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付志松疼的眼珠子凸起,身体不自觉的弓了下去。但即使这样,他右手的枪依然没掉。
骆嘉鸿一看自己没有夺枪的机会,只能冒险往外跑,并且喊道:“开枪打他!”
“我艹。”付志松眼珠子通红的骂了一句,迈步要往外追。
“亢亢……”
路边刘彦章的司机不停扣动扳机,短暂压制住了付志松。但数秒过后,他也没了子丨弹丨。
“跑啊!”
骆嘉鸿暂时脱困后,迈着大步冲向了刘彦章,叔等人那边,随即几个人直接跑向了农家院右侧,因为刘彦章的车停在那儿。
双方的交火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所以此刻开车冲进胡同内的乔帅才刚刚下正驾驶,并且手里也拎了一把手枪。
“追他,他们没啥人。”付志松此刻已经无路可退,说白了,他今天必须得圈住骆嘉鸿,不然这边枪一响,那在缅D的艾青完了。
“干他完了!”
如果是别人,可能还会劝劝付志松,但乔帅这货也是个棱着眼珠子,敢日天日地的主儿,所以他回了一句后,与付志松并肩冲出了墙体。
路边,刘彦章的司机腿部被撞伤,整个人行走不便,再加枪里也没了子丨弹丨,所以此刻急的扯脖子冲骆嘉鸿等人的背影喊到:“等我会啊……你们倒是等我会啊!”
“等你妈了个B!”
乔帅从后面冲去,一枪把子砸在了司机的太阳穴。
“咕咚!”
这舍命让骆嘉鸿暂时脱困的小伙,扑咚一声倒在了地。
“没有你,事儿都结束了,我艹你妈的!”乔帅气的眼珠子通红,低头冲着司机的膝盖是一枪。
“走,别管他。”付志松喊了一声,继续往停车的方向跑去。
话音落,二人继续迈步向前。而躺在地的司机小伙,此刻不但没有人管,而且还可能得丢了饭碗。因为他右腿膝盖正央挨了一枪,以后也许告别汽车了。
回忆起刘彦章在车跟他说的话,此刻略显讽刺。亲近骆嘉鸿的机会还没等正式到来,它彻底枯萎了……这是江湖,名利双收的人太过稀少,而惨不忍睹的却遍地都是。
停车场内。
骆嘉鸿扯脖子喊着:“刘叔,开车门啊!”
“艹,我他妈刚想起来,钥匙在司机身呢。”刘彦章呼哧带喘的回应道:“赶紧往前跑,从花坛转过去。”
“艹。”
骆嘉俊骂了一句后,只能低头又往左前方跑,想借助花坛的树木遮挡,彻底摆脱后面的付志松和乔帅。不过他虽然平时有健身,懂得保养身体,可刘彦章和叔不行啊, 这俩人加起来都一百岁出头了,他们怎么可能跑的过正值壮年的付志松和乔帅?
几人冲进花坛内,刘彦章感觉自己胸口快要炸了,整个呼吸道火辣辣的疼,双眼看着前方已经都要重影了。
“亢!”
身后,乔帅跑到花坛口,冒蒙打了一枪。
“艹!”
刘彦章听到枪声后,宛若受了惊的老马,回头一看时,脚下不稳,咕咚一声摔在了地。
“老刘!”叔回头喊了一声。
花坛出口方向,最前面的骆嘉鸿听到声音后回头,瞪着眼珠子问道:“什么情况?”
“刘……刘叔倒了。”跟在后面的嘉鸿跟班回了一句。
“艹!”
骆嘉鸿一听这话顿时急了,甚至都脑袋热的要往回跑了。
“老板,老板,你干什么,后面那俩都有枪,你不能回去。”跟班推着嘉鸿吼道。
“傻B啊你!”骆嘉鸿跳脚骂道:“刘叔是谁?!那是我爸的管家,我他妈自己被抓了,也不能让他被抓啊!滚开!”
“老板,你回去,你俩都被抓。”跟班依旧阻拦。
树林子里。
“嘭!”
乔帅一脚踢在刘彦章的脑袋骂道:“狗日的,你都多大岁数了,还他妈回头望月呢?!”
“跑……跑不动了……!”刘彦章感觉自己要死了,喘的连话都说不利落了,只躺在地捋着胸口。
紧跟着,付志松从侧面跑了过来:“抓住了?”
“一个老头。”乔帅抬头回应道。
付志松闻声扫了一眼刘彦章,竟然虎BB的骂了一句:“艹,抓个老头有啥用,跟火葬场有合作咋地?赶紧追骆嘉鸿!”
“走。”乔帅也虎BB的跟着点头。
话音落,二人迈步要往前追。
“嗡嗡嗡!”
警车声响。
生活是这样,有的流氓被人堵在胡同里狂殴半个小时,可能也没啥事儿,但有的好人被流氓捅了一刀,离开了这个世界。
确实,每个人的命运都充满偶然性,有的幸运,有的则是倒霉。而骆嘉鸿无疑是幸运的,如果刘彦章晚到一步,如果丨警丨察再晚来一分钟,可能所有的事情又是另一番结局了。但生活没有如果,或许这是他的命数吧,今天他是命不该绝。
当骆嘉鸿再次跑回花坛里侧的时候,相对倒霉的刘彦章,已经被付志松和乔帅带走了。
花坛的蜿蜒小路内,骆嘉鸿插着手,足足沉默了半分钟后,才咬牙骂道:“不知死的付志松,你这回是要活到头了。哪怕你是真抓了我,也他妈不能动刘彦章啊。”
叔闻言立即前应道:“趁着你爸现在还不知道,咱马得救老刘,要不然事儿彻底大了。”
“走!”骆嘉鸿瘸着腿,迈步往花坛外面走去。
路。
刘彦章坐在车后座,伸手从兜里掏出小药瓶,脸色煞白的说道:“我有心脏病……给我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