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丁笑着在二人间拦了一句,随即看着冯乐天说道:“我们跟老董有矛盾,是怕他有别的心思,动你的股份,但归根结底我们也是多年好友。既然他想好好谈谈,那谈谈吧,高层僵着,对公司也没好处。”
“好,那我回复董叔一声。”
“嗯!”
“那你俩忙吧,我去楼了。”冯乐天一脸满足的笑着回应道。
“嗯。”丁叔闻声点了点头。
几分钟后,车内。
“乐天可他爸差太远了,这时候还抱着要当和事佬的心态呢,一点局势都看不明白。”舅舅撇嘴叹息一句:“公司交给他啊,那彻底完了。”
“他愿意牵线让他牵线吧,正好咱俩在酒桌跟老董摊牌。”丁叔话语简洁的回应道:“内部争斗,必须马有个结果,以免拖的时间长了,弄的内部分裂,那麻烦了。”
“嗯。”舅舅毫不犹豫的点头。
“冯乐天的股份,你必须攥到自己手里,我们要有绝对的控股权,才能赢得其他高层信任。”老丁十分认真的提醒道:“关键时刻,你可不能心软!所有高层都在盯着股份走向,你一不留神,他们会被老董那边争取过去!”
“你放心吧,我姐不懂这里面的事儿,她信任我,小天的股份我随时可以拿过来。”舅舅胸有成竹的说了一句。
“那好!”
一个多小时之前,二胖坐在何二光家的沙发,喝着茶水说了一句:“你把菜刀放下行不行,我看着怪吓人的。”
“有事儿你说!”何二光阴着脸回了一句。
“哗啦!”
二胖直接打开袋子,露出里面的三十万现金说道:“你别坚持了,带着奶站和奶厂的各个小老板,跟我们新时代合作,这钱当是给你的提成了。”
何二光目露精光的看着钱袋子,握着菜刀的手,不自觉的抖动了起来。
“小泽让我给你带个话,你帮我们谈下来一家奶厂,他们前三个月交来的管理费,我分你百分之十!”二胖霸气无的拍着何二光的脖颈子说道:“这分成你基本等于坐在家里拿到手了,还JB等什么吴占涛给你接翻修公路的活儿啊,那玩应有这个来钱快吗?二哥啊,我这也算是对你仁至义尽了,你用脚后跟想想,如果这事儿换成是陈宝宇跟你谈,那昨天晚的厢货车能撞的是商务吗?!”
何二光盯着钱,没有吭声。
“这三十万,是我给你的面子,你要不接,我彻底没面子了!”二胖瞪着眼珠子,趴在何二光的耳边说道:“吴占涛连他大哥都保护不了,又JB拿啥保护你呢?丨警丨察到处都在找线索,抓那几个在逃的枪手,但有谁敢保证,他们是跑到了省外,还是呆在本市没走呢?”
另外一头,正要去董鸿程办公室的冯乐天,接到了吴占涛已经动身赶往呼H浩T的短信。
冯乐天站在董鸿程的办公室门前看了一眼短信后,推门走了进去。
“董叔。”冯乐天礼貌的喊了一声。
“呵呵,你舅舅最近不是给你关家里了么?”董鸿程抬头看了一眼冯乐天,语气略显调侃的说道:“怎么今天想起来到公司了,你舅让你礼拜天休息啊?”
“嘿嘿。”冯乐天咧嘴一笑:“他也是为我好。”
董鸿程听到这话后,不自觉的一皱眉头,歪脖问了一句:“你要真以为他是为你好,那你彻底没救了。”
“一家人嘛,我妈信他,我信他。”冯乐天勤快的给董鸿程倒了杯水。
董鸿程一看冯乐天这个论调,也失去了和他交谈的兴趣,只面无表情的问道:“你来找我干什么?”
“公司年会,我私下组了个局,想叫您和丁叔,还有我舅舅都过去。”冯乐天挠头回应道:“我知道最近公司内部有些矛盾,但我爸刚没,咱们得拧成一股绳,才能度过这个难关……!”
“难关不是你爸死,是钱不太好分!”董鸿程赤.裸无的回应道:“各个利益集团都想多争一点,你告诉我,怎么拧成一股绳。”
“董叔,起码表面得过得去吧。”冯乐天满脸为难且委屈的说道:“局是我组的,你要带头不去,那以后我在公司彻底没话语权了。”
“好,我去。”董鸿程皱眉点了点头后,摆手说道:“你走吧!”
“哎!”冯乐天应了一声,转身要往外走。
董鸿程端起茶杯,仔细斟酌半晌后,最终还是没忍住的提点了一句:“你妈目光短浅,家族心,私心太重,她已经看不明白公司这点事儿了。你但凡长点脑子,股份攥在自己手里别动,静观事态发展。”
冯乐天听到这话身体一僵,脸没有了笑意,转过身非常认真的点了点头:“谢谢你,董叔!”
“走吧。”董鸿程摆了摆手。
话音落,冯乐天离开了办公室。
三天后,赤F东龙大酒店内,三十多位等规模的奶站,奶厂老板,此刻正瞪着眼睛看向何二光。
“能在这儿坐着的,肯定一点透。”何二光站在饭桌旁边,激情澎湃的演讲道:“新时代这边有客户资源,他们跟伊L,绿L尔,还有完DS都有合作,咱们跟他们合作,首先货源不用愁了,而且统一定价,不会产生内部竞争!第二,咱们原先是一车货交二百块钱管理费,但新时代这边一车只收一百,让咱们的费用直接减少一半。你们可以打听打听,现在跟新时代这边合作的奶站营收情况怎么样,值不值得咱签个合作合同!”
众人听着何二光的话,都面面相觑,心思不一。
“这好话说的再多没用,你们要还拿不定主意,那咱可以先签个半年合同,看看效益。如果不行,你们不交费不完了吗?”何二光再次冲着众人喊了一声。
“我们现在都在宝宇公司的线,如果跟新时代合作,宝宇那边能干吗?”
“对啊,他们要不干,那事儿不更麻烦吗?”
“……!”何二光听到这话后,扭头看向了沈天泽。
“刷。”
沈天泽笑着站起身,话语简洁的说了一句:“别的我不敢保证,只能做到两点:第一,宝宇公司那边如果有啥想法,你们直接给我打电话,我来负责和他们沟通,不会牵扯到奶厂和奶站;第二,从我新时代走出去的货,哪怕只有二百块钱的货款,我也不会让客户那边拖欠你们一天。咱们的宗旨是,货到钱得到,你们别压人家的货,我保证他们不会压你们的货款!”
“这还行。”
“不压货款有点意思,现在货好卖,但钱难要啊!”
“老何,你跟新时代签合同了吗?”
“我?”何二光笑着从包里拿出合同,摔在桌子说道:“来之前我签了。”
“你不跟宝宇合作的挺好吗?”
“以前是很好,但宝宇没了,这吴占涛说话也他妈没准啊。让你们说,我这些年给他出过多少力啊,他答应给我承包个翻修公路的活儿,到现在都没信儿,那我还跟他扯啥啊?”何二光非常实在的回了一句:“宝宇在,我们怎么都好说,但他不在了,这公司内部咋回事儿谁都不清楚,我办事儿都找不到人。”
“这样吧,我先签半年,如果行,咱们继续来,如果不行,那我费用不能交。”一位早跟何二光谈完的“托儿”,率先站起身冲着沈天泽说道:“沈总,咱们做事儿得有规矩,好话赖话要说在前头,如果真不行,效益也不好,那我们得另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