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沈天泽一笑,搓着脸蛋子说道:“你给我找身衣服,一会我去陆涛那儿一趟。”
“找他干嘛啊,他都走了吧?”
“不可能,他等着我呢。”沈天泽叹息一声后,跟方沐岚撒了个谎:“我找他没啥事儿,谈谈小艾钢材的事儿,你给我找衣服吧。”
“在柜子里呢,自己拿吧。”
“嗯!”
话音落,沈天泽起床洗漱一下后,迈步去了陆涛的房间,但不料他到的时候,二胖,周琦,还有曹猛等人也在。
“干啥呢,聚会呢啊?!”沈天泽愣了一下问道。
“……!”
众人都没吭声。
“气氛咋这么沉闷呢?艹,昨晚喝完还没缓过来啊?”沈天泽调侃着说了一句后,冲着陆涛招呼道:“你出来,我跟你说点事儿。”
陆涛闻声站在原地没动。
“咋了,你也没缓过来呢?”沈天泽摆手再次喊道:“出来啊!”
“不用出去了,”二胖低头突然插了一句:“烬南昨晚找过涛了。”
沈天泽听到这话,当场愣住。
“对,他找完我了。”陆涛点头。
“什么意思?!”沈天泽往前迈一步继续问道:“烬南找你……!”
“他自首了。”陆涛叹息一声回应道。
沈天泽听到这话,呆若木鸡。
越N,平阳土龙M市某监狱小号内,被征召称作东北虎的青年,蜷缩着身体躺在满是馊味的草垫子,已经一天一宿没怎么合眼了,饭也没吃,心里一直在想着征召跟他说过的话。同时心里也抱有祈祷和侥幸的想法,因为他特别希望征召是看错了……
一直熬到晚,门外的狱警突然喊道:“蹲好,出小监了!”
青年活动着酸疼的身体起身,蹲在小门口静静等待。
四十分钟后,青年洗漱完毕后,摘掉镣铐回到了正常监室,随即木然走到自己的床坐下,伸手拿起一根违禁的小钉子,扭头看着密密麻麻,全是刮痕的墙壁,再次用力的刻下了一条。
“还有一百天,剩一百天了……!”青年扑咚一声躺在床,闭着眼睛呢喃了一句。
五天后。
赤F看守所内,沈天泽低头抽着烟问道:“为啥不提前跟我打个招呼呢?”
“我都决定了,还跟你打啥招呼。”沈烬南剃着光头,穿着号服回应道:“咱们三个兄弟,恩赐办事儿稳当,你脑瓜够用,唯独我能办点冲锋陷阵的事儿,你在外面我在外面好。”
“不,咱们三个里,你是最有担当的。”沈天泽心里很不是滋味的抬头回了一句。
“我你大啊,呵呵。”沈烬南咧嘴一笑,再次劝说道:“不用总来看我,给我存点钱,找点关系行。等岚岚把孩子生出来,你托人告诉我一声……我也惦记咱是要有大侄子,还是大侄女了。”
“哥,这件事儿公司欠你的,我更是欠你的。”沈天泽强忍着眼泪不让它流出来:“等你回来,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呵呵,行。”沈烬南咧嘴一笑。
话到这里,兄弟二人对视了半天后,沈烬南摆手催促道:“走吧,别跟这儿呆着了,越呆着越难受。”
小泽看着眼前这个大哥,突然想起小的时候他也是这样,表面大咧咧,脾气暴躁,但不管是跟同龄人孩子打架,还是三个人惹了祸怕要被二大爷收拾,他总是能站在自己和恩赐前面,替俩人遮风挡雨。
或许他不是一个能在公司危难时刻,给小泽想一个好对策的人,但他一定是那个冲在最前面,做事儿最有担当和人情味的大哥……
离开看守所的时候,沈天泽心里是有点沉重的,因为他知道这个大哥,未来很久一段时间,都要在这高墙电度过了。
未来近半个月的时间内,小泽哪儿都没去,只在会所一边调整心态,一边处理广Z事件的后续问。并且也只有每天看见方沐岚的孕期反应后,心里才有即将为人父的愉悦和忐忑。
这天午。
沈天泽正在卧室躺着跟骆嘉俊发短信聊天的时候,付志松剃着个秃瓢,夹着个鳄鱼皮的小包走了进来。
“干啥呢?”付志松龇牙问了一句。
“跟嘉俊商量一下,公司要去呼市投资的事儿。”沈天泽挺好的问了一句:“你不在面呆着,又过来找我干啥啊?”
冯乐天事件结束后,付志松顺理成章的再次回到了公司,并且主管赌局的事儿,因为陆涛已经打通关系,让会所正常营业了。而这次付志松回来,二胖,曹猛,周琦等人虽然心里咋想的没有表露出来,但起码嘴是不再反对了。因为在冯的事情,可以说付志松是立下了汗马功劳,如果没有他领着叶大爷,顺着电话找到了老徐,那最终两家会是啥结果,还真不好说。
“找你商量点事儿。”付志松龇牙回了一句。
“说呗!”
“赌场这边人不够,而且现在有的人我都不太熟,所以我得弄两个自己人进来,一是帮我跑跑腿,二是能镇一镇场子里的人。”付志松跟小泽聊天的时候,从来没有过遮遮掩掩,基本是想啥说啥。
“赌局现在都是谁的人啊?”沈天泽皱眉问了一句。
“有几个是周琦安排的。”付志松如实回应道。
“你整人进来可以,但别制造矛盾昂!好好带带周琦安排过来的人,当初我也没想着你能这么快回来,所以赌局那边一直是周琦监管的,现在你回来了,要动他的人,那肯定不太好。”沈天泽适可而止的提点道:“我意思你明白了吗?”
“行,我心里有数。”付志松认真的点了点头:“我也不是傻子,周琦他们都我资深,我不会瞎弄的。”
“那行,”沈天泽点头:“那该安排谁,安排谁呗!”
“妥!”
“你不没事儿了吗?”
“不能唠会嗑,沟通沟通感情啊!”
“我和你一大老爷们有啥沟通的,去,赶紧忙去吧,我躺一会。”沈天泽打着哈欠回应道。
“哎,我问你个事儿呗。”付志松抻着脖子问了一句。
“啥事儿啊?”
“小艾没对象吧?”付志松非常突然的问道。
沈天泽一听这话,顿时精神了:“她有没有对象,跟你有啥关系啊?”
“你看,我随便问问呗。”
“大松啊,自行车和火车可能会从同一个地方出发,也可能到达同一个终点,但在途是永远也不可能有交集的,你懂吗?”沈老师拍着付志松的肩膀开始课了。
“你骂我,你想说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付志松斜眼回了一句。
“对,我是这个意思。”沈天泽毫不犹豫的点头:“她不是你的菜!”
“是你的呗,你他妈不都有岚岚了吗?”
“你别跟个疯狗似的,逮谁咬谁行吗?她也不是我的菜。”沈天泽无语的劝说道:“人可以骑马,骑驴,但你见过谁骑老虎,骑豹子的?!你驾驭不了,明白吗?”
“我是没碰老虎,碰了我肯定敢骑它!”付志松执拗的回了一句:“她不是有钱吗,有钱咋了,我慢慢赚呗?!”
“咱俩不聊了,行吗?你爱咋咋地吧,好吗?”沈天泽烦躁的摆了摆手:“去吧,去吧!”
“她肯定没有对象是不?”付志松斜眼再次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