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行!”小安是一个很讨喜的小胖子,他平时办事儿稳当认真,而且话还少,所以沈烬南和周琦,小泽他们都很喜欢他,准备会所开业了之后,把他提来,跟杨鑫和小吉俩人一块当个小经理。
小安应了一声后,开车载着付志松等人,去了离市区不远处的旗里蒙古包吃烤全羊。
一通胡吃海喝后,付志松原本想带众人找找姑娘,唱唱歌,摸摸大腿啥的,但他的这几个师兄弟,都不怎么喜欢这一套。
“……昨天晚来之前,我们在夜总会玩了,喝的难受,今天不想去了。”一个身材很瘦的师弟趴在付志松的耳边问了一句:“这边有没有局啊,我们想玩两把!”
“……别JB整事儿了,以后你们还得在这儿干活呢,弄的线了,那不是给公司添麻烦吗?”付志松直接摆了摆手。
“不,我们正常局,不玩鬼,是赌两把,手痒了。”身材瘦弱的师弟笑着回了一句。
“真不整事儿啊?”付志松一听这话,顿时心里也痒痒了起来。因为他跟三个师兄弟真的是一丘之貉,平时不怎么爱嫖,对DU品更是敬而远之,但唯独一听说要赌,那真是很难控制自己。
“来你的地方了,我们能给你添麻烦吗?不骗你,是想正常玩两把。”
“……!”小安一听这话,顿时趴在付志松的耳边说道:“松哥,我可听说了,咱老大可给你下死命令了,让你别耍钱。”
“呵呵!”付志松一笑问道:“你要打我小报告啊?”
“不是,我是提醒你,这玩应没好处。”小安很客气的回应道:“咱找姑娘去吧,玩一宿能花多少钱,你这输一把可挺伤的。”
“没事儿,你别管了,我们小点玩着!”付志松没有听劝的摆了摆手后,冲着师弟说道:“你等会昂,我打个电话,看看哪儿有局。”
“还得打电话啊?”师弟顿时一愣。
“你不知道,最近通L一个局出大事儿了,很多没门子的局长,都把买卖停了。”付志松解释了一句后,拿着手机开始联系起了地方。
连续打了能有七八个电话后,付志松抬头冲小安招呼道:“先开车去我家,我拿点东西,然后咱们去镇。”
“真去啊?”小安还想劝两句。
“哎呀,你赶紧开车吧。晚我们要赢了给你打点红包;不赢了,我们哥四个,一人给你两千块钱加油钱。”付志松说这话还真不是吹牛B,因为对于他们这种耍钱鬼来说,兜里准备局的钱,那都不叫钱。一万两万的在他们眼里筹码,哪怕是这时候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他们依然会在赌的事儿大手大脚的。
小安一阵劝阻无效后,开车去了雯雯家楼下,随即付志松一个人楼,直接进了厨房。
“你干嘛啊?”雯雯打着哈欠问了一句。
“拿点东西。”付志松随口回了一句后,从厨房灶台下面的煤气罐旁边,拿出了一个帆布袋子。
另外一头。
回通L的路,夏勇摸着下巴骂了一句:“付志松,又是这个付志松!艹他妈的,这个耍钱鬼哪儿找去?!”
如果付志松当天晚听了小安的话,去哪个场子喝点花酒,那可能什么事儿都不会发生了。但他却再次败在了赌瘾,尤其有三个同道人蹿腾过后,那更是心痒难忍。
其实人是这样,自己身有的一些恶习,那都不是一天两天积累下来的,道理跟抽烟差不多。你可以忍一天,忍两天不抽,但你要让谁彻底戒了,那真是一件很难的事儿。
赌局是一个什么场所?那是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的地方。而付志松去的这个局,在赤F和通L的交界处。通L那边一严打,很多赌徒都没地儿玩了,全部找到这儿来了。
付志松一进赌局,看到大厅内乌泱泱站了起码不下四十号人,这时候他心里也有点小慌,主要怕人认出来自己,所以还冲三个师兄弟说道:“……快点押两把走吧,最近严打,咱别让扫局的丨警丨察再给逮进去关个十五天。”
“行,我押三手,不管输赢咱走。”
“嗯,我看看,局顺玩,不顺不玩。”
“……!”
三个师兄弟纷纷表态。
“行,那我找个朋友,咱局吧。”付志松应了一声后,去赌局里面找了个熟人,让他带着几个人了桌。
“喝点水啥的不?”小安不爱耍钱,所以毫无兴致的站在付志松旁边问了一句。
“你不玩啊?”付志松斜眼问道:“你要玩,我给你拿五千块钱,输了赢了无所谓。”
“我不玩这玩应。”小安摇了摇头。
“……行,劝嫖不劝赌,这玩应不沾也好。”付志松还挺理解的回了一句:“你帮我买点水,伺候伺候局,一会我给你打个红包。”
“呵呵,算了吧,你们玩,我出去给你们买点水,烟啥的。”
“妥!”
话音落,小安拿着车钥匙出了赌局,而付志松和三个师兄弟则是非常专业的研究起了牌路走势。
大约二十分钟后。
小安拎着烟和水正往回走的时候,赌局门口处有一个鬼鬼祟祟的年人正在打电话:“嗯,对,是,我看见了。艹,骗你有奖金啊?对,我见过他,在你的局玩鬼钱的那个嘛!呵呵,艹,我白告诉你啊?行,我等着你这一万块钱花昂。好勒!”
“哥们,让一让,我进去。”小安来到门口处冲年说了一句。
“买的水啊,给我一瓶呗?”年还笑着搭了句话。
“……!”小安一愣,笑着应道:“行,你拿一瓶吧!”
“艹,不白拿你的啊,来,给你一百块钱。”赌徒伸手从兜里掏出了一沓子钞票。
“拉倒吧,你喝你的吧。”小安也不是职业照顾局的孩子,怎么可能要这一百块钱“小费”,所以笑着扔下一句后,迈步往屋里走。
年扭头看了一眼小安,回头喊了一声:“走啊!”
“不玩了?”
“一会这局得散,现在玩,输了多犯不啊!”
“你咋知道局要散呢?”
“呵呵,艹,秘密!”
“……!”
几个赌徒交谈几句后,迈步离开了院门口。
小安回到屋内时,付志松的战况不错,连押两手五千注,并且全都杀了庄家,所以不到五分钟挣了一万块现金。
“庄要开锅,点子低走了。信我的,第一手押一万,不管输赢第二手再压他两万,三手四万,赢一把翻翻了。”付志松轻声冲瘦高师弟提醒了一句。
“我跟你玩的牌路不一样。”瘦高师弟从怀里拿出一个皮包,直接掏出五万块钱现金:“生死一把牌,一注五万,奔着给庄家压开锅了干!”
“你整的有点大了,现在牌路刚低走,你万一折了呢?”
“艹,大点干,早点散呗!”瘦高师弟没听劝,伸手直接扔桌子五万块钱:“旁门,五万!”
“压满注啊?”庄家一愣。
“那你看,玩的不是心跳吗?来发牌!”瘦高师弟张嘴催了一句。
“弟儿,我心有点慌,这把真不托底。”付志松确实有些心慌的劝了一句。
“你看,几年没见你咋胆儿还小了呢?去去,喝点茶水缓一缓。局别说话,破了我的运,我可跟你急眼昂!”瘦高师弟笑着回了一句。
“行,那你玩吧!”付志松心里知道,这人一但沾了赌,那谁的劝也不听了,所以眼不见心不烦的走到一旁,找小安随便聊起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