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去了?”刘泉满身酒气的下了车,笑呵呵的冲着管东说了一句。
“去吧,人一会给你送去。”
“哎呦,玩不玩都行,我也有点累了。”刘泉拍着大肚子回了一句。
“好不容易出来过个夜,老弟能让你闲着了吗?你先去,一会把人给你送去。”
“行,那我先走了。”
“哎,你慢点哈。”
“妥。”
二人寒暄几句后,刘泉迈步进了酒店,而钱宝乐则是陪着管东在车外面等了起来。
大概过了能有二十多分钟,一台面包车停在路边,随即两个青年架着一个看着也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一块下了车。
车内,钱宝乐看着身还穿着校服的小姑娘,顿时皱了皱眉头。
“……大哥,你看她行吗?”青年架着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小姑娘,满头是汗的冲管东问了一句。
“艹,你俩没干她吧?”管东斜眼问了一句。
“你要的货,我俩敢干吗?”青年笑着解释道:“现在真不好找人,人家寝室都关门了,这个原本是我想自己留着发展的……你要,我马给你送来了,他妈的这小姑娘挺能喝,在酒吧差点没给我俩灌多了!”
“行,送去吧,904。”管东从兜里掏出五千块钱,直接扔给二人说道:“辛苦了。”
“没事儿,大哥!”
“嗯,快去吧,我先走了。”
“行,那你先走吧,东哥。”
话音落,二人搀扶着小姑娘进了酒店,并且轻车熟路的没有电梯,而是走了没有监控的楼梯间。
汽车内。
“你回哪儿啊,找地方玩一会啊?”管东笑着冲钱宝乐问了一句。
“艹,这么JB干,不亏心啊?”钱宝乐突然问了一句。
“呵呵。”管东听到这话一笑:“你混这行不亏心啊?”
“我打的全是敢还手的,没有收拾过给我跪下的,”钱宝乐皱眉问道:“我有什么亏心的?”
“那你还是年轻,这个社会啊,你慢慢品吧。”管东也没与对方争辩,开车直接离开了酒店。
酒店904包房内。
刘泉拿着小剪子,光着身子对着镜子先是仔细的修剪了一下已经泛黄的阴M,并且特意抹了点大宝后,才穿着衣服爬了床,开始脱那个小姑娘的衣服。
深夜。
小姑娘惊醒,扯脖子喊道:“你干什么,你谁啊?你给我起开!”
“劈开,把腿劈开,自己用手扒着点,让叔叔尝尝咸淡。”刘泉性.功能已经极度减退,你是真让他玩命发挥,也三两分钟的时间,所以他现在开始喜欢玩情.景的,玩变.态的了。
第二天一早。
小姑娘目光呆滞的坐在床,满脸都是泪痕。
“给你。”刘泉提裤子扔床两千块钱。
“哗啦!”
小姑娘直接甩飞床的钱,愤怒的吼着:“我要告你,告你强.奸!”
“你告吧,老子找你之前给了鸡头一万块钱现金,你告我嫖.娼,我他妈还告你卖.淫呢!你看我给的钱少,要敲诈我是吗?明儿我去你们学校找你校长,说你在外面卖.淫,让她把你家长叫来,好好给你宣传宣传。”刘泉无耻到一定程度的冲着小姑娘骂了一句后,拽着衣服走了,并且连酒店供应的早饭都没吃,可能还在回忆昨晚的咸淡味儿呢。
小姑娘听着刘泉要找到学校去后,无助的坐在床,无助的哭着。
一周后。
二胖正式注册完“盛世万豪”地产公司,办公地点在呼市,而沈天泽紧跟着将手头整理好的贷款资质交给了小艾介绍的工S银行,随即一边等待着消息,一边准备先从小艾这儿借点钱,把刘泉手里的地皮买过来,然后等着贷款放下来,再把钱还给小艾。可是沈天泽万万没想到,刘泉先是一天没接自己电话,紧跟着又拿话推脱了他三天,最后却说了一句:“老弟啊,地皮的事儿可能不行了……厂里决定了,要卖给其他公司。”
沈天泽一听这话,当场气炸了。
二钢厂办公室内,刘泉看着沈天泽和小吉,满脸堆笑的说了一句:“老弟啊,实在不好意思,原本我想着地皮这事儿咱自己能拍板,但没想到下面领导干部反应很激烈,非得要把它卖给管东的那个公司……而且面的人也给我打电话了,不管我怎么商量都不行,所以这事儿……我也帮不啥忙了。”
沈天泽忍着怒气回了一句:”刘大哥,咱们当时可是一口唾沫一个钉的把事儿谈妥了,你也跟我保证过了。现在我公司注册完了,贷款也办着呢,你突然说这地皮不能卖了,那让我怎么办啊?贷款批下来,我一年背的利息数目可不少啊!”
“当时我是答应你了,可不是也没想到有这个变故吗?”刘泉笑着劝说道:“你再想想办法,买块别的地呗?”
沈天泽也不是傻子,此刻心里肯定也明白过来,一定是管东那边给的价格更高了,所以刘泉才改变主意。但此刻他即使明白过来了也晚了,因为刘泉能这么跟自己说话,肯定也是做出了选择。
“……刘大哥,我这么问一句,这个地皮,你是不是不能卖给我了?”沈天泽直奔主题的问道。
“好像是不行了。”
“好,那我明白了。”沈天泽点了点头后,张嘴再次问道:“既然事情办不了了,那有些东西你是不是得退给我啊?”
刘泉闻声一愣,随即笑着点头应道:“那是肯定的,回头我跟他说,让他把东西退给你。”
“行,那你忙吧!”沈天泽面无表情的站起身后,领着小吉离开了刘泉的办公室。
出门之后,沈天泽憋了一肚子火儿的给小艾打了个电话:“这个刘胖子太不靠谱了,说好了的事儿,临时变卦了……嗯,他说要把地皮卖给那个什么管东的公司……我肯定是商量不通他了。行,你找找他吧,但我估计机会不大,因为他已经把话跟我说到这种程度了,很难再改变主意了。嗯嗯,行,我知道了,先这样,晚碰个面吧。”
跟刘泉谈完的当天,沈天泽其实心里凉了大半截了,觉得二钢厂的地皮肯定是要泡汤了,所以马找了小艾和陆涛,准备再研究一下其他有价值的地皮。可是他万万没想到,刘泉的无耻程度根本远超他的想象。
资本圈里经常会流传一句话,叫我不怕你多拿钱,怕你拿了钱还不办事儿,而刘泉是这样的人。之前小泽给的他那两百多万好处费,有一部分已经让他媳妇和小舅子给花了,投在了别的项目,而刘泉又不想在这个时候跟管东张嘴,落他一个人情,以防日后管东拿这事儿说事儿,所以他开始玩起了拖字诀。
实事求是的讲,刘泉此刻肯定是没有抱着彻底不还这钱的态度,因为他听过沈天泽的名儿,知道黑了这钱肯定会有麻烦。可他也感觉自我良好的认为,这钱拖个一年半载的再还,沈天泽也不会拿他怎么样。因为毕竟在他看来沈天泽也算是个大老板了,手里肯定不差这二百万急用,而且自己还有个国企大领导的头衔在这儿摆着,社会方方面面的人都得给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