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个?”冯乐天愣了半天后说道:“他齐润也太拿自己当回事儿了吧?他的命,加他全家的命,也不值个一千啊!”
“他不值,但他认为陈雨晴值。吴占涛虽然人在里面,但肯定会保陈雨晴的。”电话内的人再次补充了一句。
“……!”冯乐天闻声沉默半晌,随即摇头说道:“一千个还是太多了,要按照我的意思,那是不管陈雨晴,她没了更好,吴占涛被判了之后,我一样能让他在里面操控宝宇公司。”
“你这么想,但吴占涛不会这么想啊,我也觉得他肯定要保陈雨晴。”
“宝宇公司现在已经被丨警丨察盯了,案子不结束,估计财产很难套出来。”冯乐天脸色阴沉的回应道:“如果吴占涛真想拿一千个赎回陈雨晴,那这个钱肯定管我借。但我觉得五百个是一大关,如果吴占涛坚持要拿一千个,这事儿我不管了,他们爱咋弄咋弄!”
“这事儿你得和吴占涛打个招呼。”
“他羁押在赤F呢,我明天想办法找人见他一面吧!”
“好。”
“那个人再跟你打电话,你完事儿之后马告诉我。”
“妥!”
话音落,二人结束了通话。
看守所内,众犯人都休息后,沈天泽依旧躺在破旧的被褥内,眨着眼睛想着案情。
“啪啪啪!”
突兀间,沈天泽听见旁边的坐班大哥在被褥里整出一阵怪的声音。
“艹!”沈天泽无语的转身侧卧,用背后对着坐班大哥。
大约五分钟之后,啪啪啪声没有了。
“……大哥,我看你也得五十来岁了,欲望还这么强?”沈天泽斜眼问了一句。
“艹,我憋了八个多月了,自己要不勤撸撸,那射出来的东西都能当101使!”坐班大哥坐起身,动作隐晦的脱掉丨内丨裤问道:“你睡不着啊?”
“嗯!”沈天泽点头。
“艹,睡不着跟我谈谈案子,我这些日子别的没干,净打官司来着。”坐班大哥龇牙回应道:“你跟我说说,我帮你分析分析案情。”
“你是因为啥进来的啊?”沈天泽好的问道。
“哦,没多大事儿,强.奸致.死……我这属于过失杀人,当时激动了,整猛了,判不了死。”坐班大哥随口回了一句。
沈天泽听到这话后,菊花一凉的问道:“花点钱不好吗?”
“艹他妈的,别提了,我当时喝点酒头了。”坐班大哥拿出湿了吧唧的裤衩,张嘴喊了一句:“干活的那个小B崽子,过来给我洗洗裤衩。”
“好勒,大哥!”一个不足二十岁的小孩,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接走了裤衩。
沈天泽一听对方是因为这种逼事儿进来的,顿时失去了跟他唠嗑的欲望,蒙着被子嘀咕了一句:“艹,有点困了。”
新时代公司内。
“滴玲玲!”
正在沙发躺着的谭枫,听到电话铃声后猛然坐起,接起手机问道:“咋了百顺?”
“齐润自首了,估计咬小泽的是他。”顾柏顺的声音响起。
谭枫愣了半天后,费解的问了一句:“他自首干什么啊,有病啊?”
“我也没弄明白呢。”顾柏顺摇头应道:“齐润现在也被异地审讯了,我暂时找不到他。”
“不是,他是自首了,那咬小泽干什么,这么干不是把事儿越咬越大吗?”谭枫完全想不通的问了一句。
“现在齐润想干什么,谁也说不好。”顾柏顺沉默半晌后说道:“但他肯定是有自己的诉求,所以咱现在着急也没用,只能等他出招。”
“那他硬咬着小泽,小泽会不会被判啊?”谭枫又问。
“那谁也说不好啊,现在我连小泽因为啥被抓都没弄清楚呢。”顾柏顺轻声回应道:“但你告诉小泽的那帮朋友,不用紧张,只要案子有眉目了,我肯定给他办。”
“行,我知道了。”
“嗯,有事儿我通知你。”
话音落,二人挂断了电话。
“怎么回事儿?”沈烬南抻着脖子,表情焦急的冲谭枫问了一句。
“百顺说,齐润自首了,可能是他在死咬着小泽。”谭枫低声解释了一句。
“这傻B是不是脑子有病啊?”沈烬南咬牙切齿的骂道:“这么做对他有啥好处啊?”
“是啊,百顺也想不通他要干啥,只让咱先等着,等齐润说出诉求,这个案子才好办。”谭枫抬头看向二胖等人安抚道:“你们放心,百顺说了,只要案子有转机,他肯定会给小泽办的。”
“案子的事儿,现在我倒是不急,因为小泽要被刑拘了,那肯定得走正常程序,短时间内出不来,所以我怕咱们给他支不关系,他在里面会遭罪。”曹猛担忧的说了一句。
“百顺那边会打听的,咱们再等等。”谭枫再次安抚了一句。
日子一天天过,眨眼间时间来到了夏季六月份,而这时小泽已经在看守所里蹲了两个半月了。
在这期间,办案人总共来提审了小泽两次,主要审他非法竞争,收买宝宇高层的事儿。因为在老牧场枪案的事情,沈天泽是咬死都没吐口的,拒绝承认自己和齐润合谋,参与了枪案,绑架等事件。
这天周日,看守所内休息,犯人们都不需要“码坐班”,可以在监内自由活动。
“老弟啊,你这律师还没来接见你啊?”坐班大哥披着囚衣问了一句。
“没有,”沈天泽摇头回应道:“家里还是没找到我。”
“你这两千多的现金在这里面都当成美元花了,两个多月了,你一分钱都没存,吃我们大家的了,你好意思吗?”坐班大哥斜眼问道。
“……咱们不是哥们吗?”沈天泽臭不要脸的反问道。
“呵呵,别扯犊子了。”坐班一笑,拍着沈天泽的肩膀问道:“我快判了,我走了之后,你坐班吧?”
“我坐不了,你找别人吧,别欺负我行。”沈天泽早都为案子的事儿操碎了心,哪有心情在这里面当老大啊。
“……唉,你要火看看我,我肯定判的你多多了。”坐班大哥叹息着说了一句。
“律师跟你谈话了啊?”沈天泽皱眉问道。
“最少十五年!”坐班搓着脸蛋子骂道:“艹他妈的,我咋鬼身了呢,干了个有心脏病的娘们!哎,花点钱不好吗?”
沈天泽通过这段时间相处,感觉坐班大哥这人虽然劣根性很重,但其他方面为人还算可以,不是那种穷凶极恶之徒,并且自己也经常说,挺对不起那个被害人姑娘的,所以沈天泽冲他劝了一句:“你这也算赎罪了,等我要是出去,我去看看你。”
“好!”坐班大哥点了点头,但心里也没当真。因为他知道在这里面认识的人,尤其像沈天泽这种背景有点小神秘,而且拒绝跟别人讨论自己案子的人,出去之后是很难再认识自己这种强.奸犯的。
“沈天泽!”
“到!”
“出来,提审!”
“是!”
沈天泽听到管教喊自己之后,立马跑到了监门口进行等待。而坐班大哥则是张嘴嘀咕了一句:“这小子在外面肯定不简单,案子办的多快啊,星期天他妈的检察院都来提审?!”
大约两个小时之后,沈天泽面色阴沉的回到了监室内。
“怎么样了,老弟?”坐班大哥无聊的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