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地方是我特意挑的,周围全是大野地,根本没有住户,所以没人会报案的,丨警丨察也不会去。”吴占涛看见陈雨晴有些慌乱,随即再次劝说道:“你冷静一点,剩下的事儿,我会帮你处理。”
陈雨晴听到这话后,才稍稍平静一些继续问道:“齐润那边怎么办,也不知道他今天看没看见你?!”
“应该不会,咱们走的挺快。”吴占涛摇头回应道:“现在最关键的一步是,把齐润手里抓住的那两个小孩给做了,彻底让白海龙被砍等一系列事件翻篇。只要能让这俩小孩彻底闭嘴,那即使齐润知道是你在背后挑事儿,手里也没有证据,只能闭嘴不再追究。”
“那俩小孩要万一已经在齐润那儿吐了呢?”二毛子坐在椅子问道。
“明子说,那俩小孩不一定知道内幕。更何况,只要咱们动作利索,尽快把这俩小孩给做了,那他们说没说的不太重要了。你要明白,他俩要是没了,那咱们是死无对证,齐润只要不是脑残,不会再继续追究这个事儿。”吴占涛话语简洁的解释了一句。
“也对!”二毛子闻声点了点头。
“行,今天先散了吧,”吴占涛摆手招呼了一句:“明天我会想办法搞到齐润把这俩小孩关押在哪儿的信息。一旦位置确定了,你们几个去把事儿办了,干完之后马离开赤F。”
“妥,干完我直接领着这帮兄弟回藏区,谁他妈也找不到我。”二毛子再次点头。
“好,你们先走吧,路注意点。”吴占涛嘱咐了一句。
“嗯!”
话音落,二毛子,阿德等人迅速离开了吴占涛的家里。而陈雨晴则是跟吴占涛私下聊了几句后,刚准备要走,接到了公司内某高层打来的电话。
“喂?”
“陈总,公司出事儿了。”
“什么事儿?”陈雨晴追问。
“齐润来公司取了点东西,刚领人往外走,让人拿枪给崩了。”高层声音很低的回应了一句。
“什么,崩了?”陈雨晴顿时惊愕:“齐润有事儿吗,死没死?”
高层听着陈雨晴的话,摇头回应道:“门口放了两枪,而且还是楼下保安告诉我的,要不然我还以为是鞭炮响呢,所以我也不知道齐润有事儿没事儿。”
“你没看到?”陈雨晴又问。
“对,我没有亲眼看到是谁在开枪,但保安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往楼下扫了一眼,看见齐润被他兄弟架着了车,然后跑了。”高层如实回应道:“但开枪的人,我是一个都没瞅见,保安说是两个人,蒙着面,冲着齐润打两枪跑了。”
陈雨晴沉默半晌后,再次问道:“保安说是两个人?”
“对!”
“好,我知道了。”陈雨晴点头后,挂断了手机。
“怎么了?”吴占涛皱眉问了一句。
“公司的小汪说,齐润去公司取东西的时候,让人在楼下拿枪打了。”陈雨晴黛眉紧皱,十分费解的嘀咕道:“怎么回事儿呢,谁会在这时候搞他呢?”
“……是啊,咱们的人都没动,谁会再弄他呢?”吴占涛也是满面狐疑。
“沈天泽在弄他?”陈雨晴嘀咕了一句后,马自我否定的说道:“那也不对啊,沈天泽这时候看戏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自己愚蠢的掺和进来呢?”
“……你给齐润打个电话,问问他的情况。你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明白吗?”吴占涛立即冲着陈雨晴嘱咐了一句。
“好!”陈雨晴点头后,低头拨通了齐润的号码。
“嘟嘟!”
“喂?”
电话接通的忙音响了十几秒后,对面才传来了回应之声。
“齐润吗?”
“不,我是他兄弟张伟。”
“我是陈雨晴。”
“哎,你好,陈总。”张伟客气的回了一句。
“刚才公司的人给我打电话了,说齐润在公司楼下出事儿了?”陈雨晴直奔主题的问道。
“对,来了两个人,冲着润哥打了两枪。现在我们正去一个朋友开的诊所那儿,润哥状态不太好,说不了话。”张伟语速很快的解释了一句。
“他有事儿没事儿啊,你们看清楚是谁开枪打的了吗?”陈雨晴皱眉又问。
“没看清,润哥身挨了两枪,现在啥情况还不好说。”张伟依旧急匆匆的回应道:“你等我电话吧,陈总,手机快没电了,我们到诊所再联系你。”
“你等会。”
“嘟嘟!”
陈雨晴还要再次追问的时候,电话被挂断了。而她再拨打过去后发现,齐润的手机已经关机了。
“什么情况?”吴占涛皱眉问道。
“接电话的人叫张伟,说的很笼统,基本没啥有用的信息。”陈雨晴表情略有些不安的回应道:“我怎么感觉这事儿这么怪呢?!”
吴占涛低头点了根烟,沉默许久后应道:“是啊,沈天泽不可能这时候弄齐润,咱们又没动手,那到底是谁要干他呢?”
“……想不通。”陈雨晴也是非常迷茫的摇了摇头。
“想不通先别想了,今晚咱们都别再给齐润打电话,等他,等他消息。”吴占涛舔着嘴唇回应道:“妈的,出了这么档子事儿,咱更应该快点找到齐润手里的那俩小孩。只要把他俩除掉,你不会漏,公司的高层咱们还能稳定住。到时候不管谁玩啥路子,咱都有把握应对。”
“好吧!”陈雨晴无奈的点了点头。
一小时后,陈雨晴独自一人开车回到了家里,整个人不管是在洗漱,还是在换衣服的时候,表情都有些呆滞,双眼总是盯着一个点发呆。
最近一段时间,陈雨晴经历了太多从前没有经历过的事情。电光火石间她必须要做出很多决定,有错的,也有对的。可在这些决定当,她也失去很多东西,亲情,友情,甚至还丧失了最起码的人性。
她有些后悔,后悔让自己掺和到这些事情当。如果她没有接替陈宝宇的位置,那么此刻她应该还在部队的寝室内,写着艺报告,编排着各种晚会的节目。
躺在床,陈雨晴不自觉的流下了眼泪。她想到了小时候和自己亲哥相处的日子,也想到了部队内的蓝天白云,更想到了那个从小跟在她身后转悠的明子……
在回忆,陈雨晴昏昏睡去。
夜晚,屋内漆黑一片,陈雨晴突然听见装衣服的立柜内有着吱嘎,吱嘎的声响。她迷迷糊糊的醒来,赤脚走到柜子外面,有些惊恐的问道:“谁?”
“吱嘎,吱嘎!”
声响变得更大,好像有人在柜子里挣扎。
陈雨晴双腿颤抖,脸色苍白,壮着胆子伸手猛然拽开了立柜门。
“刷!”
明子满脸鲜血,突然从柜子里冲了出来,一把掐住陈雨晴的脖子,满面狰狞的喝问道:“为什么害我?为什么把我关在柜子里,我憋得慌啊!憋得慌!!”
“啊!”
陈雨晴爆发出一阵尖叫,猛然从床坐起后发现,自己全身都是汗水,屋外的天空已经泛着蒙蒙亮光了。
但刚才噩梦明子的形象,却宛若钢钉一般的扎在了她的脑海。
陈雨晴惊惧的抱着白嫩的双腿,忍不住看了一眼装衣服的立柜,顿时泪如泉涌的呢喃道:“我错了……我错了……我会让人好好安葬你……!”
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