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二十多人蜂拥而,但唯独夏勇反应贼快,先两步蹿出了铁皮房,紧跟着喊:“艹他妈的,他们肯定来人了,有埋伏!”
这一句有埋伏喊的打二.战时还凄厉,因为紧跟着夏勇看到,两台翻斗车横冲直撞的干进了院内,带起滚滚烟尘,停在了铁皮房旁边。
“霹雳扑咚!”
翻斗车一停,面开始宛若下饺子一般的往下跳人。来的清一水都是小年轻的,并且手里没有一个是拎着刀的,拿的全是工地随处可见的木头方子,钢筋,铁锹等常用建筑工具。
“一个都别让他们跑了,全给我拍屋里。”小吉拎着一个磨尖了头的钢管,胳膊系着白毛巾,从翻斗车副驾驶跳下来后,指着蓝铁皮房喊了一句。
“咚咚咚!”
两翻斗车起码下来了四十多号人,一块跑起来的脚步声急促的宛若群马奔腾,气势惊人的冲向了铁皮房。
“艹!”
夏勇一看到这么多人,第一反应是将手里的甩.棍和片.刀扔了。
“艹你妈,有他一个,”小吉跑在人群最前面,一眼瞧到了夏勇,所以扯脖子喊道:“干他!”
“艹!”夏勇再次骂了一艹后,动作干脆利索的转身,冲着院外狂奔了起来。
此刻,他是腿也不疼了,走道也不瘸了,速度直逼刘.翔,连跨了两个沙子堆,直接钻进了停靠塔吊车等设备的区域。
小吉一看夏勇跑的跟狼狗似的,也没有再追,领着人直接冲进了屋内。
铁皮房屋里,阮老二刚要带人围砍二胖之时,一回头看见屋内已经站满了人,而且大多数的青年胳膊全都缠着白毛巾。
“嘭!”
二胖拿着板凳,棱着眼珠子砸躺下了一个,咆哮着喊道:“艹你妈的,他们拎着刀进来抢.劫,干死两个都没事儿,给我往死拍!”
“快跑!”
“快跑!”
“……!”
此刻阮老二和夏勇带来的人,全都脑袋嗡嗡直响,抡着手的片.刀和镐.把子要往外冲。但外面全是二胖从赤F带来的人,早里三层外三层的堵住了门口,所以他们刚往外一冲,被数不清的木头方子,劈头盖脸的打了回来。
“剁领头的那个。”阮老二确实生猛异常,被众人堵屋里之后,率先想到的不是跑,而是要追砍二胖。
话音落,夏勇带来的人几乎没有反应,因为他们此刻都在东躲西藏,被木头方子和钢管打懵了,甚至有一部分人已经蹲在墙根,喊服了。可阮老二自己带来的三个重刑犯,却是胆大敢干,凑在一块猛抡片.刀散开人群,直接扑向了二胖。
“嘭!”
二胖拿着早准备好的钢管,躲在办公桌内,一个人抡三个,瞬间胳膊见血了。但这种被动的局面只短短停留了不到两秒钟,小吉和杨鑫领人冲过人群,堵住了阮老二和他的三个狱友。
“艹你妈,跪下!”杨鑫一木头方子砸在了阮老二的脑袋。
“给管教我都没跪下过,你是你妈了个B啊!”阮老二回手是一刀。
“刺啦!”
杨鑫一躲,胳膊当场见血。
另外一头。
夏勇拿着电话疯狂呼喊道:“黄旭东找人了,沈天泽的兄弟来了……阮老二他们全被拍里了……你快领人过来!”
街头斗殴可以细分为几个层次。
第一个层次是只敢打不还手的,一旦别人被打急眼了,不管轻重的开始回怼了,那往往在这个层次里的人,不是转身跑,肯定也往后躲。
第二个层次是不管对方还不还手,我TM打自己的,直到打服你为止,这样的人一般情况下在社会都会有点小名气。
而第三个层次较牛B了,这种人往往最不缺的是魄力和虎劲儿,哪怕是对方人数众多,自己完全不占优势,但只要自己还能还手,敢闭着眼睛跟你干,而且打的还极为冷静。
阮老二和他领来的这三个重刑犯,其实是这种虎B。他在监狱内也算是流氓子改造那一组的,后来在集训队混出点名儿之后,才开始跟着韩东平玩的,所以下手黑,而且不怵场。今天哪怕是被二胖等人堵屋里了,依旧敢靠在墙边跟三个同伴,抡着片.刀猛剁。
“来,艹你妈的,我让你们几个一块!”阮老二打仗的时候有个毛病,那是嘴不能歇着,属于必须连打带骂的才能发挥出最好状态。
“妈了个B的,JB四个人都拿不下来,还跟我要鸡毛人头费?”二胖拎着钢管吼道:“不把他们四个给我拍在这儿,一毛钱都没有!”
是的,今天找来的这两卡车人,大部分都是二胖在赤F当地叫的职业铲事儿的,双方只带队的认识,下面的人其实都不太熟。所以他们属于第一个层次,打不还手的非常敢干,可一旦遇到疯一点的,不自觉的往后缩缩。
“艹,给我弄他!”
二胖一骂,旁边两个带队的急了,率先拎着木头方子奔着阮老二砸去。
“呼啦啦!”
人都有从众心理,打仗也一样,一旦有人带头了,其他人也跃跃欲试了。所以屋内的局面只稍微稳定了一下,众人再次围了阮老二他们。
“噗嗤!”
“嘭嘭嘭!”
片.刀砍在身,木头方子砸在脑袋的声音不绝于耳的响起。阮老二等四人饶是魄力充足,但也无奈对方人数众多,而且还碰了也根本不怵他的二胖,杨鑫,小吉等人。
混乱的互殴持续了大概不到十秒钟后,二胖刚要伸手抓住阮老二的头发,听到墙壁泛起哗啦啦脆响。紧跟着“咕咚“一声响起,蓝色铁皮房的墙壁竟然横着倒塌了,屋内棚顶的吊灯和电线都被拽折,冒出阵阵火星子!
墙壁怎么能倒塌呢?
因为这种铁皮房都是对接后,用钢钉固定板架起来的,但屋内人数太多,又都在一面撕扯,板凳和桌子胡乱猛砸,所以众人在墙壁处一拥挤,直接把两个烟盒厚的夹层板墙壁怼开了。
墙壁一倒塌,房顶也歪了,吊灯在面乱晃,电线冒着火星子,给不少人都吓的后退了数步。
“艹你妈,快跑!”一个狱友高声吼了一句,拽着阮老二往院外跑。
“嘭,嘭嘭!”
二胖拿着钢管,一边在后面猛追,一边往阮老二的脑袋砸。
“这个B养的!”阮老二咬牙回头猛剁两刀,不但没砍到人,反而差点脚下失去平衡倒在土地。
“往这边跑!”
在阮老二等人感觉到自己浑身脱力,实在跑不动之时,夏勇的声音响了起来。他坐在面包车的副驾驶内,状态佳的喊了一嗓子。
“追他。”杨鑫还在追。
“冲过去。”夏勇指挥着车里的司机喊了一句。
“嗡嗡!”
面包车加速,直愣愣的奔着人群冲去,二胖等人怕被车头顶到,所以纷纷避让。
“哗啦!”
面包车没停减速,夏勇拉开拉门,扯脖子喊道:“车!”
“噼里啪啦!”
阮老二等四人,满身是伤的冲进车内,还没等喘口气,这四面八方的钢管,钢筋,铁锹等“凶器”,冲着面包车疯狂打砸了起来。
“嗡嗡!”
司机双腿颤抖的踩着油门,低着脑袋,根本不敢抬头的将车硬开出人群后,冲着市区外逃窜。
“呼呼!”
“艹他妈的,累死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