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活儿确实不好干,况且这地下商城本身要刨地,还要做承重,盖楼麻烦多了。我跟你说实话黄总,要不是你找我,这活儿我真不接。”工头也挺为难的看着图纸回了一句。
“麻烦你了,老弟!”黄旭东虽然为人实在,经常在生意场吃点暗亏,但也正是因为他的性格,所以交下了不少真朋友。
“行吧,今晚工人都进场了,我们把工棚搭建搭建,尽快动工!”
“妥妥!”黄旭东笑吟吟点头:“那我先走了,明天早过来,有啥需要马给我打电话,咱二十四小时开机……这个工程本来拖了好长时间了,几个投资方都在催我,你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尽快给我弄吧。”
“放心吧,接了你的活儿,肯定给你干好!”
“好勒!”
众人寒暄几句后,黄旭东摘掉安全帽,离开了施工工地。
第二天,金街地下商城的项目正式启动。
第三天,工地内进来了不少建材设备,工人逐渐开始施工。
第四天,工地刚刚要正式运转起来,事儿找了门。
这天黄旭东从外地找来的工头,正在施工棚内吃午饭的时候,一个小伙冲进来喊道:“龚哥,你快出去瞅瞅吧,咱的工人在门口和几个流氓打起来了。”
“打起来了?”龚哥一愣:“因为啥啊?”
“不知道,都打一块去了。”
“艹,走,赶紧出去看看!”
龚哥扔掉筷子,大步流星的带着其他工人跑向了门口,并且有不少工人手里都拎着木头方子,钢筋等物品,做出一副随时准备开干的架势。这帮人都是从外地来这儿干活的,而且还都是一个工头带着的,所以到了外地怕受欺负,平时都特别抱团。
众人冲到了门口后发现,几个社会闲散人士,正在一辆面包车旁边痛打两个刚才出去买盒饭的工人。
“哎,哎,干什么啊?!”龚哥一看自己的人挨揍了,顿时冲去拉开了一个打人青年。
“嘭!”
青年回头给龚哥的肩膀来了一拳:“你拉我干什么?”
“你们怎么打人呢?”
“妈了个B的,他撞我一下,我打他怎么的?”青年完全不讲理的骂了一句。
“我……我没撞他……是他撞的我……!”工人被打的抱头趴在地,委屈的喊了一句。
“哥们,我们都是外地来这儿干活的,挣点辛苦钱……大家都不容易……!”龚哥一边好言相劝着,一边要将几个打人的青年拉开。
“啪!”
谁知道龚哥刚一碰青年胳膊,对方一个嘴巴子抽在了他脸:“艹你妈的,你不容易,那我容易呗?”
龚哥手下也正经有一百多常用工人,平时脾气也爆的很,这挨了一嘴巴子后,瞪着眼珠子骂了一句:“你他妈没完了?”
“我没完了,咋地?!”对伙领头青年梗着脖子回了一句。
“小B崽子,欺负人还有这么欺负的?”龚哥旁边一个小队长,拎着木头方子喊了一句:“揍他们!”
“呼啦啦!”
话音落,午午休的四十多号工人,拎着东西要还手。
“呵呵,艹你妈的,在通L跟我们摆队形啊?!”领头青年歪嘴一笑,回头从面包车副驾驶内拿起对讲机喊了一句:“这帮傻B看不明白事儿,来,给我个画面。”
“踏踏!”
青年拿着对讲机刚说完话,施工地附近的两条胡同内,瞬间人头涌动了起来。百个混吧,混游戏厅,混台球厅的社会闲散人士,拎着大砍.刀,甩.棍等凶器一股脑的冲了出来。
“呼啦啦!”
工人一看这个阵势,顿时都有点懵了,忍不住往院里退后了几步。
“啪!”
社会闲散人士将施工单位门口围住后,青年再次抬手,一个嘴巴子抽在龚哥的脸:“傻B,你还叫号吗?!艹你妈的,外地的是不?来,我再给你五分钟喊人,等你有反抗能力了,再JB削你!”
龚哥常年在外地包活,所以一看对方这个阵仗,心里瞬间明白过来,面这肯定是得罪人了,眼前这帮社会人是有备而来。
另外一头,某夜总会的包房内,韩东平搂着个娘们,迷迷糊糊的拿着电话回应道:“让夏勇长点脑子,整一个工人叫打仗,整一帮工人叫群体事件,明白吗?”
“知道了,大哥。”
“行了,我再睡会。”
话音落,韩东平挂断了手机。
没错,此次事件的总指挥是夏勇,这一百多号社会闲散人员,全是他摇来的。很显然,韩东平出来之后,夏勇这个装B犯再次受到了重用。因为之前韩东生是较喜欢用老徐的,后者夏勇稳当,而且性格不招人烦,所以夏勇总感觉近几年有点郁郁不得志,但韩东平一出来,他感觉自己的春天来了!
通俗点讲,夏勇是觉得自己嫡系大哥出来了,惹出事儿也有人给自己托底,所以可以肆无忌惮的折腾和装B了。
同行的人给韩东平打完电话之后,夏勇从工地旁边的轿车内探出脑袋,冲着人群内喊了一句:“给我揍领头的,妈了个B的,出事儿我兜着!”
话音落,工地门口带队的青年,摆手喊了一声:“削他!”
“呼啦啦!”
话音落,二十多人拎着刀枪棍棒,冲着龚哥打去。而其他工人刚想帮忙,被剩下的社会闲散人员,拿着镐.把.子,砍.刀等凶器拦在了院内。
“都别动,别动,别还手!”龚哥几乎没用三秒让人打倒在地,但依旧抱头冲着院内的工人喊着:“都别还手,站着别动!”
龚哥之所以这么喊,那是怕工人全部动手,跟眼前这帮“社会人”打急眼了,闹出大事儿,彻底没法收场了。同时他心里也非常清楚,对方收拾自己不是目的,真正想整的可能是老板黄旭东,所以肯定不会众目睽睽之下对自己下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