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11点半,市区某夜总会门口,何二光搂着吴占涛的一个兄弟说道:“哥们,你把心给我放肚子里,回去告诉占涛,不管沈天泽怎么跟我谈,我都不可能鸟他!咱们是什么关系?是哥们,是朋友,他JB一个外来的,还想给咱全平了,那是做梦呢。”
“何哥,你是仗义!”吴占涛的兄弟竖起大拇指回应道:“你也放心,涛哥都跟我说完了,只要你能拉着这帮奶厂和奶站的老板,不搭理沈天泽,那明年红山国道翻修的活儿一定是你的。”
“占涛讲究啊,跟宝宇一样,都他妈是这个。”何二光也竖起了大拇指。
“昨天宝宇大哥刚出完殡,今天一天占涛都在公司里和其他人开会,要不然他晚亲自过来见你了。”吴占涛的兄弟好话说尽的劝说道:“你可千万别挑理啊!”
“哎呀,咱们这么多年关系,说这个外了。”何二光咧嘴一笑:“占涛今天没来,那算他亏了。一会你坐我车,我让领班叫俩新来的姑娘,咱去我新房住一宿,里面还能扎个针!”
“不太好吧?”
“艹,跟我还客气啥,你来吧,晚我包了。”何二光搂着吴占涛兄弟的脖子,回头喊了一声:“大明,唉,大明,你进去催催,问问领班这姑娘咋还没换完衣服呢?”
“哎,好勒。”何二光的跟班闻声再次进入了夜总会。
路边,何二光领来的朋友,还有吴占涛兄弟带来的人,总共得有十二三个的站在一块聊天,等着领班送姑娘出来。
街对面,一辆箱货下面,一个操着东北口音的青年,扭头冲着司机问道:“准没准备好?”
“干完了。”司机龇牙回应道:“我他妈要不是混社会了,那注定是一个赛车手。”
“真JB能吹牛B。”东北口音的青年斜眼骂了一句后,低头点了根烟。
“踏踏。”
在这时,一个小伙快步跑过来喊道:“他们出来了,在夜总会门口呢。”
“看清楚了吗?”东北口音的青年,立即抬头问道。
“看清楚了,总共十来个人。”
“爱他妈多少人多少人,来,干活了。”操着东北口音的青年,回头喊了一声。
夜总会门口。
众人等了一会后,领班送出来两个姑娘,随即何二光和吴占涛的兄弟一人搂一个,有说有笑的奔着街边停着的商务车走去。
“呼啦啦!”
二人后面跟着的十多个朋友,也是准备各自车。
“翁!”
在这时,街道突然泛起了马达的轰鸣之声,随即一辆厢货车宛若发疯一般突然冲向了别克。
“艹,何哥,躲开,有车!! ”吴占涛的兄弟眼疾手快,伸手拽了一把何二光。
“嘭!”
何二光身体刚刚趔趄着后退了一步,厢货车宛若炮弹一般撞在了商务车。
“哗啦!”
何二光还没等反应过来,感觉自己的身体周围飞过去无数玻璃碎片。
“咣当!”
紧跟着被撞变形的商务车直接侧翻,冒着白烟险些砸到在旁边的何二光。
“艹你妈的,来,你下来!”吴占涛的兄弟暴跳如雷,直接从腰间抽出军刺,迈步前指着驾驶楼子里的司机开骂。
“踏踏!”
在这时,街对面跑过来六七个身材壮硕的青年,领头一人正是刚刚那名操着东北口音的小伙。
“艹你妈的,你给我下来!”
“狗日的,你会不会开车?”
“妈的,这么窄个道儿,你在这儿玩生死时速呢?”
“……!”
车祸发生后,吴占涛的兄弟领着自己带来的人,瞬间围住了箱货卡车,并且都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攮子,要将司机拽下来猛干一顿。
“踏踏!”
在这时,操着东北口音的小伙,领着七八个兄弟跑过来后,伸手将吴占涛的兄弟拽到了旁边:“怎么了,哥们?”
“你他妈谁啊?”
“这是我司机,有事儿你跟我谈。”操着东北口音的小伙笑着回了一句。
“我跟你谈你妈了个B,他会开车吗,差点撞到……!”
“啪!”
操着东北口音的小伙,直接打开吴占涛兄弟的手掌,皱眉回了一句:“你跟我好好说话,别JB满嘴喷粪。”
“艹你妈的,你是不是没死过?”吴占涛的兄弟伸手要抓小伙的脖领子。
“嘎嘣!”
操着东北口音的小伙,右手直接抓着对方的腕子向下一掰,随即从腰间掏出三.棱.刮.刀,低头直接捅进了吴占涛兄弟的大腿。
“泚泚!”
三.棱.刮.刀一捅下去,吴占涛的兄弟顿时大腿血流如注,抬头喊了一句:“给我干他!”
“挺大个人了,怎么连基本的礼貌都没有呢?”操着东北口音的小伙,低头冲着吴占涛的兄弟再次捅了两刀。
“咕咚!”
吴占涛的兄弟当场跪在马路牙子,咬牙骂了一句:“你是沈天泽的人?”
“沈天泽是他妈谁?”小伙撇嘴回了一句:“老子叫沈烬南,听说陈宝宇在这边混的挺硬,我领着兄弟特意过来碰碰他,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