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漆黑的走廊内,四男一女夺路狂奔,而阮老二一从楼梯间蹿出来,冲着前方不远处的人影举起了五.连.发。
“嘭!”
在这时,晚起码喝了不下大半斤白酒的二胖,由于走廊内灯光昏暗,再加整个人被酒精催的反应有点慢,所以右腿咣当一声撞在了卫生间门口的水桶,身体前倾着摔在了地。
“胖子!”
沈天泽一看见二胖倒了,毫不犹豫的松开方沐岚的手,迈步跑了回去。
“哗啦!”
曹猛同样果断转身,抓起水桶扔向了阮老二那边。
“亢!”
一声枪响,水桶在空爆裂,正好拦住了阮老二一枪。
“哗啦啦!”
无数脏水落下,二胖在沈天泽的搀扶下起身,并且张嘴喊:“从他妈楼跳下去!”
话音落,众人迈步冲到正门楼梯间内。
“嘭,哗啦!”
二胖用肩膀,只一下拱开了两扇锁死的窗户,并且玻璃被全部震碎。
“下去,”二胖指着小吉喊了一句:“你先下去开车。”
楼梯间内,沈天泽刚要反锁铁门,把阮老二等人暂时困到走廊内,可在这时,自己所在的楼梯间内,突然有一个人脑袋蹿了来,小泽低头按着门锁根本没发现。
“刷!”
人影藏在二楼与三楼之间的台阶,直接举起了手枪。
“小泽!!!”一声凄厉的喊声泛起。
“刷!”
沈天泽猛然回头,只见一个人影疯了一样的冲着自己扑了过来。
沈天泽还没等反应过来,自己被人影扑倒了。紧跟着亢的一声枪响泛起,沈天泽眼睁睁的看见趴在自己身的人影后背暴起一团血雾。
“……别动,楼下有人。”方沐岚此刻没有感觉到自己后背疼痛,依旧急迫的按着小泽的脑袋吼了一声。
“铛啷啷!”
曹猛反应极快,伸手抄起楼梯间内的垃圾桶,宛若灌篮一般冲着二楼与三楼之间的那个枪手砸去。
“亢!”
枪手冒蒙再次开了一枪,不过子丨弹丨却打在了垃圾桶。
什么是过命的兄弟,什么是生死之交?在这一刻彻底体现了出来。枪手手里拿的是仿.五四,但开枪后曹猛和二胖都能顺着窗户跳下去,可此刻谁都没有想到这一点,而是非常默契的全部扑向了二楼与三楼之间。因为他俩要一跑,沈天泽肯定凉在这儿了,走廊内有人,楼下还有堵着的,根本没有再跑的机会。
“咣当!”
曹猛拿着垃圾桶再次砸了一下。
“啪!”
二胖瞅准机会一把拽住了枪手脖领子,紧跟着曹猛按着他的手腕,俩人合力将他从楼下硬拽了来。
楼梯间门口。
“岚岚,你没事儿啊?”沈天泽眼珠子通红的看着方沐岚喝问道。
“没……没事儿……!”方沐岚此刻也看见了自己的鲜血顺着衣服往下流,但依旧按着沈天泽的头部说道:“你……没事儿行。”
“艹你妈的!”沈天泽怒骂一声,背后死死靠着铁门,与门外的阮老二较劲之后,右手拧着锁头反锁。
“岚岚,跳下去!”沈天泽喊了一声,迈步冲下台阶,与曹猛和二胖一起抓住枪手的脑袋,疯狂的向墙壁撞去。
枪手缩着脖子挣扎,但手的枪早都被二胖夺了过去,再加对方三人合力压着他,他根本连头都抬不起来。
“咣!”
“咣!”
“……!”
沈天泽抓着枪手的脑袋,起码往墙撞了七八下,看见方沐岚从窗口跳下去后,才抢过曹猛的枪说道:“你俩跳下去,快走!”
这时曹猛和二胖也没磨叽,转身爬窗台,纵身跃了下去。
“啊!”
与此同时,沈天泽发出一声惨叫,枪手满头是血的咬了一下他的手掌,随即也奔着窗口跑了过去。因为他知道沈天泽手里有枪,也知道自己此刻留下,那十有八九是要挨崩,所以即使楼下有曹猛和二胖,那他也要搏一搏。
楼梯间内,沈天泽听着门外的阮老二等人,正拿着五连.发在狂崩门锁,随即他情急之下,抬抢冲着窗台要跑的枪手扣动了扳机。
“刷!”
枪手一躲,子丨弹丨崩在窗户方的水泥台溅起阵阵火星子。而在沈天泽要补第二枪的时候,枪手脚下一滑,整个人瞬间从三楼掉了下去。
“咕咚,咕咚……!”
身体撞击硬物的声音不停响起,沈天泽迈步爬窗台往下一看,只见枪手人挂在一米多高的铁艺栅栏,整个右侧肩膀被铁艺栅栏的尖锐一头彻底刺穿,人当场失去了意识。
“该死!”沈天泽咬牙骂了一句后,双眼瞅了一眼栅栏旁边的空地,纵身跳了下去。
“翁!”
沈天泽双脚落地之后,小吉开车载着二胖,曹猛,还有方沐岚停在了花坛旁边。
“走!”
沈天泽翻过栅栏车后,钻进车内喊了一声。
“翁!”
小吉猛踩油门,汽车扬长而去。
五六秒后,阮老二等人拎着抢冲到了窗台边,看着离去的汽车顿时咒骂了几句。
“给面打个电话,问问咋弄。”一个年冲着阮老二催促了一句。
“下面栏杆挂着的那傻B是咱们的人吗?”阮老二指着楼下的那个枪手问了一句。
“不是,咱楼下留的人,全在车里等着呢,他应该是工厂里的人。”年回了一声。
“下去给他救下来。”阮老二回了一句后,拿着电话拨通了韩东平的号码。
“喂?!”
“……沈天泽跑了,没弄。”阮老二喘息着回了一句。
“妈了个B的,这么好的机会,你们没弄,咋办的事儿?”韩东平听到这话后,顿时有点急了。
“艹,这事儿你还埋怨我?我们他妈到的时候,沈天泽正领人往外跑,他明显是听到风了,我们差点没堵到人,明白吗?”阮老二皱眉回了一句。
“听到风了?”韩东平也是一愣。
“对!”
“我们来的时候,他们已经不在房间了,要往楼下跑了。”阮老二肯定的回了一句。
韩东平皱眉沉默半晌后,咬牙回了一句:“马追,老尤的地方是郊区,沈天泽又没有去过那儿,对周围不熟悉,你们捋着回城的路马追,等我电话。”
“好!”阮老二闻声立即点头。
与此同时,车内。
沈天泽搂着方沐岚,一边擦着她脸的血,一边急迫问道:“都哪儿疼,这儿疼吗?胸口,身体里有痛感吗?”
方沐岚抬头看着小泽,木然摇了摇头后,语无伦次的回应道:“都……都不疼……是感觉身体麻……但……但我脚脖疼……跳的时候崴到了……好像要断了一样。”
话音落,沈天泽弯腰摸了一下方沐岚的右脚脚腕,只见他的踝骨位置已经肿的跟馒头差不多了。
“……我在H碰到一算卦老头……他说我……我早晚死在一男人身……小泽……你说会是今天吗……!”方沐岚虚弱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