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有个包,里面有五万块钱,你们拿走吧,剩下的完事儿给。”乔帅又补充了一句。
“呵呵,行!”章显光略带调侃的一笑后,张嘴冲乔帅说道:“车在前面停下,你回去跟你老板说,踩完点我办。”
“恩?!”乔帅一愣,挺不服气的问道:“我不像老板吗?”
“你啊?你还是把车开好吧!”老朴龇牙怼了一句。
“……!”乔帅翻了翻白眼没有吭声。
往前行驶了大概一百多米后,乔帅将车停在路边,随即回头嘱咐道:“大哥,住的地方旁边没什么吃的,饿了给我打电话,我给你们送!”
“行!”章显光笑着应了一声后,拽门带人走了下去。
俩小时后,医院楼梯间内。
“人看见了吗?”沈天泽问了一声。
“看见了。”
“感觉怎么样?”沈天泽又问。
乔帅思考半晌应道:“这帮人很稳当,问的也没有废话,更没瞎打听,我看着挺靠谱的。”
“钱,钥匙,陈宝宇的照片都给了?”
“恩,都交代完了。”乔帅点头。
“见他们的事儿,你知我知,不要告诉任何人。”沈天泽思考半晌后嘱咐道:“如果陈宝宇没了,事儿大了,那你先回浙J呆一段时间,等风声过了再回来。”
“我明白!”乔帅知道小泽是为自己好,所以也没有争辩。
“妥!”沈天泽掏出手机说道:“我打个电话。”
“恩,你打吧,我进屋看看胖哥和杨鑫去。”乔帅扔下一句后,推门走了出去。
楼梯间内,沈天泽低头拨通了人人歌厅老板朱哥的号码。
“喂?”很快朱哥接通了电话:“人到了?”
“朱哥,大恩不言谢,这忙你能帮我,我欠你一辈子情啊!”沈天泽是打心眼里感谢对方,所以说的很诚恳。
“没有老九照顾,你们起步会难点。”朱哥话语简洁的应道:“我能帮的忙也不多,这事儿是举手之劳。呵呵,反正弄出事儿了,我也不给你托底。”
“你帮我的忙,我不能坑你,这边有啥情况,也不会找到你的!放心吧,朱哥。”沈天泽立即安抚了一句。
“恩。”朱哥重重的点了点头:“过了坎,我去那边看看你!”
“妥了!”
“哎,那这样!”
“好!”
话音落,二人挂断了手机。
大约五分钟之后,沈天泽叫来了卢卫国,俩人依旧站在楼梯间内聊了起来。
“你给陈宝宇那边打个电话吧。”沈天泽低头说了一句。
“干什么?”卢卫国嘴唇全是大泡的问道。
“还能干什么?服软呗!”沈天泽抬头看着卢卫国回应道:“不斗了,他想怎么谈,那咱怎么谈谈呗。”
“哎呀!”
卢卫国听到这话后,十分激动的点头应道:“李昌亮杀完人,咱应该跟他谈了!陈宝宇在这边都混了多少年了,别说你们这帮外来的,是本地的这帮大混子,哪个没被他收拾过?咱真和他斗不起。”
“对!”沈天泽没有跟卢卫国说实话,因为他已经知道,对方在看见吴占涛收拾完二胖后,已经彻底吓破胆了。但这不能怨他,老卢本身是个买卖人,所以适应不了这种争斗也实属正常。
“李昌亮这段时间跟着你玩没错,但杀大福的事儿,那是他自己冲动了,说到底跟咱没多大关系。”卢卫国继续劝说道:“如果你认为让他自首,咱干的不仗义,那我个人愿意给他掏点钱补偿,不让他在里面白蹲。我打听了,是大福先掏的枪,李昌亮后还的手,他没死刑的!”
“再说,你先打电话吧!”沈天泽摆了摆手。
“恩,这么定了,约陈宝宇出来谈谈!”卢卫国说着拿出电话,拨通了宝宇公司办公室的座机。
傍晚,宝宇大酒店内。
“大哥,卢卫国白天打电话来了。”吴占涛笑着说了一句:“他们服软了,要跟咱谈谈!”
“那谈吧!”陈宝宇翘着二郎腿回应道:“你去吧,跟他们要钱,要一百万,全给大福家里!”
“那奶线的事儿呢?”吴占涛又问。
“以大福的赔偿为主,谈完这个,再说奶线的事儿。”陈宝宇摆了摆手后应道:“一会我得出去一趟!”
“干啥去啊?”
“咱呼H浩特的财神爷过来,这不酒店装修好了吗,他们要过来看看!”陈宝宇轻声应道。
“他们,除了冯志高还有谁啊?”
“他儿子!”陈宝宇站起身后,指着吴占涛再次嘱咐道:“记住了昂,一百万,一分都不能少!大福跟我一回,我得给他家里留点钱!”
“明白!”吴占涛再次点头。
宝宇公司门口。
章显晖穿着皮夹克,搓着有些冻僵的手掌说道:“小秦,在这盯了半天,你都盯出来啥了?”
“恩,什么盯出来啥了?”萌新小秦有些费解的问道:“不是等照片里的人吗?”
章显晖听到这话后,皱眉指着门口说道:“你懂什么是踩点吗?为啥要踩点?这不光是为了要办事儿,而是为了办完事儿,你能从容不迫的离开现场!咱俩五点半到的这儿,宝宇公司门前总共过去了六台出租车,红灯出现了三十多次,63线公交车一共来了两趟,这说明什么?”
“不知道啊!”小秦再次摇头。
“这说明五点半到晚七点是这里的车流量高峰期,并且周围在修路,所以路面很堵,要动手,不能挑这个点!哪怕是硬干,车也不能停在周围,得步行!”章显晖话语简洁的说道:“你得动脑,别像个傻子似的!你这样干的话,我哥过几天得给你撵回去,你根本顶不了二保哥的位置,明白吗?”
晚,十点半左右,赤F火车站内,陈宝宇从软卧贵宾通道接了从呼H浩T过来的一位朋友。此人名叫冯志高,是陈宝宇背后重要的资本支持人,这些年陈宝宇所的大项目,都是他背后出的钱。所以俩人除了是朋友之外,更是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利益关系。
冯志高的大儿子叫冯乐天,今年还不到三十岁,但脑瓜灵敏,办事儿周全谨慎,所以近几年已经接替了不少父亲的生意。但人无完人,冯乐天虽然各方面条件都很突出,可却跟他爹一样,都较好.色。
爷俩被陈宝宇接了之后,一块走出火车站,了奔驰轿车。
“陈叔,酒店装修的怎么样了?”冯乐天梳着小分头,穿着保罗衫,长款皮夹克,看着很有一股子贵族子弟风范。
“都装修完了,马试营业。”陈宝宇笑吟吟的解释了一句。
“老陈,酒店试营业之后,让乐天过来呆一段时间,让他做账把面该得的利返回去。”冯志高笑着嘱咐了一句。
“行,正好乐天懂这事儿,省得我再找别人了。”陈宝宇想也没想的答应了下来。
“哎,陈叔,我最近听说你遇到了点麻烦?”冯乐天托着下巴问了一句:“奶线出问题了?大福……?”
陈宝宇听到这话后,长叹一声应道:“妈的,大福跟我这么多年,啥坎都过来了,最后却折一个孩子手里了!”
“真没了?”冯志高也有些意外。
“恩,年三十晚出的事儿。”陈宝宇点头应道:“昨天刚出完殡!”
“那解决了吗?”冯志高皱眉问道:“对面摆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