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吴相浩闻声后,笑声爽朗,伸手指着沈天泽说道:“你这借笔画饼,有点意思。”
“不,画饼是真的,但笔不是借的,是我自己的。”沈天泽毫不犹豫的接了一句:“你不用考虑嘉俊的因素,你要帮我,只需要冲我冲事儿行。”
吴相浩沉默半晌,再次端起茶杯点了点头。
一个半小时之后,深夜。
吉L延边某朝X村食杂店内,金泰宇抱拳说道:“兄弟,麻烦了,请你们帮忙联系一下。”
“你们先走,我试试。”店内老板点了点头。
“好。”
话音落,金泰宇带着大炮和小雷离开了食杂店。
又过了大概能有二十分钟,远在云N某地的章显光,皱眉冲陆相赫说了一句:“小泽可能有事儿了。”
“你怎么知道?”陆相赫一愣。
“他叫人去我老家给我递信儿了。”章显光轻声回应道:“次咱们从内M走,我给他留过地址,告诉他,如果有急事儿联系不我,可以去那儿找。”
“那这样的话,小泽是真出事儿了,不然他不会这么联系你的。”陆相赫点头应道。
“嗯,告诉老朱,老朴他们准备准备吧,咱可能随时得走。”章显光立即点头应道:“我一会给小泽打个电话。”
“好。”
另外一头,沈天泽和小吉与吴相浩分开后,出门的第一件事儿是拨通了一个许久未联系的号码。
吉L,某健身馆内,一个身材壮硕的青年,身穿着护具,双手戴着拳套,勾手冲着两个教练喊道:“来,你俩一起。”
“小克,小克,大哥电话响了!”
不远处,一个在跑步机下来的年张嘴喊道:“你去叫他一下啊?!”
次日,北J。
沈天泽在酒店刚起床,接到了吴相浩的电话。
“小泽啊,你的事儿我帮你联系了,但政府军那边的情况较复杂,派系也多,所以你要想在那边搞动作,并且还能进退自如的话,那肯定是需要在钱面付出点代价的。”吴相浩直奔主题的说道。
“我国内都还没弄明白呢,所以国外的行情肯定也不清楚。”沈天泽笑着回应道:“你直接告诉我,代价有多大吧。”
“差不多要两千多个吧。”
“行,可以。”沈天泽听到这话心都在滴血,感觉自己的血汗钱瞬间要被掏空了,但此刻也只能咬牙回应道:“能接受。”
“数目可能是有点多,但那边政局不稳,手里但凡有点权力的,心里想的都是尽快套现。不然的话,他们今天可能还是高权在握,那明天说不定变阶下囚徒了。”吴相浩再次补充道:“呵呵,其实你这钱不白花,也算买了个国际化的门票,给自己铺了个路。”
“是这个道理,挣钱不是花的吗。”沈天泽点了点头后,继续问道:“那我是通过你把这钱……!”
“不不,这钱跟我没关系,我是给你搭个桥,但怎么谈,怎么聊,那都是你自己的事儿。”吴相浩毫不犹豫的拒绝后,岔开话题问道:“你什么时候能赶到那边?”
“最晚后天。”
“好,那我跟他们约后天。”吴相浩点头。
“呵呵,你先等会。”
“怎么了?”
“这都快见面了,我还不知道对面是哪路神仙呢啊?!”沈天泽笑着回应了一句。
“缅D政府军,北部军区少将师长,他叫巴昂。”吴相浩轻声回应道:“他是我一长辈的朋友,80年代的时候来过咱国内避难,后来政治路途又迎来春天,这才返回缅D,也算是缅D政府军里三起三落的风云人物了。不过我还是那句话,他们那边政局不稳,你是跟他交心,他也得跟你谈钱,交往的尺度,你自己掌握。”
“好,我明白了。”
“嗯,你到了那边给我打电话吧,他们会让人接你的。”
“妥。”
话音落,二人结束了通话。
一个小时后,沈天泽和小吉赶往机场,准备从云N先进入越N境内。
国内,湄公河沿岸,两台挂着四C牌照的越野车,此刻正停在湿滑的土路进行等待。
头车副驾驶内,一位壮硕的青年,扭头冲着后面问道:“老板,我看天气预报了,一会可有暴雨,咱们这么等着啊?万一今天走不了,那回市区都困难啊,这路破的,一下大雨根本没法走。”
“等着吧,他跟我说了今天能有人接,一定有人接。”被称作老板的秃顶年,眼神微闭的骂道:“也是我家里的后生,没一个成材的,不然我也不用自己亲自过来跑。”
“是您什么事儿都愿意自己亲力亲为啊。”
“不然呢?把事情交给你们办,你们能办好吗?”秃顶老板皱眉回了一句后,摆手回应道:“行了,别说话了,我小睡一会。”
话音落,车内再次安静了下来。
大约半小时后,暴雨倾盆,土路和周围树木都被雨水浇灌的起了白雾,再加周围也没有住户和路灯,所以车内的人几乎已经看不清楚车外远处的景象了。
不远处,树林子内,老倌摆手冲着身后的人招呼道:“三儿啊,你去吧。”
“行。”
看着质彬彬的三哥点了点头,低头戴了绒线手套,从包里拿出三角巾系在脸,摆手招呼了一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