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泽听到这话后,顿时挺不乐意的问道:“我怎么的呢?小伙长的精神,又有事业心,配不你姑娘咋地!”
“你要点脸,你自己是干啥的,心里没个B数啊?!妮妮摊我这样个爹,够坎坷的了,要再摊你这样的老公,她还能活吗?!后半辈子很可能去一趟监狱存两份钱,明白吗?”九哥挺认真的骂了一句。
沈天泽听到这话叹息一声,随即无奈的回应道:“一点不撒谎,我曾经确实对妮妮产生过情感……但她看不我啊,为了躲着我,都把电话换了。”
“这孩子还是有心眼的。”九哥欣慰的点了点头。
“还能不能唠嗑了,我急眼了昂?!”沈天泽斜眼回了一句。
“呵呵!”九哥一笑,摆手岔开话题:“不跟你这崽子扯淡了,这次我来呼H浩T,原本要办两件事儿,一是接占广他们一块走,二是想见你一面,管你借点钱。”
“你管我借钱?”沈天泽一愣,皱眉反问道:“你当初应该带走不少啊!”
“屁啊,我带走的那些,也是家产的十分之一,而且还全是现金。”九哥轻声回应道:“不瞒你说,我现在有一部分资金是动不了的,所以手头还缺点。”
“多少啊?”
“一百个。”九哥毫不客气的说了一个数。
第二日,午,折腾了大半辈子的韩东平,终于等来了最后的“判决”。
医生告诉冯乐天:“病人伤得太重,胸口有两枪,虽然猎.枪的散弹面积较大,但射击距离过近,他伤了内脏和脊柱神经……我们全力抢救后,病人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但他会永久性瘫痪,没有康复的可能……并且他头部也受到了重创,到现在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所以,他能不能醒过来还不好说。而且即使醒过来了,也有可能会出现影响说话能力或听觉的后遗症……通俗来讲……情况大致和得了脑梗差不多。”
冯乐天沉默半天后问道:“是说,他现在虽然活着,但也跟死了没有区别。”
“可以这样说。”医生表情无奈的点了点头。
下午,韩东生赶到病房门口,瞪着眼珠子歇斯底里的问道:“谁打的,谁开的枪?!”
冯乐天看着表情癫狂的韩东生,拉着他的肩膀说了一句:“我们出去谈。”
“谈个JB,我问你是谁崩的我弟弟!”韩东生似乎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事情已经出了,你在这儿喊有什么用?”冯乐天压低着嗓门喝问道。
“艹你妈的,我弟弟和你办事儿,为啥你什么事儿都没有呢?”韩东生扯着冯乐天的脖子,抬起胳膊要抡拳头。
“啪!”
阿德一步前,伸手抓住韩东生的手腕,狠狠捏着他的骨关节说了一句:“能不能出去说?”
半个小时后,楼下车内,韩东生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冯乐天才主动问了一句:“你想怎么解决?”
“报案!”韩东生咬牙回了一句。
“你疯了?你主动开的枪,绑的人,现在自己伤了,你又不干了,要主动报案,那其他人怎么办?”冯乐天皱眉反问道。
“你们开枪绑人的事儿,我可没参与。”
“可你的人参与了。”
“我可以让他们先走啊。”韩东生棱着眼珠子回应道:“沈天泽主动开枪打的我弟弟吧?!那我咬他,咬着他不放。”
“……你这么做有点自私吧?你弟还活着呢,有必要弄的这么极端?”冯乐天声音低沉的回了一句。
“他现在的状态跟死了有啥区别,你告诉我有什么区别?!艹他妈的,我现在只想让沈天泽被判,蹲大刑,自不自私的事儿我不考虑,明白吗?”韩东生瞪着眼珠子回了一句。
“我明告诉你,韩东平是主动找我研究的这个事儿,我也让人去帮忙了。你咬着沈天泽不放,那人家肯定咬着我这边不放。你的人能安排走,那我他妈还能跟他们亡命天涯去吗?”冯乐天目光阴郁的问了一句。
“我说了,这些不在我考虑……!”
“韩东生,你要非得报案,那连我一块坑了。出事儿车场是我名下的,老尤也是我的人,丨警丨察如果真查起来,给我带来了麻烦,那别怪我跟沈天泽一块先弄了你。”冯乐天话语极其赤.裸的回了一句。
韩东生听到这话,额头青筋冒起,沉默许久后没有吭声。
“从昨天晚开始到现在,我都在找关系平事儿,但这么做,不光是给我一个人擦屁股,因为事儿是两家干的,明白吗?”冯乐天喝了口矿泉水,再次补充道:“我觉得,我做的已经很够意思了,但你非要玩脏的,那是要硬拖我下水。”
“那你让我怎么办?我弟弟刚从监狱里出来还不到二百天,这整成了植物人,你让我忍着吗?”韩东生低吼着回应道:“你告诉我,我他妈该怎么办?”
“你知道韩东平为啥会主动找我吗?”冯乐天歪脖反问道。
韩东生闻声一愣。
“我爸是死在赤F的,只要我活着,没有沈天泽消停日子过,明白吗?”冯乐天指着韩东生的胸口说道:“有能弄死他的机会,一定会有我。但这些事儿急不来,这事儿没办明白,你得认,要杀人家报仇,不能怕疼。”
“……!”韩东生搓着脸蛋子,咬牙切齿的吼了一句:“我他妈暂时咽不下这口气。”
“你不好过,沈天泽更不好过,他那边的情况不你这边好……他女人,他兄弟都伤了。”冯乐天拍着韩东生的肩膀说道:“听我的,会有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