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迷糊斜眼看着刘尚恩,直接喊着反驳道:“我让你去下楼跟我抬个家具,谁他妈骂你了?都是一个公司的,你多干点活儿能累死不?……咱俩谁先动的手,是不是你拿着暖水壶先砸的我?”
“呵呵。”付志松站在门口看了一小会后,笑着走进去说道:“我还以为多大个事儿呢,干点活,你说你俩至于吗?行了,都别吵吵了,让人听见多磕碜啊。”
“你回来了?”周琦抬头冲付志松打了个招呼。
“嗯,刚才请朋友吃个饭。”付志松点了点头,笑着回应道:“亲兄弟还打架呢,你也别跟他俩生气了,差不多得了。”
周琦一听付志松讲情,心里虽然有点恼火,但还是准备说了两句把这事儿了了。但没想到小迷糊一看付志松进屋了,反而状态更加神勇的骂道:“啥叫差不多得了?你看他给我捅的……这他妈要不是水果刀,今天我得死在这儿。”
“那你还想咋地啊?”刘尚恩瞪着眼珠子问了一句。
“……啥叫想咋地啊?你他妈捅我,你还有理了?!”小迷糊仗着付志松在场,扯脖子不依不饶了起来:“我不想咋地,我想也捅你几刀,行不行?”
“捅你妈了个B,你个篮子!”刘尚恩不善言辞,但一看见小迷糊那个死样,心里气不打一处来,随即迈步前,抡拳头要打。
“哎!”
付志松皱眉直接推开刘尚恩:“差不多得了,没完了。”
“嘭!”
紧跟着,周琦迈步前,一脚蹬在刘尚恩的腰骂道:“你要造反啊?”
“……!”刘尚恩一看屋内的人全都针对自己,顿时气的火冒三丈的喊道:“这事儿怨我吗?!是他JB先跟我撩骚的,都给公司干活,凭啥收拾我一个啊?”
“你闭嘴,”周琦指着刘尚恩吼道:“能不能不说话了?”
刘尚恩咬着牙,浑身气的直哆嗦,但没再吭声。
“刷!”
紧跟着,周琦转过身,指着小迷糊头一次撕开脸的骂道:“你给我规矩点,我的人还轮不到你来使唤。没事儿管好你那张破嘴,已经不是一个服务员跟我反映,你最近有点飘了,明白吗?”
小迷糊根本没想到周琦能当着付志松的面儿这么骂自己,所以顿时表情很尴尬的站在原地没敢顶嘴。而付志松是个大咧咧的性格,他原本觉得混子都有点自己脾气,平时磕磕碰碰的在所难免,但周琦当着自己面,骂自己人……这有点纲线了,有点过……
“行,回去我收拾他,给他嘴缝,行不,琦哥?”付志松笑呵呵的冲着周琦说了一句。
“……!”周琦扫了一眼付志松,强忍着心里的怒气回应道:“你是该管管了,他在楼该自己干的活儿,天天使唤KTV这边的服务员干,人家能乐意吗?都找我说好几回了!”
“行行行,我保证他以后连楼不敢下,行不行?”付志松脸笑容有点僵硬的回应道。
“那这样吧。”周琦气呼呼的坐在了沙发。
“走吧,还看个JB啊,一会再揍你一顿好啊?”付志松冲着小迷糊骂了一句后,转身走了。
办公室内,周琦抽了根烟,冷静了一下情绪后,冲着刘尚恩说道:“你刚来,谁都不熟悉,没事儿别那么刺儿,回去寻思寻思为啥非得让你从服务员干起。”
刘尚恩这人本来有点小傲气,而且脾气也很暴,所以听着周琦的话,实在忍不住的顶了一句:“行,明天谁再他妈的骂我,我马给他跪下磕头,这样不刺儿了吧?”
话音落,刘尚恩赌气的往外走。
“我他妈说不了你了,是吗?”周琦噌的一下窜了起来。
“行了,哥,你别跟他一样的了,他这脾气,”大菠萝立马前劝说道:“属狗脸的,说变变!去去,尚恩,你赶紧出去吧。”
有大菠萝在间打圆场后,刘尚恩自己找了个台阶,迈步离开了办公室。
楼赌局休息室内,小迷糊一边让服务员拿纱布给自己擦伤口,一边冲着付志松嘀咕道:“周琦是真偏心眼,我他妈让姓刘的那个小子捅成这样,他一句话都没说,反而还骂了我……我跟你说大松,他是拿你没当回事儿……!”
“你给我闭嘴吧。”付志松翘着二郎腿骂道:“都是一个公司的,你别给我里挑外撅的整事儿!楼的活儿,应该你干,你没事儿老使唤人家干啥啊?”
小迷糊闻声争辩道:“不是人手不够吗?”
“有什么不够的,你多干一会不啥都有了吗?”付志松挺来气的看着桌的茶壶,直接一脚踹在地骂道:“还他妈天天整个专用的茶壶在这儿喝水,我都没这待遇。明天要不我再给你整张太师椅过来,让你在这儿当局长吧!”
小迷糊一看付志松要急眼,没敢再接话。
“三个人愣没打过一个,你他妈也好意思跟我告状!?”付志松指着小迷糊骂道:“敢装B,得敢挨揍,要不然老实给我眯着!”
“……!”小迷糊耸耷着眼皮,小声嘀咕道:“我他妈早晚得好好收拾一顿这个刘尚恩!”
吉L延边某林子里,呼市公丨安丨局局长刘夏,身穿着运动服,脚下踩着登山靴,回头冲几个温州过来的商人说道:“才,前面那个鹿离这儿大概有一百五十米,你说我一枪能不能打它头?”
“风太大,够呛。”
“呵呵。”刘夏闻声一笑后,伸手推了推脸挂着的厚重黑框眼镜,直接弯腰架起一把保养极好的纯日式99式步.枪,一呼一吸间扣动了扳机。
“亢!”
枪响!
远处林子里,一头野鹿枪后开始狂奔,但跑了不到五十米后,一头栽倒在了地。
“打了!”
“踏踏!”
刘夏身后的两个小伙惊呼一声后,拎着尼泊尔军.刀狂奔向前去检查猎物。
“刘局风采依旧啊!”温州商人拍手鼓掌。
“哈哈。”刘夏再次一笑,也迈步向前走去。
“哗啦啦!”
往前行进了不到十五米,刘夏突然听到旁边有树叶摩擦的声音,随即一扭头看见一披头散发的人影,突然抓住了自己脚脖子。
“啪!”刘夏今年虽然已经39岁了,并且还戴着个黑框眼镜看着很斯,但实际他身体素质极好,反应也快,回头将枪口顶在了“野人”的脑袋。
“别……别开枪……救我……救救我……!”野人用流利的哀求了一句。
刘夏拿枪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个“野人”,随即皱眉问了一句:“你怎么回事儿?”
“我……我受伤了……!”野人翻过身,费力的用手解开自己的衣怀,漏出了小腹的染血纱布。
“刘局,怎么回事儿?”
“这谁啊?”
“……!”
二人刚交谈了没两句后,又有四五个青年冲了来,并且看向“野人”时,都是满脸的戒备之色。
“……韩G人?”刘夏再次打量了一下野人后,主动问了一句。
“……不……不!”
“朝X的?”刘夏又问。
“对!”
“……!”刘夏听到这话后,摆手冲随从喊了一句:“打电话报警吧,让派出所处理。”
“这是……?”领头的温州商人才,一脸不解的看着刘夏问了半句。
“肯定是朝X偷渡过来的,让当地派出所查了,没办法才跑到山的。”刘夏轻声解释了一句:“这种现象在吉L多得是,你看见前面那个村子了吗?大部分的人都没身份,全是朝X跑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