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帮小崽子,有点他妈的不知天高地厚。”陈宝宇咬牙骂道:“占涛已经做完了,先让他们赔钱吧,赔一百万,让大福家宽绰宽绰!”
“老陈,你是真仗义啊!”冯志高竖起大拇指赞叹了一句。
“玩的不是个名声吗。”陈宝宇摊手应道:“我兄弟,我不管谁管啊?”
“也是!”冯志高点了点头。
“算了,不提这些糟心的事儿了。”陈宝宇摆了摆手后,岔开话题说道:“晚咱在酒店住,一点我从克什克腾旗那边叫几个原汁原味的过来,晚安排安排你们爷俩!”
“有多原汁原味?”冯志高笑吟吟的问道。
“呵呵,艹!”陈宝宇无语的回应道:“刚发芽的行不?”
“最好给我整个处!”冯志高搓着脸蛋子骂道:”艹他妈的,过年跟我几个朋友推牌九,玩了四个小时,输了我五十多万!这点子太背了,我得破个处窜窜点!”
“呵呵,在家没这个机会?”陈宝宇调侃着问道。
“有个屁啊?我媳妇防我都跟防贼似的!”冯志高摇头骂道:“我要跟女的打麻将,她都恨不得给我戴个手套,怕有肢体接触。”
“哈哈!”陈宝宇顿时大笑:“你真能扯!”
“艹,真事儿,骗你干啥!”
“行行,一会我给你叫个处!”陈宝宇点头安抚了一句。
三人聊着聊着,坐车回到了宝宇酒店,随即一边谈着事儿,一边等待起了晚的节目。
深夜零点左右,赤F市区某高档的宾馆内。
章显光戴着平光眼镜,穿着规整的夹克衫坐在沙发问道:“怎么样?”
话音落,老朴和章显晖分别拉了凳子坐在章显光前面,随即右者先交代起了情况:“宝宇公司这边,不太适合动手。它在市区央,旁边有派出所也有分局,而且人口密度较大,公司对面是个商场,所以万一出点意外,目标跑进人群里,那光凭咱五个人很难抓到他。”
章显光听完弟弟的叙述后,扭头又冲老朴问道:“你那边呢。”
“我这边可以!”老朴抽着烟,话语简洁的介绍道:“酒店还没开业,里面人很少,如果咱盯目标了,直接进去干的话,那整个过程也三四分钟吧!”
章显光皱眉思索。
“哎对了,我去踩点的时候,看见目标车辆了,好像他现在在酒店住的。但里面包房有点多,具体位置我也不清楚。”老朴马又补充了一句。
章显光沉吟半晌后,指着众人说道:“明天早二次踩点,想办法进楼里看一看,别干完再不知道怎么走出来。小秦,你把枪都组装,有机会,咱准备搂火了!”
“妥!”
众人立即点头。
后半夜,宝宇酒店的某客房内。
“我艹尼玛的!你是处.女吗?”冯志高腰间围着浴巾,一巴掌将床一个看着岁数不大的小姑娘给打到了地。
“大叔……我也没跟别人……干过这事儿啊……我真的是……!”小姑娘捂着脸委屈的哭着。
“你他妈管谁叫大叔呢?!”冯志高更加生气,坐在床一脚踹在姑娘的脑袋骂道:“你才多大啊?这个岁数让别人干了,你什么家教啊?我艹你M的!”
“咚咚咚!”
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紧跟着吴占涛喊道:“咋了?冯哥!”
“真他妈点背,我要个处来窜点,谁知道遇到个骗子,干了个骚.货!”冯志高烦躁的骂道:“真弄的我心烦!”
“那你等会,我给你换一个?”吴占涛喊着问道。
“不用了,整的我有点心慌!”冯志高莫名很烦躁的再次踹了姑娘几脚,摆手骂道:“滚你M的!”
与此同时。
沈天泽从医院离开后,刚准备回出租房内看看二妮的时候,这电话响了起来。
“喂?你好,哪位?”
“我,陆相赫!”
“艹!”沈天泽听到这个声音后,极为无奈的骂了一句。
“你给我打传呼了?”陆相赫直言问道。
“你去哪了?”沈天泽反问了一句。
“我在龙门的一个农村躲事儿来着啊。”陆相赫话语简洁的应道:“那里挺不方便的,所以传呼一直没用。这几天我准备去深Z,看到你的留言了,怎么的,找我有事儿?”
“恩,原本是有点事儿要求你!”沈天泽点头应道:“但现在有另外几个朋友过来了。”
陆相赫听到这话一愣,随即扭头看了一眼自己所在的环境,笑着应了一句:“艹,为什么不早说?”
“什么?”沈天泽没太听懂。
第二日一早,陈宝宇的司机来到酒店热了半天车后,众人才一同下了楼。
“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陈宝宇扭头冲着冯志高问了一句。
“不知道,心有点慌。”冯志高精神状态不佳的回应道:“可能昨天晚让那个小姑娘给气着了。”
“不能啊,给我找姑娘的是专业倒腾处的,以前从来没有糊弄过啊。”陈宝宇笑呵呵的调侃道:“你是不是现在没有突破力了,矛刺不破盾了?”
“拉倒吧,她肯定不是。我为了那一下红,器具都没,弄了半天也没见血,她肯定不是。”冯志高坚持着说了一句。
话音落,陈宝宇拿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等了大概不到十几秒后,皱眉问了一句:“我要处,你整烂.货糊弄我?别扯淡了,你想不想干了?这跟钱有什么关系?我玩个女人,还能找你退款吗?晚你看着办吧。”
训斥了两句后,陈宝宇转身冲冯志高说道:“他回去给那个女的揍了,都打医院去了,你放心吧,今晚他再送来两个。”
“行,你看着办吧!”冯志高随口应了一声后,和儿子迈步了车。
而三人都不知道,因为他们的特殊癖.好,和陈宝宇打的这一个电话,那拉皮T的人,活活将人家姑娘的腿打的骨裂,不但没给人家钱,连医药费也没付。而人家那个姑娘之前确实没有跟别人滚过床.单,只是以前经常骑马和干重活,那啥膜在不经意间破了。
午,陈宝宇,冯志高,还有冯乐天一块去跟当地的一些关系吃了顿饭,但在席间的时候,冯志高依然精神状态有点萎靡,总捂着胸口。
强挺着吃了一顿饭后,众人在回酒店的路时,冯乐天关心的问了一句:“爸,你好点了吗?”
“没有,不知道咋回事儿,心慌的难受。”冯志高摆了摆手。
“可能昨天赶路累着了,回去休息一会吧。”陈宝宇插了一句后,冲司机催促道:“你快点开!”
“妥了!”司机立即点头。
大约二十分钟后,众人在下午三点多钟赶到了酒店。随即陈宝宇回到自己办公室忙着公司的事儿,而冯志高和冯乐天则是回到了房间休息。
一觉睡到晚八点多钟,天色大黑之后,冯志高刚起床连续呕吐了两次,心慌的感觉依旧没有减缓,所以他坐在床喊了一句:“乐天,乐天啊!”
“哎!”冯乐天推门走了进来。
“你去给我买点药,我特别不舒服。”冯志高搓着脸蛋子催促道:“实在不行,给我叫个大夫过来。”
“行,我叫陈叔的司机拉我去!”
“恩!”
话音落,冯乐天转身离开了包房,而冯志高冲了把脸之后,闲着没事儿奔着酒店办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