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误会了！”小还要争辩。

“嘭，嘭嘭！”

二胖根本不给小解释的机会，抡起拳头冲着他的后脑猛捶了七八下，打的小脑袋跟个拨浪鼓似的四处晃悠！

“别打了，别打了，二胖……！”

“你说不说？”二胖咬牙问道。

“我真没坑你，你在现场也看见了，欠我钱的人是被人黑吃黑了啊！”小伸手想拽脖子的皮带，但身体刚一动，皮带被二胖勒的紧贴在了他的脖子。

“没坑我？”

“真的，我真的没坑你！”

“去你妈的吧！露露在旅店拿钱买水的时候，我看见她钱包里有一个女的的照片，顺嘴问她是谁。露露说那是她妈，已经去世三四年了！”二胖一边捶着小的脑袋，一边低吼着骂道：“死了三四年的人，你还能跟她吃饭？你他妈当你是钟馗呢？！”

小听到二胖这话后，彻底愣住。

“在三鑫公司，我他妈九哥都敢骗，你跟我玩撒谎，我能玩死你！”二胖歪脖看着小，立即又吼了一句：“露露不是你媳妇吗？！来，那你别看手机，直接告诉我她传呼号多少？马说！”

懵了，小被二胖一连串的质问后，彻底懵B了！

“我查仨数，你再不跟我说实话，我给你脖子勒掉了！！”二胖说完之后，要作势继续勒小的脖子。

“别勒，别勒了……二胖，我服了，你松开我，我跟你说实话！”当小感受到皮带再次压迫脖颈之后，立马摆手喊了一句。

“说，说完松开你！”二胖依旧没有放松警惕的呵斥道。

与此同时，富都酒店包房内，电视机在重播着新闻，而小泽则是喝着啤酒，躺在床面无表情的发呆。

“咣当！”

一声轻响，房门被推开，随即蒋光楠摇摇晃晃，满身酒气的走了进来。

“大半夜不睡觉，自己喝呢？”蒋光楠看见小泽还没睡后，轻声叫了一句。

床，小泽依旧在发呆，似乎根本没注意到有人走进了屋内。

“哎，哎……！”蒋光楠一愣后，笑着再次喊了两声：“你这是练睁眼睛睡觉呢？”

“啊？！”小泽这时才反应过来，回头看向门口问道：“你咋来我这屋了呢？”

“回来晚了，今天店里卖的好，房都满了，我跟吧台要了你这屋的钥匙！”蒋光楠打着哈欠回了一句。

“猛子呢？！”小泽脸色恢复正常的问道。

“……他回家了，明天跟他姐出去办点事儿！”

“啊！”小泽点了点头。

“你咋还没睡呢？”蒋光楠脱掉外套问道。

“睡醒了，渴了，起来随便喝点！”小泽盘腿坐起回了一句。

“你也不是爱喝酒的人啊！咋的了，心里有事儿啊？”蒋光楠有些好的问道。

“没啥事儿，是有点睡的脑袋发木！”小泽含糊着回了一句后，指着旁边的床说道：“二胖今晚不回来，你睡他那儿吧！”

“他干啥去了？”

“好像去平房见朋友了吧，我没细问！”

“见个屁朋友，肯定又他妈嫖去了！”蒋光楠骂了一句后，脱掉袜子坐在了床，随即摆手喊道：“电视关了吧，别看了，我太困了，得眯一会了！”

小泽眨了眨眼睛后，先是伸手关掉电视，随即将酒瓶子放在床头柜躺下。

屋内漆黑，蒋光楠胡乱的脱掉衣服，拉起被子要钻进去休息，而小泽思考半晌后，则是突然扭头问了一句：“哎，以前跟贺伟的那个小李，你知道吗？”

“知道啊，咋了？”蒋光楠随口问了一句。

“他现在在哪儿呢，你知道吗？”沈天泽轻声问道。

蒋光楠闻声一愣：“你打听他干啥啊，咋的了？”

“没事儿，我突然想起来他了，随便问问！”小泽躺在枕头回应道。

“你和大老王的那个事儿结束之后，人刚回来，不跟贺伟打起来了吗？”蒋光楠也没多想的回应道：“当时我不还跟贺伟在一块办事儿呢吗？所以听他的人说，九哥好像找小李问了几句话，然后从公司里给他开了。据说他还给小李拿了一笔钱，但具体多少我也不知道！”

“给撵走了，还给拿了一笔钱？”沈天泽闻声一愣，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因为小李是大老王枪杀恩赐的唯一知情人，所以九哥给他撵走这事儿，让小泽心里莫名有些敏感。

蒋光楠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知道的情况后，声音懒洋洋的冲小泽劝说道：“贺伟捅咕大老王要杀你，这事儿确实放谁身谁也受不了。但当时毕竟贺伟还在咱公司，而且九哥那时候也没跟涂啸绅撕破脸，所以九哥当时也真的很难处理这事儿，很难平衡！继续追究吧，他肯定要收拾贺伟；不追究吧，你心里又过不去那道坎。所以最后也只能用让小李滚蛋的办法，慢慢把这事儿淡化下来！不过事情虽然淡化了，你后来也没再刨根问底的追究，可在九哥心里，你的位置早贺伟更近了！事实也证明，自从贺伟走了之后，你在公司的位置，那一直是直线升的啊，九哥对你对任何人都好！所以我觉得啊，这也算是九哥对你的一种补偿了！你说呢？”

“是，我心里明白！”小泽脸没什么表情的点了点头。

“唉，马仔有马仔的难处，大哥也有大哥的苦衷。小泽啊，咱现在日子过的还行，有些事儿啊，别太较真了，没什么意思！”蒋光楠再次劝说道。

“我没要较真，是突然想起来小李这个人了！”沈天泽摆了摆手后，张嘴继续问道：“哎，贺伟走了之后，他去哪儿了？也跟贺伟去浙J了吗？”

“好像没有吧。我听说小李从公司走了之后，去五家子镇那边跟人倒腾鸡蛋了！”蒋光楠随口问道：“怎么的，你还想找他啊？”

“找啥找啊？九哥都给他撵走了，我再找，那不是给自己找事儿呢吗？”小泽摇头回应道：“过去的事儿，过去吧！”

“这对了！”蒋光楠听到这话后，笑着回应道：“别管以前你是啥地位，但现在你可是实打实的九哥大弟子，而且未来还很有可能转行当女婿……所以凡事儿别较真了！”

“你滚犊子吧！”

“哈哈，娶了妮妮，三鑫公司是咱哥几个的天下！”蒋光楠笑着调侃了一句。

“艹，睡觉了！”

“行，我也不跟你扯了，困了，睡吧！”蒋光楠喝了口水后，也蒙被子，闭了眼睛。

黑暗，小泽躺在床思绪变得更加复杂，因为蒋光楠跟他说的话，让他心里再次有了别的想法！

小李被九哥撵走，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仅仅是因为九哥没办法平衡自己和贺伟的关系，所以才选择这么做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当然最好。可小泽心里却非常清楚，九哥这么做，其实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是他真的暗默许过，大老王与贺伟枪杀恩赐的事儿……因为如果是这样，他肯定不能追究贺伟的责任，从而只能撵走小李，把大事儿化小，把小事儿化淡。

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想，小泽在心里也印证了当时贺伟为什么会说：“你的下场不会我好！”，更印证了老贾那天晚在胡同里跟他说过的话！九哥曾对恩赐有过怀疑，有过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