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个机会,练练手!”章显光拍着陆相赫的肩膀说道:“怎么进响儿,怎么分配人员,怎么进局,怎么走,路遇到紧急情况要做什么决策,这次全你说了算!”
章显晖闻声翻了翻白眼,而老朱和老朴俩人则是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但也什么都没说。
“准备一下吧,明天干!”章显光习惯性的说了一句。
众人顿时一愣。
“艹,我又忘了,习惯了,对权力太他妈敏感了。”章显光自己拍了一下自己的嘴,指着陆相赫说道:“你安排吧,我出去一趟!”
“你干啥去啊?”
“旁有个腼D娘们,带个孩子挺可怜的,我去找他唠会嗑。”章显光一点正事儿没有的走出了房间。
“你带队啊?那来吧,咱研究一下细节。”何正源也是个愿意干风险活儿的亡命之徒,所以对这种开一枪能吃一年的事儿,非常情有独钟。
“那研究吧。”陆相赫点头回了一句。
五分钟后,厅内。
老朱扭头看着老朴问道:“你说显光这是啥意思呢?”
“没看懂。”老朴摇头:“可能是累了,想歇一回吧。”
“我看不像!那在以前,咱俩要说让他跟车里呆着,他一急眼都能骂人,你也不是不知道,他在干活儿谁都信不着,老说这玩应要弄不明白,那脑袋搬家了,所以我觉得他这回绝对不像是累了,要歇一回的架势。”老朱仔细分析了一下说道。
“哪像什么?”老朴反问。
“像是……!”
国内。
大炮和小雷开车赶到了成高镇,在周围转了一圈后,才找到了那个老砖厂。
“下去看看?”大炮喝了口水后,穿着运动衫下了车。
次日,晚九点半,缅D与越N交界处的土路,四台皮卡一字型停滞。
领头的皮卡车内,一位穿着迷彩装的青年,左手拿着玻璃壶,右手拿着打火机不停的燎着小圆锅,嘴里叼着吸管猛吸。
“咕噜噜!”
水沸腾的声音不停响起,青年连抽了三口,拿着对讲机用越南话喊道:“人来没来?”
“还没有。”
“搞什么,货交的这么慢?”
“不清楚,再等等吧。”
“……!”
二人交谈几句,对讲频道内再次安静了下来,而其他车内跟着来收钱的人,也是恶习一大堆,不是在车里赌博,是在扎针,吸D。
影视作品内总是喜欢把搞军H生意弄的很高大,每次交易都整的好像两个军队在会晤,但现实生活远没有那么夸张。例如大毒F坤砂横行金三角的时候,也成卡车的卖过这东西,但也都是在越N河N边境交货,基本不背人,周遭的村民也都知道。因为一是没人敢打这东西的主意,军H不等同于毒,谁敢做这个背后一定有着复杂的利益,私人武装,政府,本地军方,这都是有钱拿的,本地人要碰,那离死不远了;第二是,军H这玩应你是弄了也很难处理。
卖给谁啊?
谁敢买啊?
这些都是问题。
时间接近九点四十,领头皮卡车内的青年依旧没有接到电话,他皱眉推开车门,摆手喊了一句:“打电话,打电话!”
“翁!”
突兀间,马达声音泛起,远处有大灯光芒扫射过来,领头青年一愣,摆手喊道:“打灯光示意。”
话音落,领头皮卡车内的司机,准备用三长一短的灯光,跟对行车辆接暗号,但这“一长”还没“长完”对行过来的车突然熄了大灯停在了黑暗。
对行车辆大灯一灭,周遭一片漆黑,那皮卡车队这边看不清楚他们的状况。
“咣当,咣当!”
车门被推开的声音响起,陆相赫,老朴,老朱三人下车,脸蒙着三角巾,举起自动步开始搂火。
“哒哒哒哒!”
子丨弹丨瞬间如瓢泼大雨一般扫来,领头皮卡车当场被打成了筛子,里面坐着的三个人,连车都没下来,全部成了蜂窝煤。
“以车为掩体进行防御,是吃货的!”领头青年抽完之后反应还挺快,迈步躲到车尾处,从腰间拿出了手.枪。
“哗啦!”
“哗啦!”
“……!”
剩下的三台皮卡车内,撸动枪栓的声音不绝于耳的响起,自动.步,微.冲等国内非常罕见,甚至根本看不见的枪支全部亮相。而这帮生活在政局不稳,纯纯依靠着暴力犯罪生存的本地亡命徒,根本不怕子丨弹丨,或者借着体内毒.劲儿一股脑的钻出了皮卡车,开始搂火反击。
“正源,正源!”
陆相赫躲在皮卡车尾喊了一句。
“踏踏。”
喊声一起,何正源领着三个帮手,弯腰从林子内钻出来,一人手里掐着两.颗大菠萝,拔掉保险,顺着缓坡扔了下去。
“嘭,嘭嘭!”
一连串的爆炸声响起,刺眼的火光冲起两三米高,三台皮卡车爆炸了一台,碎片横飞,瞬间将周围躲藏的两个亡命徒射杀。
“哒哒哒!”
陆相赫手持的半自动.步梭子下方,左右各绑了一个备用*,以此保证一梭子打完,不到两秒能更换,持续火力压的对方根本不敢抬头。
十几步的距离,陆相赫,老朱,老朴三人用数百发子丨弹丨扛了过去,等临到皮卡车队前方不足两米时,再次一人扔了一颗大菠萝。
连续的火力输出,再加袭击的突然性,悍匪团连伤都没受,将四台皮卡车里的人干没一半。而剩下的军H贩子也不知道对面来了多少人,一看这仗根本没法打,先冲天空崩了两枪,随即将枪口举高示意投降。
陆相赫摆手示意何正源等人谨慎围堵,在确定对伙没有反击能力后,才持枪将剩下的军H贩子驱赶到一旁。
何正源是个财迷,再加办这事儿的前期花销全是他垫的,而且自己也知道干完这一把,他肯定是不能再跟这边混了,所以场面一被控制住,他十分急迫地跑到头车后面,用子丨弹丨扫开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了四个大的登山袋子。
“哗啦,哗啦!”
何正源拉开了两个袋子的拉链,低头往里扫了一眼,顿时龇牙说道:“没白干,全是人民币,美刀,哎呀我艹,还有小金鱼!”
“弄走,弄走。”老朱摆手招呼众人。
陆相赫拎着枪,快步检查其他车辆,想看看还没有现金的时候,无意翻出来三个大米袋子大小的冰D,粉。
“嘭!”
陆相赫一愣后,抬腿踢了一脚本地亡命徒的脑袋,指着大米袋子说道:“不是军H吗,怎么有这玩应?”
本地亡命徒有点听不懂陆相赫的话,一脸迷茫的看着他。
“不是卖军H吗,怎么还有这个?”何正源充当了一下翻译。
“卖G的,赚外块,朝X人管的严,穷,没人抽得起这个,他们不买。”本地亡命徒抱着脑袋从嘴里蹦出几个字:“全给你,给你抽……放我们走。”
“哗啦!”
陆相赫闻声额头青筋暴起,直接再次换了弹.夹,撸动了枪栓。
“哎,你干什么?!”何正源伸手要阻拦。
“妈了个B的,老子是G人!”陆相赫瞬间扣动扳机,枪口直接横扫。
“哒哒哒!”
两个领头的本地亡命徒,当场仰面倒地。
“拿了货,还灭口,这有点不仗义了。”何正源有点无语的看着陆相赫说道。
“这玩应全烧了,不带走。”陆相赫也没解释,指着三个大米袋子喊了一句。
“哎,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