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们,你他妈给我出来……!”二胖冲着陆相赫吼了一句。
“咱俩单扒啊?”陆相赫瞪着眼珠子喝问道。
单扒是东北话,意思是咱俩单挑啊,所以二胖听完这话后,心里顿时也挺没底,语气急迫的回了一句:“扒个JB!!我们擅长以多胜少!”
“……!”沈天泽一听二胖喊这话,瞬间脸红了,因为他是真感觉这个胖子有点不要脸了。
“他喝多了,你们别跟他一样的……!”老贾再次劝了众人一句。
“我没喝多!”陆相赫还想说话。
“你闭嘴吧,还能不能干了?”老贾十分烦躁的冲着陆相赫吼了一声。
陆相赫听到这话后,站在沙发旁憋的脸色涨红,但仔细思考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顶嘴。
“大家玩图一开心,今儿你们给我个面子,别整他了……要不我明天真得让九哥收拾!”老贾一边劝着众人,一边搂着二胖的脖子往外走:“哥们,你听我的,咱犯不跟这样的一个人置气。他可能家里有事儿,最近跟我们在办公室也一直这样!”
“不是,这王八蛋说话太难听了,你说我是一个斤斤计较的人吗?!他在办公室里整我几回了,我搭理他了吗?咋地,会两下牛B拉?我他妈没兄弟啊,受他这个气啊……!”二胖也知道自己真的不可能给陆相赫打成啥样,再加他的性格也不是那种睚眦必报的,所以顺着老贾给的台阶,一边往外走,一边絮叨了起来。
包房内。
“行了,今儿这样吧,我领小陆先回去了!”另外一个财务抓住陆相赫的胳膊,连连冲着沈天泽,段子宣等人道歉:“不好意思昂,哥几个,今天这事儿给大家添堵了……明儿我们财务部摆一桌,你们都过来!”
沈天泽等人一听这话后,心里的气儿也消了几分,随即也没有再不依不饶的要揍陆相赫。
一场临时发起的冲突,在老贾的劝说下才算结束。而众人经历过这事儿之后,也都没有继续玩下去的心思了,所以二胖回来之后,这局算散了。
回家的路,小泽笑着冲二胖调侃了一句:“你他妈天天一个人吃三个人的饭,怎么还能一回合让人撂倒了呢?”
“艹,我那是没有准备好,再加这小子有点阴,突然动手,以至于我脑子里想的很多套路,都没有打出来!”二胖恬不知耻的解释了一句。
“哈哈!”曹猛听到这话放声大笑:“你可别吹牛B了,行不行啊?我听得脑袋疼,真的大哥!我们都看着呢,是你先动的手,动手之前起码得跟人家BB了五分钟……最后让人一个扫堂腿给撂倒了,你还有鸡毛套路啊?咋地,以后跟别人干仗,还得让你先运半小时气功呗?”
“真他妈丢人,你真白长这么大的体格子了!”蒋光楠也附和了一句。
“……滚他妈犊子。我跟你们说,你们几个,单扒的话也够呛能干过陆相赫这个小娘们。我一点不撒谎,老子十来岁在学校跟别人干群架……咱不说单挑有多牛B,但像光楠这样的,不拿东西,我一个能打仨!但这么多年,我从未见过像陆相赫这么快的腿……我都没瞅清楚,咣当倒沙发了!”二胖极力解释着。
“哈哈哈,我艹,还从未见过这么快的腿?哈哈,闪电呐?他腿都晃你眼睛了,是不!”曹猛继续无情的嘲讽着。
“去你大爷的吧,不跟你们说了,说了你们也不懂!”二胖烦躁的骂道:“我走了!”
“你干啥去啊?”沈天泽不解的问着。
话音落,二胖一边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一边头也不回的说道:“不行,今天太憋屈了,我得换个地方证明一下自己!”
“哪儿啊?”曹猛喊着问道。
“大宏图洗.浴,三楼一拐弯的炮.房!”二胖撅着大腚钻进了出租车里:“有一块的没?”
“你这B样的,让人揍死都不多!”沈天泽无语的骂道:“心真大!”
“拜拜勒,各位!”二胖臭不要脸的冲司机师傅说道:“师傅,用抢救生命的速度,给我开到大宏图洗浴!!”
“呵呵,妥了兄弟!我玩命开,你坚持住,千万别死我车……!”师傅闲着没事儿,逗着二胖接了一句。
“走吧,回家!”
“走走,回家睡觉了!”
“……!”
沈天泽等人看见二胖走了之后,也打了车回到了家里。
另外一头。
挨了财务部所有人训话的陆相赫,拎着皮包,身体疲惫的回到了家里,却一进门看到屋里一片混乱,满地都是玻璃碎片,还有被摔坏的各种家电。
“小晴?小晴,他又来了?”陆相赫放下皮包后,高声冲着屋内喊了一句。
话音落,卧室门外,一老一少的两个女人,都眼圈通红的走了出来。
陆相赫在家里的客厅,看见两个女人走出来后,顿时又问了一句:“他是不是又来要钱了?”
“……!”年轻的女人听着陆相赫的话,表情的委屈的站在卧室门口,吧嗒吧嗒的掉着眼泪。
“恩,他又过来要钱了,把门也撬坏了,不给钱,砸屋里的东西!”年过五十岁的老妇人,左手搀扶着姑娘,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你说这老天爷咋不开眼呢,一个雷劈死这个王八蛋!”
“他动手了吗?”陆相赫嘴唇颤抖的冲着年轻女人问道。
“我没事儿……!”姑娘摇了摇头,突然鼓起勇气冲着陆相赫说道:“我们离婚吧!”
“你说什么傻话!”老妇人闻声顿时训斥了一句:“因为这么个人渣,咱俩日子都不过了吗?”
陆相赫看着二人,心极其烦闷,但还是张嘴劝了一句:“先收拾收拾屋吧!”
“他说了,这两天还来!”姑娘咬着嘴唇回应道。
陆相赫闻声站在原地,双眼通红的咬了咬牙。
“相赫,实在不行你派出所找找人吧,咱大不了给人家送点礼,让他们管管!要是丨警丨察吓唬吓唬这个人渣,估计他也不敢再来了!”老妇人劝了一句。
陆相赫扫了一眼二人后,迈步走到姑娘旁边,摸着她的发丝说道:“你别瞎想,我来想办法!”
姑娘闻声哭的更加剧烈,非常愧疚的回应道:“……相赫,我……我对不起你!”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陆相赫再次宽慰了一句,随即冲着老妇人说道:“妈,你领她进屋躺一会,我收拾一下外面!”
“唉,你说咱家晴晴,怎么没有早几年遇到你呢……!”老妇人长叹了一声。
另外一头,市里某机关家属院的一户人家内,丹姐正陪着母亲坐在床聊天,而九哥则是在沙发和老丈人喝起了茶。
“妮妮最近挺好的吧?”老头穿着蓝白条的半袖衬衫,坐在摇椅,话语轻柔的冲着九哥问了一句。
“恩,挺好的,还有一年我送她去北J深造。”九哥点了点头。
“唉,我这大外孙女,啥都好,是有点不会选专业。当初要报考公务员,再过两年都是小科长了。”老头笑着回了一句。
“哎呀,这孩子认准一条道,没完没了的,我和小丹说她,她也不听!”九哥闲聊天似的回应道:“算了,她愿意干啥专业干啥专业吧,咱尽到父母责任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