他,要打他就让他记一辈子。他不升白旗了吗?你给他旗杆子全给我拿炮弹砸折!让边军所有人随时准备进场缴械,他不跪着出来喊服了,今晚就给叛军从密支那清出去。”
防空洞内,纯属是被文叔艹了一下的彭登生,拿着电话用略靠近福j的口音喊道“我朝尼玛啊,巴昂在搞什么?不四说好一起打边军的吗?……什么?小文下午就被弄死了?……我朝尼玛……那这样,你马上帮我接巴昂电话,你就说我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去尼玛的……巴昂说我搞非法军事行动?!大哥啊,是我听说他答应要打边军的,我才答应的……他说不干就不干呗,那还拿炮轰我干森么?……丸我四嘛?”
密支那机场,沈恩赐再次登上飞机说道“巴昂的人出面打听了一下,机场地勤的人说,看见他们的车已经走了,往南面开了。估计这小太子肯定是察觉到不对了,咱们就往水边追,他百分百要出境!”
“起飞!”征召用蹩脚的缅d话,竖起手指头做了一个盘旋的动作。
去往沈Y的高速公路,王战垒拿着电话冲小虎说道:“你们躲在新城子了?”
“对,在小国一牌友家里,外面挺紧的,这几天我们没敢出去。”
“你伤怎么样?”王战垒又问。
“还行,我认识一个开诊所的,都好多年了,我换药去他那儿,没什么事儿。”小虎轻声应道。
“等着我,我马回家,已经在路了。”王战垒立即出言安抚道:“我回去先找哥,看他怎么说。”
“行,我们等你回来。”小虎点头又问:“哎,现在外面可在传啊,说泽哥这把可能够呛了。战垒,如果他要没了,那咱和哥抱在一块干,不会最后落个竹篮打水一场空吧?因为毕竟当初是泽哥牵头弄的这个事儿,那他要没了,咱不白跟鑫诚公司那帮外地人整起来了吗?”
“都JB是扯淡。”王战垒皱眉回应道:“我从H回来的,泽哥什么情况,我还不清楚吗?”
“他咋样?”
“早醒了,这会都能喝点粥了。”王战垒表情严肃的嘱咐道:“但这个信儿,你不要瞎往外咧咧,明白吗?”
“大哥,这事儿还用我咧咧吗?泽哥出事儿的消息,早都在沈Y圈子里炸开了,有人都说他挨了十多枪。”小虎无语的回应道。
“别人传是别人传的,但你不能传!”
“我明白。”
“嗯,这样!”
话音落,二人结束了通话。
武直。
沈恩赐声音极大的冲着飞行员喊道:“如果他们要出境,最快从哪里走?”
“不懂,不懂?!”飞行员用蹩脚的回应道。
“妈的。”沈恩赐一边勒着流血的大腿,一边扭头冲征召喊道:“你问他。
征召闻声用同样不太流利的本地语跟对方沟通了起来,俩人鸡同鸭讲的划了半天,征召转身说道:“他说对方要想以最快的速度出境,最方便的是走迈立开江,进伊洛瓦底江,这样可以抵达G。但他说那里的边防非常严格,因为湄公河偷渡的话,缅军会要两千块的好处费,可那里却要五千……!”
“艹!”沈恩赐闻声狂汗,摆手回应道:“往那儿去,小太子肯定发现不对劲了,他宁可回国被边防抓,也不会留在这了。”
“好。”
征召闻声点头,立即把沈恩赐的意思传达给了对方。
大约二十分钟后。
直升机抵达迈立开江方,并且拉低高度,与水平面保持七层楼的距离,开始沿岸搜索。
迈立开江某沿岸边,骆嘉鸿拿着电话吼道:“爸,叔百分百出事儿了,他刚开始不接电话,后来接通了却又不说话了……然后我又给跟他去的人挨个打了一个,但电话全部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谁让你去缅D的?!”骆涛直接打断着喝问道。
“我……我……!”骆嘉鸿一听这话顿时语塞。
“抢功劳体现在这时候吗?你脑子灌铅了?你拿自己的命当老板的命用了吗,这事儿是你该干的吗?”骆涛语气极为严肃的喝骂道:“你这次的行为,丢掉边军时还蠢!马想办法入境,马!”
“我知道了。”
“随时跟我联系,随时!”
“好!”
话音落,父子二人结束了通话,随即骆嘉鸿带着三个人,一块下了泥地缓坡,迈步冲到了一艘快艇旁边。
“你们谁会说缅语?!”骆嘉鸿急迫的冲着身边三人问道。
“不会啊!”
“我没听过!”
“……!”
三人全部摇头。
“你们要干什么?”船老板斜眼用问了一句。
骆嘉鸿闻声大喜过望,立马冲过去回应道:“我们要坐船,可以走吗?”
“可以,包船的话一千块。”
“走走!”骆嘉鸿摆手要往船冲。
“等会,你们要去哪儿啊?先把钱交一下。”
“我们要去G。”骆嘉鸿回头呵斥了一句。
“你有神经病啊?!这是客轮,观光用的,不是偷渡用的。”船老板一脸懵B的回应道:“G去不了!”
“我给你加钱。”
“你是给我一百万,我也入不了境啊?!我没手续!”
“冲关完了呗!”
“疯啦?G的武警真会开枪的!”
“他妈的!”骆嘉鸿见对方絮絮叨叨的要拒载,顿时从保镖腰后抢过枪,直接对准船老板的脑袋喊道:“你走不走,不走我干死你!”
两分钟后。
小型游轮启动,直奔边境冲去。
又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小型游轮的驾驶舱内,骆嘉鸿双眼通红的骂道:“叔要是没了,我宁可让骆嘉俊风光十年八年的,也他妈的得弄死沈天泽!”
“翁!”
在这时,天空泛起刺耳的噪音。
“北部军区巡逻直升机,前方客轮熄火,停下!”直升机副驾驶员拿起麦用缅语喊了一句。
骆嘉鸿闻声抬头,一眼扫到了空的直升机。
“不能走了,有直升机,这边和国内不一样的,搞不好真会开火的!!”
“……赶紧开,开船!”骆嘉鸿一愣后,再次持枪表情癫狂的冲着船老板喊道。
“不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