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小,阅历太浅,你纵容他,那是害他。”董鸿程毫不犹豫的反驳道:“老冯的股份如果没有他继承,那他要替他爸报仇,我得拍着桌子说一句,侄子你他妈有种!但现实情况是,他是公司大股东继承人,是未来老总,他的每一个举动,率先要考虑的是全局!每一个关系得他妈用到刀刃,不是这么胡作非为,瞎乱搞,最后用公司资源去抹平数件没有结果的刑事案!”
丁叔听到这话后,也没有再吭声。
“董叔,我错了。”冯乐天咬牙回了一句。
“我还是那句话,高层,股东都可以错,但你不行,你错一次公司可能都崩盘了。”董鸿程指着冯乐天说道:“你爸的事儿,我们会商量着解决,公司每年给省里交的税,换成现金可能得用卡车拉,所以他不会白死的。”
“我知道了,董叔。”冯乐天依旧没有反驳的附和道。
“你回去吧,明天把办公室搬我屋去,要想拿公司,先给我当秘书。”董鸿程摆手撵了一句。
“好,明天我搬过去。”冯乐天点头后,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董鸿程骂完之后,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喊道:“继续开会,十五分钟后,给我敲定老冯葬礼细节,列出邀请名单。他不在了,很多层关系公司必须马接,还有……!”
大约三四个小时之后,冯乐天在公司楼下的车内,等到了自己的亲舅舅。
“……董叔,好像有些看不我。”冯乐天坐在副驾驶位,心情很低落的说了一句。
“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爸死了,他有点坐不住了。但你放心,咱自己家的东西谁也拿不走,公司这边我会牵制他的。”舅舅抱着肩膀,面无表情的回应道:“你记住我的话,小利益不要动,大利益寸步不让。”
“舅,我爸死了。”冯乐天扭头看着他,咬着嘴唇强调了一句。
“你爸死的冤啊,是跟着陈宝宇这个老混子吃了锅烙。不过你放心,雇枪手的那帮人没有根基,是几个外来的混混,等公司这边稳定了,他们全得判,一个都跑不了。”舅舅转身攥住冯乐天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但目前的当务之急,是要把公司稳定在咱们手里。乐天啊,我是你亲舅舅,我不能害你,你现在有很多事儿是看不透的。但你记住,如果公司内部产生巨大分歧,你要拿着股份站在我这边,我替你去跟老丁,还有董鸿程开火!”
冯乐天盯着亲舅舅,听着他的话,早已是满身寒意,但脸依旧是面露担忧表情的点头回应道:“舅,我听你的,你让我干什么,我干什么。”
“对,咱们是一家人,他们都是外人。”舅舅拍着冯乐天的肩膀说道:“公司的事儿,你看不懂,先回去吧,陪陪你妈,她很难过!”
“好。”冯乐天露出唯唯诺诺的状态,言听计从的点了点头。
另外一头,在冯乐天报仇计划流产,家族公司陷入暗流内斗时,沈天泽依旧没有得到乔帅的任何消息,而章显光也是对于小秦的乱咬,陷入了深深的愧疚之。
没有他的撂案,沈天泽不会玩命的去救章显晖,乔帅不会在半路出事儿,李昌亮更不会进去。
一天后,陈宝宇举行葬礼之前,躲在通L某镇里的章显光等人,正准备出去买饭之时,突然听见门外有撬门声。
“有动静!”老朴脸色瞬间煞白的提醒了一句。
“把灯关了。”章显光皱眉拿出了手枪。
楼栋子内,一位头发染得焦黄,身材瘦弱的青年,一边撬门,一边扭头冲着旁边的胖子问道:“我要被抓住了,那是一活活被打死的下场。你他妈跟我说实话,你表哥确实是在澳门跟崩.牙驹的兄弟混,是不?”
“我骗你能得奖咋地?我表哥现在在广Z呢,手下养了二三十号人,开个挺大的夜总会,混的非常好。”胖子毫不犹豫的说道:“你要不信,去广Z白云区打听打听,我表哥,外号李四万,你看看人家在那边有没有名完了。”
“……我他妈要有钱广Z打听去,那还用撬门偷家电买火车票吗?”头发焦黄的青年,斜眼骂了一句:“反正我有去广Z的钱,没有回来的银子,你他妈要跟我吹牛B,那咱俩跟你表哥一块跟那儿要饭。”
“老铁,你整吧,咱俩以后必然是在南方江湖有一号的人物!现在魄力,马力都有了,缺一千块钱启动资金了,”胖子催促着说道:“快点撬吧。”
“你他妈肥的跟猪似的,别光支嘴啊,来,帮我弄开。”头发焦黄的青年,额头冒汗的催促了一句。
话音落,二人拿着撬棍,用铁锤子做杠杆,开始疯狂撬着铁门。
屋内厕所。
“我听着外面的声不太对啊,怎么像是撬门呢,如果是丨警丨察应该直接开锁了?!”老朴目光疑惑的说道。
“道的?”老朱也是目露凶光的补充了一句。
“哗啦!”
室内,陆相赫撸动枪栓,伸手指着章显光示意,如果事儿不对,自己先开第一枪。而章显光看见对方的手势后,也是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
大约十几秒后。
“咣当!”
一声脆响泛起,铁门瞬间敞开,两个人影猫腰走进了屋内,随即左侧胖子伸手要开灯。
“别开,别开,这屋没人住,别让邻居看见。”瘦子阻拦了一下后,压低声音说道:“你在这儿等着,我拿完东西,你往楼下搬。”
“好。”胖子谨慎的点了点头。
“踏踏!”
瘦子嘱咐完后,迈步往客厅的电视机方向走去,而卧室内的陆相赫,还有厕所内的老朴,老朱,此刻都是一脸懵B。
“哗啦。”
瘦子走到电视机跟前,伸手拔掉了电线,随即费力的抬起长虹彩电,步伐踉跄的骂了一句:“你他妈的跟那儿杵着干啥呢,过来搭把手啊!”
“你不让我等着吗?”
“我他妈搬不动你看不见啊,”瘦子很烦躁的回应道:“脑袋不会转点弯?你这样的还想跟大哥,哪个大哥能看你!”
“别BB,我给电视搬下去,你再进屋偷个VCD啥的。唉,这里有没有古董啊?那玩应值钱……!”
“我这里有个乾隆年间的裤衩,你想看看不?”瘦子破口大骂:“还他妈古董,你咋不给房子搬走呢?”
“行了,别磨叽了,你拿吧,我先往外搬!”胖子接过电视往门外走。
“我去柜里拿个录影机。”瘦子转身又向电视柜走去。
二人一转身的功夫,老朴步伐轻巧的从厕所内走了出来,右手拿着枪,突然从后面顶住了胖子的老腰,并且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别动!”
胖子闻声呆愣,瞬间浑身直冒冷汗。
电视柜旁边,瘦子蹲在地正埋头嘀咕道:“这电线是他妈怎么缠的,弄得简直一团乱麻啊……!”
“啪!”
陆相赫蹑手蹑脚的走到瘦子身后,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别他妈捅咕了,电线缠了,你赶紧给电视搬下去。”瘦子头都没回的骂了一句。
陆相赫歪脖看着人影,用脚再次踢了一下对方屁.股。
“你有病啊,踢我干你麻痹?!”瘦子不耐烦的骂道:“赶紧搬下去,我弄完这个差不多了。”
“电线缠了啊?”陆相赫弯腰问道。
“嗯,可不缠了咋地,我他妈有点解不开……!”
“啊!”陆相赫点头后,直接从后腰拽出一把匕首,递到瘦子眼前说道:“你用这个给它割开试试呢?”
“我操,你在哪儿整的这个大攮子?”瘦子挺惊讶的要接过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