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的啊?!”九哥松开捂着肚皮的左手,一把拽过了谭飞。
“对,我打的!!”谭飞咬牙应道。
“那你从今天开始,给我记好了昂!!我老九下面每一个有名有姓的兄弟,你以后见了都得绕道走!因为他们有一个护犊子的九哥,你敢动他们一根手指头,我扒你一层皮,还得让你大哥在旁边看着!明白吗?艹你妈的!”九哥瞪着眼珠子,直接从纸壳箱子里拽出了一瓶啤酒。
“九哥,算了!”骆嘉俊死死阻拦。
“你一边去!”九哥用胳膊甩开骆嘉俊之后,瞬间扬起了胳膊。
“嘭!”
“艹你妈,站直了,看着我!!”
“嘭!”
“嘭!”
“……!”
九哥左手扯着谭飞的脖领子,右手一个接一个的从纸壳箱子里抽酒瓶子,随即连续在对方脑袋爆了四个后,谭飞彻底休克,噗咚一声倒在了地,并且嘴角不停的开始泛起了白沫子。
“哗啦!”
九哥扔掉最后一个瓶子嘴,迈步来到厕所门口,一把拽起了沈天泽问道:“能走吗?”
“哥……你能走吗?”沈天泽眼圈含泪,声音颤抖的问道。
“你搀着我,我搀着你,咱能走!”
“你傻啊……这事儿……大哥不能来……!”沈天泽下巴戳在九哥的肩膀,一边笑着,一边掉着眼泪。
“你跟我一天,我得管你一天,你不跟我了,打个电话,九哥还护着你!”
“你是在收买人心,还想让我给你当枪使……!”沈天泽咬着嘴唇回应道。
“哈哈!”九哥咧嘴一笑。
“但是他妈的收买人心……弟弟心里也暖和!”沈天泽趴在九哥耳边轻声呢喃着:“没想到……你能来……真的没想到……!”
“啪!”
九哥左手捂住肚子的伤口,右手搀扶住小泽,一边往外走,一边轻声说道:“……没混起来那几年,我都去过饭店拿剩菜剩饭吃……对我来说,小兄弟混成残废回去,那让我跪下还TM没脸!你站直了,咱俩都别榻腰,怎么来的,怎么出去!”
话音落,九哥扶着小泽,根本没管涂啸绅等人,推门离开了包房。
“艹,赶紧给他送医院啊!”骆嘉俊指着地的谭飞喊了一声。
“啪!”
涂啸绅走到谭飞身旁,一把将他扶起后,笑着冲骆嘉俊说了一句:“在这个大公司啊,地位越高,越没有那种两面都能买好的老好人!你先忙昂,我们走了!”
话音落,涂啸绅等人离去,而骆嘉俊站在原地愣了半天,顿时破口大骂:“都他妈有病啊,我TM这是招谁惹谁了?!”
“咣当!”
话音落,门外一兄弟跑进来冲着骆嘉俊问道:“我看九哥领着他那个小兄弟,浑身是血的下楼了,咱咋整啊?”
“啥玩应咋整啊?过去帮忙送送啊,不然你还去再补两刀啊?真他妈没脑子!”骆嘉俊骂了一句后,夹着裤裆追了出去。
河北地区。
“哎呀我艹尼玛啊,终于走出来了,五天了!五天了啊!!”大鬼脸色煞白,十分激动的看着河北界碑骂道:“你等让我联系这个小八的,我要不给他JB拧成麻花,我算他长的结实!”
“整台车啊?”旁边的兄弟满裤腿子淤泥的问了一句。
“你傻B啊?!我腿有伤,整车万一出事儿了,怎么解释?”大鬼喘息着骂道:“出了东北应该没事儿了,找个黑旅店,给家里打个电话,让他们来接!”
“这事儿多他妈丢人啊,咋跟家里的人说啊?”同伴拿着没电的手机,一脸难以启齿的表情。
“跟他们说,事儿办妥了,咱哥们东北一路平趟……但我受了点小伤,需要接一下!”大鬼毫不犹豫的回应道。
“……你是真能吹牛B啊!你拿啥平趟的啊,瘸腿啊?!”
“滚你妈的,赶紧打!”
沈天泽和九哥在医院处理完伤口后,只在病房住了一夜,随即在第二天一早张罗着要回东北。骆嘉俊非常客气的挽留了数次,但九哥坚持要走,所以他想了一下后,竟然从医院里花钱租了两台可以平躺着的救护车,并且特意派两个小兄弟,亲自送九哥和沈天泽离开了杭Z。
回到东北之后,沈天泽开始过了漫长的养伤日子。因为他全身有十几处外伤,有四五处都需要缝针,而且左臂还轻微骨折,需要打石膏静养三月左右。
在医院住了大概一周后,蒋光楠的案子已经有了结果。他签了刑事拘留,被扔在了陈浩的那个看守所里,并且案子也递到了检察院,私藏和非法使用枪支的罪名肯定是逃不掉了,所以估计得判,但结果应该不会太重。因为在98年左右,枪械管理才刚刚严厉了起来,而在这之前,市区内的大混子手里基本个个都有枪,去林区转一圈,十个跑山的九个家里都有响,所以这在当时不算什么大事儿,属于可以操作的软性案件。
最近几个月,对于H市的三鑫公司来说,可谓是诸多磨难。首先贺伟滚蛋了,而新来的蒋光楠和陈浩也纷纷入狱,连大哥老九也是英勇负伤,所以在一系列的疯狂事件过后,众人也都合理的进入了“休眠期”。
医大一院病房内。
电视正重播着龙J卫视的法制新闻,而沈天泽冷眼瞧着关磊坐在主持人面前长篇大论时,莫名联想到了自己差点折在浙J时的场景。所以他突然感觉自己对关磊有点心寒,更觉得,自己大哥为了帮助这样的人破案,最终惨遭杀害而感到不值……
“干鸡毛呢?!咱拿粪勺给人干个半死以后,再想着学习法律知识,是不是有点晚呐?”二胖从门外走进来后,非常贱的冲小泽说了一句。
“没去市场啊?”沈天泽歪脖问了一句。
“曹猛在管理处呢,我过来给你送点汤喝!”二胖打着哈欠坐在了小泽旁边:“咋样,感觉好点没啊?”
“不喝你这个汤,我还能多活两天!”沈天泽无语的说道:“柿子汤能整出一股牛屎味,我也是服你!”
“……你知足吧昂,我姥爷住院的时候,我都没给他整过汤喝!”二胖翻着白眼打开保温饭盒,一边往外倒着汤,一边轻声说道:“哎,哥们,有个事儿我一直特费解!”
“啥啊?”
“你说贺伟都让咱整成这个B样了,他二姐为啥还天天给我打传呼呢?!”二胖眨着小眼睛,特猥琐的问道:“哎,你说这个娘们是真虎,还是想他妈的报复我啊?她不会有艾.滋.病吧?!……要不然,她弟弟都这样了,她还想着跟别人艹B,那心得多大啊?”
“肯定你他妈又撩骚人家了!”沈天泽非常了解二胖的骂道。
“大哥,我是得多有病啊?!咱给他弟弟都整残废了,然后我还想着要睡她……我是不怕她半夜起来往我JJ刷丨硫丨酸咋地?”二胖烦躁的骂道:“我确实是喜欢大娘们,但我也不缺她一个啊!儿子撒谎,我真没有主动联系她!”
“……你别跟我扯这些事儿昂!”沈天泽听了二胖的话,顿时有点反胃的回应道:“我也没弄过这样的大老娘们,帮你分析不出来个一二三!”
“我真纳闷了,你说我是啥时候给她的性.错觉呢?!”二胖依旧费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