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发听着陆涛的话,看着他的表情呆愣。
“这样做对你也有好处。”陆涛再次补充道:“咱俩已经接触很多次了,你心里是清楚的,买地的钱我已经准备好了,可如果因为仇二的事儿,让我这边出了问题……那短期之内你在碰到一个合适的买主也不容易,这边的大地产公司那么几家,如果重新接触,那你还要谈价,试探,相互扯皮,最后的价格还不一定能有六百,对不对?”
周大发缓过神来,表情十分无语的回了一句:“难怪你们能赚到钱。”
“什么?”陆涛一愣。
“你那个兄弟杨鑫都杀人了,你竟然还能考虑的这么多?第一时间想到要马跟我签合同!这真是挺牛B的。”周大发低头回了一句:“一点不撒谎,我一个没动手的现在都有点懵。”
“我只是知道自己改变不了什么,这时候该干什么而已。”陆涛扭头继续问道;“去你那里把合同签了?”
“可我还有几处平房没拿到呢。”
“平房是边边角角的事儿,那个可以之后在签补充合同。”陆涛催促着回应道:“咱俩先把大的搞定了。”
“那钱呢?”
“我明天给,可以在合同标注。”
“行,去我那儿签。”周大发思考半晌后,立即点了点头。
凌晨两点。
沈Y,大炮和小雷所住的出租房内,乔帅,李昌亮在里面处理伤口,而杨鑫则是和小泽去了阳台。
“你平时挺稳当的啊!今天怎么了?喝了?”沈天泽费解的问道:“你为啥打仇二四枪?是奔着干死他去的?”
杨鑫听着沈天泽的话,脸色阴沉的回应道:“他妈怨陆涛,之前我说过,仇三已经废了,而咱们这么长时间,一直在压着陈豪他们,所以真没必要非的去抢周大发这块地,把仇二彻底逼急了!可陆涛听吗?他为他自己考虑,想在公司站住脚!可现在怎么样?事儿弄大了,昌亮伤的那么重,我也出事儿了。”
沈天泽闻声皱眉,没有回话,静等下。
“刚才在局,谁都动手了,但惟独陆涛没开枪!”杨鑫心理恨的不行的骂道:“他太精了,谁都精!”
“既然是陆涛的事儿,那你为啥不让他自己出头呢?”沈天泽面无表情的再次问道:“他没有说,主动去和仇二谈吗?”
杨鑫听到这话顿时一愣。
“你俩是不是在赌局意见不合?”沈天泽沉吟半晌后,突然问了一句。
“我当时想着救昌亮来着。”杨鑫低头回了一句:“没考虑地皮的事儿!”
沈天泽听到这话,表情烦躁的摆了摆手:“现在说这些没用了,仇二的事儿肯定的发酵,你得有个心理准备,准备出去躲躲吧。”
“去哪儿啊?”
“还能去哪儿?”沈天泽表情无奈的反问了一句。
市里某机关家属院内,一位年迈步往楼下走的时候接通了电话:“哎,您好,董秘书。”
“有命案?!”
年一愣:“对,在一个赌局,一伙流氓闹矛盾,开枪了。”
“听说和市里某地产公司有关系?”对方又问。
“我还没到现场,但下面已经去的警员给我的回馈是这样的。”年再次点头。
董秘书听到这话,沉吟半晌后提醒道:“之前想和你说,省里最近要招商完成明年1500公里通油路的项目,但部分投资商表示,我市存在数股有背景,有一定规模的涉黑.团伙……”
沈Y市区的某医院内,陈豪刚从手术室内出来,麻药劲儿还没等过,有一个兄弟拿着电话走到他床边说了一句:“出大事儿了。”
“……说……说。”陈豪总共挨了两枪,并且如果不是他的一个小兄弟,在关键时刻给他扑倒,替他扛了对伙冲他要害崩的一枪,那此刻估他也够呛了。
“二,二哥出事儿了。”
“出啥事儿了?又……又让人家给收拾了,是不?”陈豪断断续续的回了一句。
“是被沈天泽的兄弟开枪打死了。”
“什么?”陈豪听到这话后,浑浑噩噩的大脑瞬间清明了过来,他瞪着眼珠子问道:“死……死了?不可能吧,你他妈是不是听差了?”
“哥,啥事儿我都能听差,这事儿还能听差吗?我问了两遍,没的确实是二哥。”小伙坚持着说了一句。
呆愣,陈豪彻底呆愣。
凌晨,三点多左右。
一台金杯面包车停在了医院后门,陈豪冒着伤口崩裂的危险,在四个壮汉的搀扶下,偷偷的了车。
“走,快走。”陈豪躺在座椅,立即冲着司机催促了一句。
“哥,咱们去哪儿?”
“先出城。”
“好。”司机点头后,立即开车顺着医院后门离去。
过了两分钟,陈豪喘息着再次命令道:“别走高速,也别走国道,从老路走。”
“哥,二哥没了,咱这么紧张干啥?”旁边伺候的小伙,十分不解的问了一句。
“你懂个屁。”陈豪骂了一句后,立马嘱咐道:“派两个人去二院,把仇三也接出来,要快!”
“好。”旁边的小伙虽然不明白陈豪的用意,但还是点头掏出了电话。
“这他妈的沈天泽想干什么?”陈豪躺在座椅,十分不解的骂道:“他势头正是好的时候,怎么会在这时候让人当众开枪杀老二?!”
浙J某庄园的总统套房内,刘彦章搂着一年轻貌美的姑娘正在酣睡之时,摆在床头柜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
“刘哥,我是沈Y的陈豪,有点急事儿要说,所以哥让我给你打电话。”
刘彦章闻声一愣,掀起被子下床,走到室外的大阳台,关门,才张嘴说了一句:“你说。”
“仇二死了!”
“……。”刘彦章再次一愣,皱眉问道:“是救我的那个?”
“对!”
“怎么死的?”
“沈天泽的兄弟开枪打死的。”陈豪语速很快的解释道:“因为抢一块地皮,再加仇二今天晚喝了点酒,所以两伙人在一赌局碰到了,也开枪了。”
刘彦章闻声后,足足沉默了十几秒才问道:“那你现在在干啥呢?”
“我已经躲出来了啊。”陈豪再次解释道:“仇二他们和沈天泽的兄弟,在赌局开了好几枪,现在人一死,公丨安丨那边马得立案调查。而最近事儿较多,我怕查来查去,再把仇二之前的很多事儿翻出来,那我也得跟着吃锅烙啊,所以想着先躲出来,看看情况再说。”
“你这么干是对的。”刘彦章眯着眼睛回应道:”不光你要走,我听说仇二不是还有一个兄弟吗,你得把他也安排走。“
”我已经安排完了。”
“这样,你直接去H市,我安排人接你,你先在那边呆一段,沈Y的事儿我会处理的。”刘彦章轻声嘱咐道:“你记住了,公司的事儿全部用电话处理,不管谁给你打电话,但我不点头,你都别回沈Y。”
“您的意思是?”
“我什么意思你不用管了,但你跟嘉鸿合作这么久,我绝对不会坑你,你明白吗?”刘彦章安抚着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