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用,你把包还给我行了。”方沐岚坚持着说了一句。
“拿着,拿着。”管六子强行将钱塞给方沐岚,脸依旧挂着微笑说道:“包我帮你找找,应该能找到。”
“光找包……!”张鸿威皱眉要回话。
“行,那麻烦你了,帮我把包找回来吧。”方沐岚打断着张鸿威的话,言语也挺客气的冲管六子回了一句。
“行,那你等会,我一会带人过来,你们先坐哈。”管六子一笑,夹着包离开了办公室。
“嫂子,你也太好说话了吧?”张鸿威见管六子走了之后,顿时挺无语的冲方沐岚说道:“他光给咱们找个包完了?你要不吭声,我至少要他五万块钱。”
方沐岚一愣,立即摆手说道:“算了吧,我看他人也挺好的,咱别得理不饶人了。”
“嫂子,你不懂火车站这帮人有多下三滥。我告诉你们,他们这帮人是啥钱都挣的,专门挑老实的,农村来的人收拾。拎包,偷钱,弄女的玩仙.人跳,给买来的小孩胳膊腿打折,让人家站前要饭去,这些事儿全是他们干的。”张鸿威非常反感的评价道:“今天也是他碰咱们了,所以害怕了。要但凡换个外地的受害人,那他们还能给你找包?你敢报案出去,是一顿毒打……而且你还要不回来被偷的东西。”
方沐岚听的毛孔悚然,表情无语。
其实啊,这个混子也是分三六九等的,跟其他行业一样,同行也是不一定能瞧得起同行的。说白了,凡事儿都有底线,你干任何行业玩的太脏,踩的太过线,那都会遭人恨,被人排挤的。社会这么多人,肯定没办法人人都去扮演道德模范的角色,但起码的良心和三观还是要有的。
H市。
蒋光楠开完会,正式宣布公司准备进驻沈Y成立建筑公司,配合三鑫总部运营通油路项目之后,迈步走出会议室,扭头冲着铁子问道:“喜力呢?”
“不知道,好几天没看着他了。”铁子摇头回了一句。
“我给他打个电话。”蒋光楠低头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喜力的号码。
“喂?光楠,咋了?”
“你在哪儿呢,公司开会你怎么没来呢?”蒋光楠皱眉问道。
“我可能伤口有点感染,今天发烧了,动不了,浑身骨头都疼。”喜力声音虚弱的回了一句。
蒋光楠一听这话才稍稍放心一些:“那我去看看你啊?”
“ 不用,你不用来了,我刚吃完药,准备睡一会。”喜力轻声回应道:“明天吧,明天我好一点了,去公司找你。”
“那也行。”蒋光楠点头。
“不没事儿了吗,没事儿我挂了啊?!”
“嗯,这样吧。”
话音落,二人结束了通话,紧跟着蒋光楠扭头冲铁子说道:“曾凯没了,喜力可能一时间有点缓不过劲儿了,你和老秃没事儿去看看他,千万别让他做啥过激的事儿!喜力这个人,有的时候一根筋,办事儿太轴,你明白吗?”
“嗯,我知道了。”铁子点了点头。
H市城郊某棋牌室内。
喜力坐在床,扭头打量着面前沙发坐着的四个男子,皱眉问了一句:“你们一块的山啊?”
“不是。”左侧一年,指着右侧的两个男子说道:“他俩是同案,我俩是同案,但我们在一个大队服刑。”
“你们啥事儿啊?”喜力抽着烟又问。
“我俩是持枪囚局(持枪抢劫赌博场所),他俩是伤害致死。”年再次回了一句。
“啊。”喜力舔了舔嘴唇,扭头再次打量四人说道:“我找你们干啥事儿,小宝跟你们说了吧?”
“说了,不是要办沈Y一大哥吗?”年点头应道。
“不,大哥很难办,要办大哥身边的人。”喜力轻声回应道。
“对我们来说,办谁都一样的。”年龇牙回应道:“刚下山,兜里渴啊,兄弟!”
喜力闻声点了点头:“行,那你们先在这儿住两天吧,到时候我跟你们一块去。”
“好勒。”
“行!”
“……!”
四人闻声纷纷点头。
派出所内。
张鸿威和方沐岚等人无所事事的等了将近两个多小时后,管六依旧没回来,反而是派出所的办案人,笑呵呵的走进来冲着张鸿威说了一句:“你先跟我出来一趟。”
“怎么了?”
“你出来吧,里面不方便说。”办案人目光暧昧的冲着张鸿威眨了眨眼睛。
张鸿威一愣后,还以为办案人是要跟他说管六还包的事儿,不方便在屋里讲,所以他思考了一下,迈步跟对方走了出去。而他这一走,方沐岚又等了四五个小时,也没见张鸿威回来,并且途她几次给对方打电话,对方都没有接。
人被带走这么久都没回来,方沐岚心里也有点慌了,随即出门给小泽打了个电话。
大约一小时之后,沈天泽和小吉从市郊返回,直接去了站前派出所。
路边,沈天泽下了车,满嘴酒气的问道:“怎么回事儿啊?”
“哎呀,今天是点背,我们下车的时候遇到小偷了……!”方沐岚看着小泽,皱眉将事情经过解释了一遍。
沈天泽听完后问道:“鸿威被办案人带走了,到现在都没回来?”
“是啊,我以为他们出去说包的事儿了,但人走了一直没动静了。”方沐岚点头。
沈天泽一听这话,莫名变得有些心烦了起来,随即思考半晌后,转身冲小吉说道:“给二胖打电话,让他找找站前的关系,问问怎么回事儿。”
“好。”小吉点头后,转身去旁边给二胖打电话了。
晚八点多。
二胖亲自到了站前派出所,与沈天泽一块进屋找了所长。
“你好吴所。”沈天泽客气的与对方握手。
“坐,你坐,沈总。”所长摆手招呼了一句。
“哎。”沈天泽点头后坐在了沙发,轻声问了一句:“吴所,我们公司的员工被办案人带走了,到现在都没回来,到底咋回事儿啊?”
“哎呀,这事儿弄的。”吴所坐在办公桌内,表情略显无奈的回应道:“你的那个员工下午不是跟跟前的管六子兄弟发生点冲突吗?他拿砖头子砸了对方两下,然后他们到公丨安丨医院一验伤,正好够轻伤,所以我们没办法,只能把人先拘了。”
沈天泽听到这话顿时一愣:“管六子追究的这个事儿是吗?”
“是啊,他们死活不松口,那我们也没办法协调啊。”吴所顺着小泽的话茬回应道:“你是大老板,应该也知道,市里最近不是弄修路的项目吗?面正在招商引资,所以省厅,市局都下了指标,要严打三个月,所以你这员工正好赶这波了。我跟你说实话,现在刑事案件的批捕,都是副局长亲自签字,我们才能办羁押,流程很严格,我们也得按规章制度办公。”
沈天泽一听这话,心里明白过来两件事儿:第一,吴所的意思是他在这件事儿里没有主导权,签刑事拘留的字是面领导签的;第二,管六子的人吃了亏,死活要追究张鸿威的刑事责任。
想明白这两点后,沈天泽已经知道,张鸿威这事儿在派出所肯定是办不了了,所以他起身问了一句:“吴所,鸿威现在已经签完刑事拘留了是吗?”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