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碰了呢,那雯雯呢?”付志松闻言松了口气。
“……!”沈天泽沉默半晌应道:“烬南他们给送医院了。”
“来我家找雯雯的人是谁?”付志松又问。
“不知道,都是生面孔没见过。”沈天泽摇头。
“那雯雯伤了吗?”
“……你家里还有个老头?”沈天泽突然问了一句。
“没有啊。”付志松呆愣着摇了摇头。
“唉,这事儿弄的。”沈天泽长叹一声,搓着脸蛋子回应道:“先去医院吧,去医院你明白了。”
二十分钟后,医院。
付志松跑到外科诊室门口,脸色慌张向室内一看,只见雯雯全身是血,脸颊左部有一条起码超过八厘米以的伤口……
“媳妇,媳妇!”付志松冲进屋内,眼神扫着病床的雯雯急迫叫道。
“你是干什么的?”医生回头反问了一句。
“……我是她老公,她怎么样?”
“你自己不会看啊?肯定毁容了。”医生皱眉回应道:“出去,先出去。”
雯雯呆愣愣的躺在病床,眼睛流着眼泪冲付志松说道:“我不让你去……你非得去……什么时候你听过我的……我爸从来没有到过我这儿……今天来了……让人捅了两刀……!”
付志松听到这话后,顿时宛若雷击,呆愣的跪在病床旁,看到的全是雯雯眼里的绝望。
医院楼梯间内。
沈烬南斜眼看着小泽,轻声问了一句:“这儿没有外人,你跟我说付志松这事儿怎么办?”
“没想好。”沈天泽如实的回应了一句。
“……顾柏顺不光给你打电话了,也给我打了。”沈烬南直言回应道:“他跟我说,付志松手里拿的那个账本是个要命的东西,你要护着他,那背后想弄你的人太多了,而且你连是谁都不知道。”
“你想说什么?”
“老弟,哥不能害你,我也不想去坑付志松,但这事儿是他挑起来的,得他自己解决。”沈烬南非常直接的回应道:“顾柏顺的意思是让咱把付志松手里的东西留下来,然后让他消失……但这事儿太损,你不会干,我更不会干!所以我的意思是,付志松手里的东西咱不要,但也不能管他。”
沈天泽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不行。”
“你有病啊?!咱们是要弄冯乐天也别用这种办法,因为你即使用账本把冯乐天弄躺下了,那你也不在内M呆了?你得罪这么多人,最后咋收场啊?更何况这账本你拿着一分钱不值,必须得有分量的人把它送到有分量的部门它才能有用,可你觉得谁会愿意替你干这事儿呢?”沈烬南以为小泽是想留住账本,所以才这么劝了一句。
“我想的不是账本,而是大松。我能猜到他抢老尤的赌场,确实有钱的因素,但也有为了我的因素,要不然他不会去的,明白吗?”沈天泽皱眉回应道:“我现在不管他了,那他完了。”
“你能管得起吗??!”沈烬南吼着回应道:“你知道账本里的都是些什么人啊?宁得罪小人,也他妈不能得罪掌权的,这个道理你不明白啊?”沈烬南急的眼珠子都红了:“你跟付志松睡过觉咋的,你怎么对他那么好呢……!”
“烬南,我觉得你现在有点架着我了,明白吗?”沈天泽皱眉回了一句:“我现在不应该学会怎么当好一个老板,一个事儿不对卖兄弟的老板,因为我还没到那个层次,明白吗?我再说一遍,付志松去干这事儿,起码有百分之八十的原因,是想让我手里拿住点东西,而我现在卖了他,那是条狗。你和他没感情,可他他妈的跟我在监狱里蹲了那么长时间,我俩也是朋友,是兄弟知道吗?”
沈烬南沉默。
“公司的事儿,我心里有谱,不要再跟我说这些了。”沈天泽扔下一句后,推门走出了楼梯间。
门外,付志松呆愣的站在墙壁旁边,双眼通红的看着小泽,咬牙问道:“……烬南怕留下我,公司摊事儿?”
沈天泽一看付志松是听到了自己和烬南在里面的谈话,所以拍着他的肩膀说道:“不是,他跟我说别的事儿。咱先走,别在医院了……弄不好医院报案了,一会丨警丨察得来。”
晚,八点多钟,赤F某县某村的农家小院内。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头发花白的看着一个体型十分肥胖的妇女斜眼问了一句:“三十,三十行不行?”
“拉倒吧,三十我还跑这么远来农村,我在县里小公园多好啊?”肥胖妇女摇头说道:“五十,你干不干,不干我走了?!”
“你啥体型啊,你管我要五十?”老头坐在院子里喝着小酒,摆手催促道:“不干了,有那五十块钱我买点猪肉后鞧……怼完还能炖了吃了,不弄你强啊?”
“老付大哥,你说话是越来越难听了。”
“快走吧。”
“四十五行不行,我来回打车十块钱!”
“不干了,赶紧走吧。”老头再次摆手。
村口处,老叶低头拿着电话问了一句:“你确定是这儿吗?”
“对,你找的不是那个赌棍吗,叫付志松?对,他家在那儿,他爹叫付海……嗯,他年轻的时候还领我们一块搞过破.鞋呢。嗯,那老头才骚呢。”电话内一年话语肯定的回了一句。
农家小院内,干着农村老头乐勾当的年妇女,斜眼问了一句:“三十了呗,多一分都不给?”
“对!”
“那大哥你还是艹猪肉后鞧吧。”年妇女扔下一句后,转身走了。
“胖的跟猪似的,咋好意思要的这个价呢。”付海骂了一句后,继续低头喝着小酒。
付海结过两次婚,有两儿一女三个孩子,大女儿和小儿子都有正式工作在县城里班,但唯独这个付志松不着调,从小愿意惹祸。村里的人都说付志松这性格是随他爹,跟他爹年轻的时候一样,可老付却不这么觉得。他总认为自己的教育没有任何问题,付志松没出息完全是烂泥扶不墙,所以脾气都很暴躁的爷俩经常吵架,以至于付志松在近四五年一次都没回过家,并且付志松入狱之后,老头连看他都没看。
由于大女儿和小儿子都有正式工作和家庭,所以平时付海一个人住在农村。他不愿意去儿女家,总觉得在那儿很拘谨,要看儿媳和姑爷子的眼色,根本不如在家隔三差五的玩个老头乐舒服。
每天晚喝点小酒是付海的习惯,并且喝完之后他在村里溜达一圈准备睡觉了,但今天他酒还没等喝完,门外停下了一台面包车,下来了五个壮汉。
“爷们,我跟你打听一下,付志松家是住这儿吗?”领头的壮汉笑呵呵的问了一句。
“我家没有付志松这个人。”付海一愣后,眯眼打量了一下众人,并且以自己的经验来看,这些人都不像是啥好玩应,所以坐在小马扎摆了摆手:“去去,都走吧!”
“呵呵,我们问过了,他们说付志松家住在这儿啊?”领头壮汉再次回了一句。
“我说没有没有,还磨叽啥啊,赶紧走得了!”
“爷们,我们是市局的,你看一下这是我证件。”壮汉扭头扫了一眼四周后,张嘴问道:“我们是来了解一下付志松的基本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