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枪过后,司机身两枪,脑袋趴在方向盘不知死活,涂啸绅胸口挨了一枪后,被随行的兄弟用身体压住,替他硬扛了两枪!
“小包,小包!开枪打他!!”涂啸绅此刻捂着胸口,半躺在车辆后排座椅,歇斯底里的喊了一句。
话音落,汽车副驾驶位还没来得及车的兄弟,右手往腰一模要掏枪。
“刷!”
陆相赫右手拎着已经没有子丨弹丨的五.连.发,左手从裤兜里掏出仿五四,眯着眼睛,双脚宛若钉子一般站在原地,抬手扣动了扳机。
“亢亢亢!”
“亢!”
二人隔着一台轿车简单粗暴的对枪,看着双方势均力敌,但陆相赫连崩了三枪时,对方才仓促间还了一枪。因为他一看见陆相赫抬枪时本能想躲,但人家却是始终站在原地没动,并且三枪打了他小腹两发子丨弹丨,而他仓促间还击的那一枪还他妈崩在了车棚。
青年小腹弹之后,整个人趴在了马路牙子,随即陆相赫转身将枪口对准车内,冲着后排座椅将扳机一扣到底。
“亢亢亢亢!”
四声枪响过后,趴在涂啸绅身的青年几乎被打成了筛子,而涂啸绅在下面也是被穿透的子丨弹丨击了身。刚开始他还没感觉到任何痛感,但在本能想推开身的尸体时,突然发现右臂用不力,随即再扭头一瞅,右肩膀方已经爆出人眼大的窟窿,哗哗往外淌着血。
“哗啦!”
毫发未伤的陆相赫低头要更换手枪*,并且迈步要往前走。
“亢!”
“噗咚!”
在这时,一声枪响后陆相赫左小腿弹,整个人身体往下压,差点没被打的跪在地。
“把武器放下,抱头蹲在地!”医院斜对面的路,一台警车横着停在原地,两名丨警丨察,只有其一人持枪喊道。
“妈的!”
陆相赫瞪着眼珠子骂了一句,随即咬牙顶新的*,冲着警车方向瞎打了四五枪。
“亢亢!”
“叮叮当当!”
丨警丨察果断反击,打的涂啸绅的轿车火星字四溅。
“艹!”
陆相赫扫了一眼自己与丨警丨察的距离后,只能阴着脸,一瘸一拐的钻进了自己出来的胡同。
“追过去!”
“咱俩人!”
“这种凶犯你把他放了,那还得整出多少大案?”持枪丨警丨察回了一句后,孤身一人拎枪追了过去。
“翁!”
数秒之后,胡同内马达声音澎湃,一台摩托车横穿胡同离去,而陆相赫左小腿流出的鲜血全被风吹在了摩托车轮胎。
胡同口处,持枪丨警丨察拿着对讲机喊道:“我是蓉市派出所的李桂海。对,我们刚刚接到所里指示,来小彭所在的医院进行蹲点,看看涂啸绅是否能出现,但人刚到碰到了一起枪案。对,我和犯罪分子交火了,现场肯定有人受伤。好,好……!”
医院楼。
小彭穿着病号服,瞪着大眼睛望着楼下满是枪痕且不停往外淌血的轿车,脸色煞白无。
“彭哥,老涂好像完犊子了!”在医院陪着小彭的兄弟,也是瞠目结舌的说道。
“妈……妈的……老九手里咋他妈有这么多亡命徒呢!”小彭此刻不清楚楼下刚刚开枪的是陆相赫,所以他还以为这是九哥的报复。
两分钟后。
派出所的民警带着医院的护士冲到了轿车旁边,随即从满是积血坑的车内拽出了司机,涂啸绅,还有挡枪的那个兄弟。
“这个已经死了!”跟出来的医生,只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挡枪的兄弟,连连摆手催促道:“把他送到太平间!”
“救……救我……!”司机意识模糊的躺在移动病床喊道。
涂啸绅双眼紧闭,任由医护人员摆弄,完全没有了生理反应。
半小时后,十多台警车赶到了医院,数十名丨警丨察步伐迅速的走进了大厅。
楼病房,小彭趴在窗口,看着医院大院内不停闪烁的红蓝灯光,顿时焦躁的回头喝问道:“你再去问问,涂啸绅抢没抢救过来!”
“我不是问了吗?正在抢救呢!”跟班无语的回了一句:“要是没抢救过来,小护士会来告诉咱的!”
“艹!”
小彭脸色阴沉的低头点了根烟。
“咋了哥,你怕老涂救不活啊?”跟班问了一句。
“我怕他救不活?你懂个屁!”小彭摇头骂道:“这丨警丨察来了,救活才麻烦了呢!”
跟班闻声顿时一愣。
一周后,北J电影学院某高级进修班的宿舍内。
“经过长达一年半的侦查,我市公丨安丨局终于破获以魏裕光为首的三鑫分公司特大涉黑案件,抓捕李玉丹,涂啸绅,高宇等主要嫌犯八人,魏裕光打手兼司机韩立坤被当场击毙,黑老大魏裕光在逃。但我市公丨安丨干警已经发出通缉令,在全国范围内对其实施抓捕……!”
妮妮呆愣的看着电视,双眼木然流着泪水,也丝毫不自知。
妮妮早预感到家里可能出事儿了,要不然九哥不会派老韩突然给她办转学手续。但她心虽然万般惦记,可父母总是拿她当个孩子,家里发生任何事儿也不会跟她说。
直到今天,妮妮才在家乡的法制节目看到了九哥在逃,丹姐入狱的消息,所以她彻底崩溃了,躲在寝室内嚎啕大哭。
这里是新环境,她没有熟悉的朋友,没有可以帮助自己的老师长辈,心一肚子的话,也不知道该向谁诉说。唯一的亲人二姨也因为需要避嫌,在妮妮还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去了国外。连一直对她疼爱有加的姥姥,姥爷,此刻也开始不接电话了。
躺在绵软的床,妮妮哭的昏天暗地,双眼红肿。
到了傍晚时,眼泪哭干了,哭不出来了,她又一整天都没有吃饭,整个人虚脱的宛若一个重病在床许久的病人一般……
手臂搂着纤细的双腿,将下巴顶在膝盖,妮妮眨着眼睛,突然安静了下来,因为她意识到,此刻事情已经发生了,她再怎么哭也没用了。现在摆在她眼前的是学费问题,她需要先在北J生存下来,绝不能贸然回家给已经很麻烦的姥姥,姥爷再找事儿了。
一年六万五,这还不算每年两次考试,需要动用拍考试短片的费用。
原本丹姐是想着来北J找她的,可是人还没等到出事儿了,所以这个学费她是拿不出来的,因为她兜里只有老韩给她留的两万块钱。
对了!
丹姐临来北J之前告诉过妮妮,她在这里有个朋友,帮着她储存了不少现金,而且还帮着妮妮办过入学关系。
想到这里,妮妮擦了擦红肿的眼睛,小手扶着下铺的铁杆下了床。
简单收拾了一下,妮妮背着单肩包,迈步走出了寝室。
“喂,魏妮妮,你干嘛去啊?今天的寝室你收拾了吗?”一个女同学端着洗脸盆问道。
“我家里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一下!”
“你家里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值日是要轮岗的,今天你不收拾,那卫生不及格怎么办啊?”女同学很凶的喝问道。
“我晚点回来收拾!”妮妮难得没有还嘴的应了一声。
“快点吧,别磨蹭了!”女同学翻了翻白眼后,推门进了寝室。
两个小时后,妮妮坐着公交车来到北J雍和宫附近的一家公司,话语急迫的问道:“张丽经理在吗?”
“不在,她早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