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大概半小时后,时间可来到了深夜11点多,小安有点困,打着哈欠冲付志松说道:“咱几点走啊?我都困了。”
“五万注肯定折了,要不然他下局了。再等一小会吧,让他往回捞一捞。”付志松也挺困的回了一句。
“那你不玩了?”
“赌这玩应讲感觉,今天押了两注后,我心里不红了……估计一万块钱的财,现在还他妈莫名有点闹心,不押了。”付志松摇了摇头。
“哦!”小安没太听懂付志松话里的意思,所以也没再吭声。
二人喝着茶水又等了将近一个小时,三个师兄弟回来了两个,一个没输没赢,一个捞回了本不说,还赢了一万多。
“老三输了啊?”付志松问了一句。
“嗯,好像是输……!”
“咣当!”
话还没等说完,赌局正门被推开,瞬间进来了七八个人。
“哥们,你找谁啊?”看局的青年前问了一句。
“我是通L夏勇,过来找个人。”夏勇拄着拐杖,站在门口往屋内扫了一眼。
“刷!”
付志松一抬头,顿时与夏勇四目相对了起来。
“是他,把人给我拽出来!”夏勇指着付志松喊了一句。
“艹你妈的,快走,往后门走!”付志松蹭的一下站起来,张嘴喊了一声。
话音刚落,夏勇带来的六七个人,全都掏出了刀,直接扑向了付志松。其四个看场子的人想阻拦,但夏勇站在门口喊了一声:“告诉肥老四,我他妈来找个人,没关系的都给我一边去!”
“你他妈谁啊?”
“我叫夏勇!”
“……!”
夏勇这个人虽然爱装B,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在赌局圈里很有名,而且谁都知道他背后的老板是韩东生,所以他一报号后,屋内的人全都没敢动。
与此同时,付志松一看对方六七个人冲向自己后,双手抬起茶几桌,冲着人群扔了过去:“小安,快跑,别跟我们一块走!”
“嘭!”
一米见方的茶几桌砸在两人的身后,当场碎裂,玻璃碴子落了一地。
“妈了个B的!”夏勇直接从后腰拔出明晃晃的仿.五四喊道:“没事儿都给我靠边蹲下,别傻BB的往前晃悠,再迸你们一身血。”
“呼啦啦!”
赌徒一看夏勇这么凶,这么牲口,顿时都老实儿的四散开来。
赌局内,付志松冲着人群扔了茶几桌后,迈步向后门跑去。
“让开!”
“艹你妈,滚一边去!”
“……!”
夏勇的兄弟一边持刀在后面追赶,一边怒骂着冲散走廊内的人群。
“叮叮当当!”
付志松跑到后门处,伸手抡起垃圾桶,一边猛砸,一边拱开了虚掩着的铁门,随即狼狈不堪冲了出去。
后门处,几个赌徒玩饿了,正站在窗台下方烤着羊肉串,付志松一冲出来,顿时给几人吓了一跳。
“你再跑?”
“砍死你个B养的!”
夏勇的几个兄弟冲出来后,一边叫骂着,一边抡着砍.刀剁向付志松的身体。付志松踉跄着后退了数步,右手抄起炉子正烤着的羊肉串,左手挡在脑袋前面冲进了人群。
“噗嗤!”
“噗嗤!”
“……!”
付志松感觉左臂传来阵阵冰凉后,闭着眼睛,右手攥着四五根羊肉串,用锋利的铁钎子头冲着人群一顿猛捅。
“嗷!”
一名青年躲闪不及,腮帮子当场被铁钎子扎透,鲜血哗哗的流淌了下来。而付志松自身魄力本来不怵任何人,此刻再加已经挨了砍,所以完全红眼的用双手抓起了烧烤炉。
“呼啦啦!”
烧烤炉被举起来后,里面还带着火苗的煤炭在空飞散开来!
“嘭!”
“嘭嘭!”
付志松红着眼珠子,拿着烧烤炉冲着人群一阵猛砸,将六七个人活活打的散开,抱头鼠窜后,才听得耳边有声音响起。
“小松,车,快车!”
瘦高师弟此刻也不知道从哪儿偷了一台破旧的125摩托车,声音急促的冲着付志松喊了一句。
“咣当!”
付志松冲着左侧的两个青年扔了炉子,掉头跑到路边,一步跨了摩托车。
“嗡嗡!”
马达声音澎湃,125摩托车瞬间消失在了农村土路。而付志松低头一瞅自己的双手,此刻全都被烫红肿破皮,大小水泡几乎以肉眼可见速度的鼓了起来,并且左臂起码有四五处深可见骨的刀伤。
“妈了个B的,这都是些什么人啊,”瘦高师弟破音的骂道:“怎么下死手干你啊?!”
“是通L一个赌局里看场子的。”付志松喘息着回了一句后,突然又问:“他们呢?”
“分开跑了啊,跳窗户了,好像。”
“跟我来的那个小孩,你看见了吗?”付志松心里倒不太担心另外两个师兄弟,一是他们面孔生,夏勇不认识他们,二是这俩人经验丰富,应对这种局面应该没啥问题,所以他只担忧的问了一下小安。
“你说开车的那个啊?”瘦高师弟反问了一句。
“对,是那个小孩,你看见了吗?”
“没注意啊,他好像也从后门跑的。”瘦高师弟立即回应道:“我一看刚才那个局面,自己的车肯定开不了了,所以去旁边整了一台摩托,你看这大线还是我刚拔的呢!”
“艹,你赶紧停车!”付志松立即叫了一声。
“吱嘎!”
话音落,摩托车停在了路边,付志松忍着双手传来的钻心痛感,咬牙硬挺着拿出手机拨通了小安的电话。
连续打了三遍,电话都没有人接。
“艹,我得回去!”付志松焦急的冲师弟说了一句。
“回去?你他妈脑袋进屎了,回去那帮人不得给你吃了啊?!”瘦高师弟十分不解的问道:“你跟那个小孩关系好啊?”
“不太熟,我一个朋友的兄弟。”
“那还管他干个JB!”瘦高师弟和付志松的三观基本吻合,因为二人毕竟都是一个师傅带出来的,所以在瘦高师弟的概念里,不是关系特别特别近的朋友,那没必要让自己犯险。
“你不懂,我也是刚来这个公司的,人家小孩过来帮我,回头要出点啥事儿,那我还咋在公司呆啊?”付志松立即催促道:“走,开车,回去!”
“……万一咱俩出不来呢?”瘦高师弟斜眼问了一句。
“那你别去了,我自己去吧。”
“艹,我跟你说,咱俩也他妈是一个师傅带出来的,要不换我亲大哥,我他妈都不带跟他回去的。”瘦高师弟虽然话说的有点夸张,但内心确实是经过一系列的挣扎后,才咬牙调转了摩托:“来吧,快回去!”
二人商量完毕后,骑着摩托杀回了赌局,并且刚一下车从刚才打架的烧烤摊旁边,一人捡了一把切肉的厚背菜刀。
“咣当!”
二人拎着刀,怒气冲冲的刚要冲进赌局,看到有不少人正围着一台吉普车看热闹,并叽叽喳喳的聊着。
“艹,咱的车不停那边吗?”瘦高师弟提醒了一句。
“走,过去看看。”付志松将刀抿在衣怀儿内,迈着大步冲向了人群。
“让让!”
“来,哥们,让一让!”
“……!”
二人费力的挤过人群,抬头一看吉普车,正是小安开来的那辆丰田4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