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不跟你做朋友了,行不行?我发现你也真JB单纯,酒桌说两句胡话,没事儿凑在一块玩个娘们,这叫朋友啦?!韩东生跟我在一块,都亲兄弟明算账,你又算老几呢?”韩东平眉头轻皱的补充道:“门市房的事儿,活该你交个学费,明白吗?”
黄旭东咬了咬牙没有吭声。
“家里的买卖是我们哥俩在做,他同意的事儿,我不一定同意。你们跟赤F沈天泽那个小B崽子一块使脏招,把我们的赌局弄线了,然后又威胁我大哥把门市房卖你们……这事儿我是绝对接受不了的!”韩东平话语简洁的说道:“我明告诉你,在通L你要还想干金街这个项目,必须我点头!”
谭枫眉头紧皱:“那你想怎么的呢?”
“我要股份啊。你给我百分之二十股份,那我也算地下商城的股东了……有啥麻烦我也好帮你们啊!”韩东平手指轻敲着桌面说道:“我来了,你可以把沈天泽踢走了。我听说你不是答应给他二十个商铺吗,你要找我,那这钱省了。”
“二十的股份?你你大哥还敢要价啊!”黄旭东棱着眼珠子回了一句。
“道理是这样的,我他妈是捞偏门的,指着片.刀和五.连发挣钱,吃的是有今天没明天的饭。现在有机会我不多要点价,万一哪天我被人整死了或者是枪毙了,那他妈多亏啊!”韩东平眼神阴沉的看着黄旭东说了一句。
“……不可能,二十的股份不可能。”黄旭东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
“不可能你项目干不下去。”
“我他妈不信还没王法了呢!”黄旭东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呵呵,我知道你大哥是省里领导的秘书,但大家的屁股都不干净,你给我整急眼了,我找人查查,你一个被他妈银行开除的无业人员,是从哪儿拉来这么大的投资的。”韩东平坐在椅子,云淡风轻的回了一句。
韩东生插着手,一直沉默着。
“……别JB拿话吓唬我,你是为了讹点钱,也不是想跳楼,我怕你这个啊?”黄旭东怼了一句。
“呵呵!”韩东平斜眼看着对方,也不答话。
“百分之五,我最多给你百分之五的死股。咱们得签个合同,你没有再投资的权力,也不进领导层,每年只干拿分红,这是我最后的底线!”黄旭东最终决定还是退了一步。
“刷!”
话音落,韩东生有些心动了,抬起头要跟黄旭东讨价还价,但东平却从桌子下面一把抓住了大哥的手腕,抢先回了一句:“百分之二十,少0.1都不行!”
“非要这个价?”
“对!”
“那你记着我的话昂,我他妈宁可把这二十扔给别人,让他们往死整你,也不会让你见到地下商场一毛钱利。”黄旭东扔下一句后,转身喊了一句:“走,谭枫!”
谭枫扫了一眼韩家兄弟,面无表情的跟着黄旭东离开了饭店。
屋内,韩东生有些埋怨的说了一句:“你要多了。”
“没谈妥,他不是回去继续找沈天泽吗?那我再干了沈天泽,他还找谁呢?”韩东平翘着二郎腿回应道:“在JB通L本地,你还怕外来的几个小崽子吗?!百分之五的死股,你最多拿两年钱,得让黄旭东想招给你踢出去,明白吗?”
“我还是觉得你要多了。”韩东生叹息了一句。
“不多,要是我,我要他百分之四十九了。”夏勇挺认真的插了一句。
“……那你让他把公司白给你多好呢!”韩东生烦躁的回了一句:“不给你杀了他,管他媳妇要,他媳妇不给,你杀他全家。”
“你看我跟你说正事儿呢。”
“去去,一边磨叽去。”韩东生烦到不行的去了厕所。
数个小时之后,谭枫回到了赤F,去新时代公司内找到了小泽:“通L的事儿还是没完,韩东平出来了,死活要整黄旭东。”
“赤F监狱的那个韩东平?”沈天泽挑眉问道。
“对,是他。”
“……艹,我在里面跟他打起来过。”
“小泽,黄旭东的意思是,让我问问你,这事儿你能不能帮他接着办?”谭枫试探着问了一句。
沈天泽听到这话后,沉默许久反问道:“你想听实话吗?”
“当然了!”
“我不想再给黄旭东办这个事儿了。”沈天泽脸色非常认真的回了一句。
另外一头,兰X县,南沟村村口处。
付志松低头抽着烟的时候,狱友领着一个青年走回来说道:“帮你问了一下,那个大皮的亲爹确实刚得了脑梗。”
付志松一听这话,顿时反问道:“你确定吗?”
“这小子是我一个朋友的朋友,他住这个村的。刚才我俩特意去大皮家看了,老头刚从医院回来,前两天得的脑梗,糊涂的都不说人话了……一进屋管我叫小JB。”狱友绘声绘色的描述道。
“还有啥情况吗?”付志松再次问了一句。
“他问了一下大皮的二姐,人家告诉他,大皮前两天回过县里看他爸。”
“大皮回来了?”付志松惊讶的问道:“他在家没?”
“……我不说了嘛,他是前两天回来的。”狱友强调了一句后,继续说道:“现在大皮没在家,他二姐说他好像去哪儿参加了一个葬礼,可能过几天会回来吧。”
“葬礼!”付志松听到这话后,浑身汗毛孔都炸立了起来,因为他瞬间联想到了那个死了的劫匪,按天数算的话,现在应该正是法律流程走完,家里把尸体或骨灰认领回来的日子。
“你感觉这个大皮,是你说的那个大皮吗?”狱友主动问了一句。
“哥们,你帮我大忙了!”付志松舔着嘴唇拍了拍狱友的肩膀。
新时代公司内。
谭枫听着沈天泽的话有点意外,皱眉问了一句:“咋不想掺和了呢?”
“我说句实话,老黄这人不错,而且对我们也还仗义。可我不是消防队员啊,哪里有火往哪里冲。”沈天泽非常现实的看着谭枫说道:“之前我帮老黄,还真不是因为他答应给我的那二十个商铺,而是因为顾柏顺在间过话了,我必须得还他个人情,你明白吗?!”
谭枫闻声没有接话。
“二十个商铺,看着价值挺高的,但对我们来说,两种处理方法:一是自己支点买卖干,但我们这些人哪有懂卖货的啊?即使有,你说谁能去地下商城里给你站床子去啊,谁能去给你进货啊?第二,要么我们是把商铺卖掉或者是租出去,可这些东西即使兑换成现金,又能有多少呢?五六百个,差不多了吧?可我们得罪的是谁呢?是像韩东平和韩东生这样的疯狗啊!”沈天泽搓着手掌,柔声解释道:“你要是我,摊这事儿也得算算性价吧?从接手老黄这个事儿开始,我们没消停过,曹猛和烬南到现在都在医院呢。付志松也走了,而且通L劫赌局的那个案子,到现在都悬着呢……如果付志松出事儿了,你说是管还是不管?唉,这些事儿摞一块,你说我心能不烦吗?”
谭枫忍不住点了点头。
“奶线现在的收入很稳定,一个月的纯利也很可观,再加我管理的这个会所马也开业了,好好弄的话,以后我也不缺钱赚。”沈天泽拍着谭枫的大腿说道:“对我来说,稳定的拿个几年好钱,把身板养硬了啥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