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喘息着,一声不吭。
“呵呵。”蓝眼歪嘴一笑,迈步蹲到小安旁边,伸手拽下来他脸的三角巾问道:“我跟你说话呢,是不是沈天泽让你来的。”
小安依旧没有回话。
“这小子我认识,他是沈天泽的人,我在通L的时候见过他一回。”在这时,人群里有一个小伙张嘴插了一句。
“哎呦,还是沈天泽身边的人呗?”蓝眼拍着小安的脸蛋子喝问了一句。
“艹你妈……要动手……你快点……!”小安喘息着回应道。
“你以为我不敢?”
“你是篮子,忘了自己在会所的时候是怎么跪着的了?”小安鄙夷的回了一句。
蓝眼听到这话,跟个神经病似的蹦起来,冲着小安的脸一阵猛踩:“真以为我不敢整死你?!艹你妈的,你满呼市打听打听,有我蓝眼不敢干的事儿吗?!啊?”
“哎,差不多得了。”院子主人拦了一下。
“你给我滚你妈的。”蓝眼一把推开院主,低头拿着*喊了一句:“刚才你打我一枪吧?我现在也打你一枪!”
安子咬牙看着蓝眼:“……我等着你……你死的会我还惨!”
“去你妈的!”
“蓝眼,别开枪,弄他一马仔犯不!”院主还要阻拦。
“亢,亢!”
蓝眼低头是两枪,直接崩在了小安的胸口。
黑暗,小安感觉胸口碎裂,嘴角不停的往外喷着血,双眼瞪着盯着周围的景象呢喃道:“……老……老头算的……还挺准……命,这是命。”
说着,说着,小安断气了。
“处理了!”蓝眼指着小安扔下一句后,拎着枪转身往外面走。
昏厥过后,老尤刚醒看见了蓝眼蹲在自己的眼前。
“……告诉冯乐天,他要弄死我……他也好不了……我不是傻B……给他干这么脏的事儿,我能一点后手都没有吗?”老尤喘息着回应道:“你记住,我要是死了……他会更麻烦。”
“这跟我有啥关系呢?”蓝眼眨着眼睛问了一句。
老尤一愣。
“我问你呢,冯乐天死不死的跟我有关系?”蓝眼低头撸动了枪栓,面无表情的骂道:“我来这儿是处理后事儿,你跟我说这些有用吗!”
“艹……艹你妈……你是疯子!”
“三哥只要没事儿,其他人是死是活又算个JB呢?”蓝眼将枪口定在老尤的脑袋,叹息一声骂道:“我以为自己够畜生的了,没想到冯乐天我还畜生……是农村家里养个牛啊,马啊啥的,年头长了都不舍得杀……你说……冯乐天咋对自己人这么狠呢?”
老尤满眼绝望。
“唉,都JB是篮子,谁有我高尚多少呢?!”蓝眼撇嘴叨咕了一句,直接扣动了扳机。
“亢!”
枪响,老尤后脑咣当一声砸在了地。
大约半个小时后。
沈烬南领着三台车,迈步冲进了狗场大院后,领人连续找了三圈,最终看到的只是用湿土覆盖过后的满地鲜血,根本没找到小安的影子。
在过二十分钟,沈烬南领人返回市区后,兜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喂?!”
“……哥……哥……安子没了……!”电话内的男子哭着喊道:“他让被堵在院内了,蓝眼开枪给他打死了……老尤也死了……我全看见了……四五条狗疯咬小安……我藏起来了……不敢动谈!”
沈烬南听着电话内男子的话,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咬牙吼了一句:“我他妈对天起誓!!要不替安子整死这个蓝眼,我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当晚蓝眼处理完老尤的事儿后,带人赶往了广Z。两天后,欧鹏带着征召抵达广Z,而沈天泽则是拿着电话冲付志松说道:“按我告诉你的做,约对面出来吧,现在!”
广Z,某码头仓库内,付志松拿着电话拨通了董三的号码。
“喂,哪位?”
“付志松!”
“嗯?”董三一愣:“呵呵,你打错电话了吧?”
“我找你。”付志松面无表情的直言说道:“蓝眼弄死的那个是我兄弟,想要账本你带着他还有冯乐天,来新G码头佳南仓库,我等到你们晚11点半,不来不要再找我了。”
董三眨了眨眼睛:“行啊,那你等着吧!”
“嘟嘟!”
付志松打过电话后,直接挂断了手机。
市区某酒店内,董三翘着二郎腿,沉思许久后拨通了冯乐天的号码。
“蓝眼到了吗?”冯乐天直言问道。
“到了。”董三皱着眉头,轻声说道:“刚才付志松也给我打电话了。”
“他给你打电话了?”冯乐天听到这话,顿时一愣:“说什么?”
“他说老尤弄死的那个人是他兄弟,现在让我和你,还有蓝眼一块去新G码头的佳南仓库,他等到晚11点半。”董三如实相告。
冯乐天听到这话,内心疑惑无的说道:“老尤整死的那个人,是沈天泽从东北带过来的,怎么会是付志松的兄弟呢?”
“我也不清楚他为啥这么说。”董三摇头:“现在蓝眼到了,咱们是怎么弄,过去还是不过去?”
冯乐天心里有些不托底的回应道:“这个沈天泽到底要干什么,为啥会先找你呢?”
董三听到这话后,心里顿时感觉冯乐天太过多疑:“小天啊,你来这儿的目的是拿账本,收拾沈天泽,那他有啥套你也得面对,老这么猜根本没用!……你还能因为付志松先找我的,然后不过去了吗?那咱来广Z干啥啊?”
冯乐天听到这话沉吟半晌:“行,那往新G仓库那边走吧,我们也去。”
“这对了,赶紧把这事儿弄完拉到了。”董三爽快的回应道:“我和蓝眼他们先往仓库走,你们快点来。”
“好。”
话音落,二人结束了通话。
去往广Z市区的车,沈天泽皱眉拿着电话冲艾青说道:“你那边可以动了。”
“好!”艾青应了一声后,挂断了手机。
车内,沈烬南喝着小瓶的二锅头,咬牙说了一句:“前面停车,我现在往仓库那边赶!”
“不用你事儿也能办。”沈天泽劝了一句:“你还是跟我走吧。”
“在社会玩,让人整死了,进监狱了,挨枪子儿了,那是命,是干这一行应该承担的东西,我没啥可说的。”沈烬南搓着脸蛋子,声音很沙哑的回应道:“但小安是我带来内M的……他走了……我得让他闭眼睛……这跟咱俩一样,你是我兄弟,有一天我没了……你也会这么做,对吗?”
沈天泽内心悸动,沉默许久后应道:“码头那边的兄弟都听你的,想怎么办,你说的算!”
“小吉,前面停车!”沈烬南满嘴酒气的喊了一句。
二十分钟后,呼市华富集团门口来了一排由二十多辆私家车组成的车队,领头一辆是经过精心装饰的灵车,车头拴着白花,挂着冯乐天亲舅舅的照片。
车停停滞后,四五十号人下了车,拉着一条白底黑字的横幅,面写着八个字“杀人偿命,退还股份!”
众人来到公司大楼楼下后,迈步往大厅内冲,几个正在监控室打扑克的保安,一看这么多人冲进来,都拎着胶皮棍子,迈步跑了出去。
“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