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踏马的是不是想死?老子天天陪你睡觉,你这么跟我说话?”姑娘伸手揪住了东观的耳朵。
“你咋不说,每天晚我也付出了呢?”
“你滚,我跟你拼了。”
“别闹,开车呢。”东观笑着回应道。
“开个屁啊,咱俩一起拥抱天堂吧。”
“滴玲玲!”
在二人跟车里闲扯淡之时,东观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喂?”
“……东观哥,我是徐哥的司机,他好像出事儿了。”电话内一个男子气喘吁吁的声音响起。
“出事儿了?出什么事儿了?”东观闻声立即减速将车停在路边问了一句。
“我不知道,刚才徐哥给我打电话,说什么有人过去抓他……我还没问清楚是咋回事儿,电话里响起了枪声……!”
“枪声?”东观闻声后一脸懵B。
几分钟前,大皇宫洗浴心后院,沈Y嘉阳地产公司副总经理老徐,穿着包房内的浴服,拿着电话喊道:“妈的有人抓我,你赶紧开车来大皇宫,快点……!”
“踏踏!”
话音刚落,两个人影从大皇宫后院外的面包车冲下来,拎着五.连发跑了进来。
老徐抬头看见二人,顿时吓的妈呀一声,一不小心滑落了手机,转身往侧面的停车场内跑。
“哗啦!”
左侧蒙面男子撸动枪栓,迈步往前追了十几步后,突然扣动了扳机。
街道外围,一家小饭店正准备年前歇业,老板拿着一串鞭炮走出来,摆在街边用火机 点燃。
“亢,亢!”
“噼里啪啦!”
枪声掺杂着鞭炮声一同响起,老徐身两枪后,扑咚一声倒在了墙根下面。而两个枪手走过来,直接将枪口对准了他的脑袋。
“……谁……谁让你来的……?谁?”老徐满眼惊惧的回头看着二人问道。
“仇(qiu)三哥,让我给你带个话:在沈Y占了他便宜还敢不办事儿的,你们独一份。花了的钱他不追了,你拿命还吧!”蒙面男子声音冷淡的回了一句后,枪口紧贴着老徐的脑袋,直接扣动了扳机。
“亢!”
一声枪响,老徐头骨崩裂,当场死亡。
另外一头,嘉阳地产一把手黄胖子,此刻没有回家,而是在某酒店的床,拿着电话冲媳妇说道:“你放心吧,这边啥事儿都没有,一会老徐来了,我俩商量完,明天咱们以出国度假过年的借口走……剩下事儿,等回头到国外我再跟嘉俊说。嗯,行行行,没事儿了,你在家呆着吧。”
聊了能有大概五分钟,黄胖子挂断电话,心事重重的往门口的卫生间内走。
“啪!”
在这时,门口突然泛起了一声脆响,随即黄胖子一愣,掉头往屋内跑,伸手奔着枕头下面要翻去。
“咣当!”
房门被踹开,四个光头大汉穿着皮夹克冲进来后,一个梳着汉奸式分,满脸坑包,长相非常猥琐的年,穿着个紫红色的大风衣,脚踩着运动鞋走了进来。
“别动!”
“艹你妈,别动!”
“……!”
四个光头扑前,伸手将黄胖子扑倒在床。
“仇三,你他妈到底要干什么?”黄胖子喘息着骂了一句。
这个年代不管男的女的,都时兴戴个皮手套啥的,而仇三也一直认为自己引领着沈Y的混子潮流,所以每到冬天他不管天冷不冷,都总在手里攥着一副皮手套,黑的,棕的,浅白的,啥色都有。而今天他戴的是一副略微发深绿的手套,而且手套口还是女士那种抽线的,有蕾丝褶,看着很是时尚……
慢悠悠的走到黄胖子身前,仇三拿着手套抽了一下他胖乎乎的脸颊,低头面无表情的问了一句:“你还想拿枪啊?!你咋没寻思寻思,跟我仇三整事儿,你还有拿枪的机会吗?”
“……!”黄胖子看着对方咬了咬牙,一时间没有回话。
“你个狗篮子,给你机会,你拿我当傻B,行吧,那咱换个地方谈谈。”仇三背手攥着手套喊道:“给他弄走!”
“仇三,我艹你妈!你敢动弹我,骆嘉俊能整死你!”黄胖子低吼着喊了一句。
“呵呵,艹。”仇三听到这话,言语非常不屑的回应道:“他在浙J啥样我不知道,但在沈Y,2000年前是刘勇说的算,但两千年后他妈我仇三说的算!我整你了,骆嘉俊有想法,让他来这边试试。”
话音落,仇三大咧咧的走出了包房,伸手拿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说道:“你跟嘉鸿说吧,黄胖子我弄住了。你说啥玩应,谁在这边?东观?东观是干啥的?”
半小时后,东观开车赶到了大皇宫酒店,见到了二三十个丨警丨察已经把后门围死了,而他站在警戒线外看了一眼后,拿着电话冲骆嘉俊说道:“老……老徐……真死了…”
“那边到底怎么回事儿?!”骆嘉俊皱眉催促道:“马给黄胖子打电话,问他,他肯定知道原因!”
过年前两天烧纸祭祖是东北的风俗。
呼市,某十字路口,沈天泽准备了两堆纸钱,正跪在地祈祷:“爸妈,过年了,恩赐不在,我带自己也替他给你们送钱来了。新的一年……你们保佑自己的大孙子能健健康康的,保佑我们哥仨都顺顺利利的,保佑公司少出点事儿……让我和这帮兄弟都好好歇歇……给你们磕头了。”
话音落,风起,吹的纸屑乱飞,也不知道预示着这新的一年,小泽和他的兄弟们,究竟是顺利前行,还是一路坎坷。
沈Y大皇宫洗浴后门,东观接连给黄胖子打了四五个电话,对方都没有接,随即他又给骆嘉俊回了一个。
“喂,联系黄胖子了吗?”骆嘉俊直言问道。
“没有,”东观摇头应道:“他电话没人接。”
“艹,这个黄胖子到底给我搞什么?!”
“这样吧,我去他家看一看。”
“也好,你赶紧去吧,跟他家里人打听打听,看看到底沈Y那边出啥事儿了。”骆嘉俊点头回了一句。
“好。”
话音落,二人结束了通话。而远在浙J的骆嘉俊思考半晌后,立马给廖昂打了个电话,因为黄胖子当初去沈Y,是他强烈推荐的。
沈Y。
东观开着车,扭头冲着自己媳妇喝问道:“沈Y这边到底出啥事儿了,老徐怎么好好的让给打死了?”
“我……我不知道啊。”姑娘摇了摇头。
“你特么是公司管理层,他们即使背后捅咕出了一些事儿,你也不可能一点风都没听到啊!”东观有些急的喝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
“我……我真不知道。”姑娘依旧坚称自己不了解内情。
“唉,艹他妈的,这个年是过不消停了。”东观十分心烦的骂了一句后,继续开车往黄胖子的家里赶去。
十几分钟之前,鹤G私人矿场的工棚内,金泰宇双眼盯着有脚步声响起的门口,微微抬起了右手攥着的枪。
“咣当!”
脚步声越来越近,房门被推开,五个彪形大汉,表情慌张的冲了进来,其一个人喊道:“谁他妈开枪,是不是老吴刚才进来了?!”
“人呢?”
“给灯全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