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整死,也好不了!”九哥叹息一声:“贺伟还在那边呢!”
“艹,马仔是干什么用的?!不是他妈的关键时刻能扛雷,能开枪的吗?”朋友十分冷漠的回应道:“这事儿,只要你不出面,那涂啸绅也把你兄弟弄个残废,等他回来,你再花钱养着他完了呗!但你要去了,那彻底被动了……涂啸绅要整你,不可能给你留一点面子啊,老铁!到时候你不光下不来台,而且也没法给涂啸绅一个交代啊!”
九哥听到这话后,没有吭声,只面无表情的抽着香烟,陷入沉思。
一天半后,浙J杭州市区,三鑫公司旗下紫禁城大酒店的KTV内。
骆嘉俊胡子拉碴的领着沈天泽进了包房之后,笑着冲一青年说道:“为了给你家办这个事儿,我他妈的在路跑了将近五天,裤衩子都捂馊了!”
“辛苦了呗,骆二爷!”沙发央位置坐着的青年,笑着起身冲着骆嘉俊抱了抱拳。
“晚我住这儿不走了,你看着办吧!”
“没问题,哥们安排你!”青年笑呵呵的点了点头后,转身看向了沈天泽。
沈天泽站在骆嘉俊后面,双拳在裤兜里紧握,一声没吭。
“他扎的小八啊?”青年指着沈天泽冲骆嘉俊问道。
“他一马仔,真想整小八的还是老九!”骆嘉俊有意无意的替小泽说了一句话,因为他此刻的心态是,不想因为任何内部争斗,而去得罪任何人。
“呵呵,艹,我也知道背后整我们的是老九,但人家我牛B啊,我也不敢动他啊!”青年再次一笑,随即拍着骆嘉俊的肩膀说道:“那人交给我,你去歇一会?”
“……咋地,我刚进来撵我啊?”骆嘉俊明显想拖延一下。
“不是撵你,是你们刚到,我哥们给我打电话了!”青年小声冲骆嘉俊回应道:“他一直心里有怨气没地方发,你也不是不知道!”
“艹!”骆嘉俊大咧咧的骂了一句,随即捡起一块西瓜,目光有些怜悯的看了一眼小泽后,才冲青年回应道:“人我交给你了,死活我可不管了!你心里有点数吧昂!”
“放心吧!”
“走了!”
话音落,骆嘉俊领着他的兄弟走出了包房,而那个青年则是笑嘻嘻的看着沈天泽问了一句:“你知道我是谁吗?”
沈天泽没有吭声。
“呵呵,来,过来坐吧!”青年摆了摆手。
沈天泽眯眼打量着青年,依旧站在原地没动。
“吱嘎!”
在这时,包房厕所门被推开,随即一名壮汉,拎着个酒瓶子突然迈步来到小泽身后,抬手砸了下去。
“嘭!”
酒瓶子在小泽脑顶碎裂,玻璃碴子瞬间落了一地!
“踏踏!”
小泽措不及防的往前踉跄了几步后,青年正好左手抓住他的脖领子,右手拍着他的脸蛋子骂道:“我叫谭飞,贺伟是我哥们!!他特意告诉我,你来浙江,我得好好招待招待你!咋地,心里有个准备没?咱玩玩啊?!”
“我玩你妈了个B!”沈天泽一看自己横竖都走不出这个包房了之后,脑袋鲜血狂飙的窜起,一拳打了过去。
“哎呀我艹!”谭飞侧步一躲,笑着骂道:“你他妈到这儿了还敢还手!”
“嘭!”
沈天泽抓起大理石桌面的酒瓶子,直接在墙壁磕碎喊道:“艹你妈的,人都一条命,谁也不是生出来他妈谁多穿两层防弹衣!来吧,你们想咋玩,咱划划!”
“往死干他!!”谭飞跳到大理石桌面,指着屋内七八个同伴喊道:“出事儿我兜着,整吧!”
“呼啦啦!”
话音落,屋内众人瞬间扑向小泽!
“噗嗤,噗嗤!”
小泽抱着不还手,肯定被打残打死的心态,闭着眼睛,拿着酒瓶子嘴是一通乱扎。
酒店楼。
骆嘉俊躺在按摩床,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有点哀怨的说了一句:“你说这尼玛的叫什么事儿啊?涂啸绅跟老九掐,非得让我掺和进来!那东北的小哥们,一会让谭飞给整残了,我他妈的又背锅了,老九肯定跟我不乐意!”
“您是三鑫骆二爷,他不乐意又能怎么样?”同伴接了一句。
“得,你千万别跟我提二爷这俩字,我是三鑫二孙子,没人搞我,我挺乐呵了!”骆嘉俊笑眯眯的摆了摆手。
“滴玲玲!”
话音刚落,桌面的手机响了起来,随即骆嘉俊扫了一眼号码后,顿时惊讶的说了一句:“哎,这个老九还挺在乎这小孩的哈,人刚到,他电话来了!”
骆嘉俊跟同伴感叹了一句后,马坐直身体接通了电话:“喂?九哥!”
“嘉俊啊,我这几天一直在反思,以前是不是有哪儿得罪过你。但我想来想去,也真不记得差过你什么事儿!”九哥笑着说道:“哎,要不你提醒提醒我,跟我说说,让我心里也有点B数!”
“哎呦,九哥,你这么说我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骆嘉俊捂脸回应道:“去你那儿,抓你兄弟这事儿,我是个跑腿儿的,面让我做,我不得不做啊!一台车,三四个人盯着我,我连给你打个电话的机会都没有啊!”
“那还让你为难了呗?”
“九哥,这事儿你理解理解我,等结束之后,我一定给你赔罪,你想咋整我都行!”骆嘉俊客气的回了一句。
“嘉俊,我兄弟现在的小命,在涂啸绅手里!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你现在马约老涂出来,我们谈谈。”九哥直奔主题。
“……你到杭Z了?”骆嘉俊惊愕。
“对!”九哥干脆应道:“我坐飞机来的,在笕桥机场呢。”
“不是,九哥……你是不是喝了啊?这事儿你怎么能过来呢?涂啸绅现在明摆着等你接招呢,你不搭理他完了呗。你这过来……他直接冲你开炮,那你能下得来台吗?”骆嘉俊心里明显很意外,所以由衷的劝了一句。
“天泽是扎小八一百刀,那TM也是我指使的!我老九不怕下不来台,怕小兄弟残着回去。外面谁骂我是篮子,我都无所谓,但不能让自己人在心里骂我这个!”老九笑呵呵的回了一句:“你不用劝了,找老涂吧!”
“……九哥,你俩真见面了,我可不一定能插话啊!”骆嘉俊打着预防针说道:“你也知道,这事儿咱不占理!”
“能找你,不会难为你!我是跪榴莲,也给足你面子!”九哥话语干脆的扔下一句后,直接挂断了手机。
紫禁城酒店内。
骆嘉俊看着挂断的手机,十分不解的摸着脑袋嘀咕了一句:“因为一个马仔,他还亲自来了?这老九到底要干什么啊?”
“……那他来了,你不也得过去啊?”同伴皱眉问了一句。
“艹,你这不是废话吗?人是我带回来的,我能不去吗?”骆嘉俊叹息一声后,表情略显烦躁的吩咐道:“给老涂打个电话,让他去包房吧!”
“好!”同伴点头。
一个半小时后,一台出租车停在了紫禁城酒店门口,紧跟着九哥穿着一件皮夹克,两手空空的下了车。
“踏踏!”
台阶,骆嘉俊一路小跑的迎九哥,表情略显惊讶的问道:“你自己来的啊?”